广志那副不自在的模样,逗得花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自然一点嘛,你这样畏畏缩缩的,很容易被赶出去的哦,而且我可不会退钱呢。”
花子半开玩笑地提醒着广志,同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广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开始在店里寻找合适的位置。、
他找到了一个既能清楚看见门口,又不那么容易引人注目的地方,然后坐了下来。
广志点了一杯柠檬水,又出于礼貌给花子点了一杯鸡尾酒。之后,他便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睛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你是来找人的吧。”
虽然花子说的是疑问句,但她脸上那自信的表情,仿佛已经确定了答案。
“是的。”
广志没有隐瞒,不过也没有进一步告诉她自己要找的人是谁。
毕竟中山健二是这里的常客,谁知道花子会不会通风报信。
守株待兔这个方法虽然看起来有些笨拙,但好在稳妥,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就不信等不到中山健二。
花子见广志似乎不想多说话,便也安安静静地陪在他旁边。
反正没有其他客人找她的话,她乐得清闲,还能白赚一杯鸡尾酒和广志给的小费。
然而,这一晚上,广志并没有任何收获,中山健二并未出现。
第二晚,他照样准时来到了这家风俗店。
这次,他没有再让花子陪自己,径直走向昨天坐过的那个座位,再次坐了下来,继续等待。
一开始,广志觉得今天可能又要像昨天一样白费功夫了。
但就在后半夜,终于,目标出现了。
中山健二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店员们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立刻都围了过去。
中山健二似乎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来者不拒,左拥右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广志见状,立刻悄悄发出消息,通知足利绫华做好准备。
一个小时后,中山健二搂着一个女人,脚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风俗店。
看样子,两人喝了不少酒。
广志迅速起身,不动声色地跟在他们后面。
凌晨的歌舞伎町依旧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很多人和中山健二一样,搂着一个女人,或是醉醺醺地说着胡话,或是嬉笑打闹着。
广志穿梭在人群中,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吊在中山健二后面。
就这样,一直跟着,直到中山健二走进一家主题旅店。
广志迅速将旅馆的地址发给了足利绫华,没过多久,足利绫华就带着手下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众人一番探查后,确定中山健二就在这家旅馆之中。
足利绫华一马当先,带着部下大步流星地走进旅馆。
这是一家无人旅店,客人只需在网上预约,就能轻松拿到房卡。
这种经营模式既能大幅节约人力成本,又能很好地保护客人的隐私,因此在这一带颇受欢迎。
足利绫华带来的技术人员迅速行动,熟练地操作着电脑,很快就通过系统查到了中山健二预订的房间信息。
紧接着,众人沿着走廊悄无声息地朝着目标房间靠近。
足利绫华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保持安静,然后缓缓靠近房门,试图先听听屋内的动静,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屋里传来男女激烈“交战”的声音。
“呸!”
足利绫华低声啐了一口。
技术人员开始破解房门密码。很快,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
然而,房间里的两人太过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门被打开的动静。
直到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仿佛有人在注视着他们,中山健二这才下意识地回头。
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只看见一把刀鞘如闪电般砸向自己的脑袋。
刀鞘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的太阳穴,伴随着一声闷响,中山健二瞬间两眼一翻,失去意识,直挺挺地向前扑去,重重地趴在了女人身上。
那女人刚要发出尖叫,足利绫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用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女人惊恐地瞪大双眼,白肌肤因为挣扎而露出一大片。
“都带走。”
足利绫华满脸嫌弃,用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刀鞘,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是!”
她的手下立刻行动起来,直接扯过床单和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扛着两个包裹一样抬出了房间。
众人迅速回到据点,水野悟志早已等候多时,准备对这两人展开审讯。
经过一番审讯,那女人不过是个普通的风俗女,和这起事件关联不大,也没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如此一来,审讯的重点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中山健二身上。
毕竟是个惯犯,中山健二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一般的审讯手段对他根本起不了作用。
面对常规的询问,他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胡编乱造,试图混淆视听。
水野悟志见此情形决定动刑,而且选用的是令人恐惧的水刑。
中山健二被牢牢地绑在一张躺椅上,四肢被绳索勒得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
水野悟志面无表情地将一张毛巾缓缓盖在中山健二的脸上。
随后,旁边的助手便开始不停地朝着他的脑袋灌水。
水从毛巾的缝隙中渗透进去,迅速填满中山健二的口鼻,让他感觉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水底,强烈的窒息感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
仅仅不到三分钟,中山健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了。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全部招了出来。
“干的漂亮!”
足利绫华快速浏览完供词,不禁满意地夸赞道。
这供词里透露的信息,远比她预想的还要丰富。
水野悟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
“队长过奖了,这也是大家配合得好。”
他表面上谦虚,内心其实也对自己这次的审讯成果感到颇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