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激怒的河童浑身肌肉鼓起,力量又增强了几分。
它奋力挣扎,竟然将缠绕在身上的线硬生生扯断。
随后,它不顾一切地冲向足利绫华,双臂不停挥动,利爪如雨点般朝着绫华攻去。
“铛~”
“铛~”
利爪和刀每一次碰撞,都擦出耀眼的火花,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由于体型和力气都处于下风,足利绫华渐渐有些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她的双臂在一次次的碰撞中发麻,逐渐跟不上河童那迅猛的攻击速度。
几道散发着柔和黄色光芒的符箓,如灵动的蝴蝶般,轻盈地漂浮在河童身旁。广
志神情凝重,右手迅速捏起雷诀,口中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
“咔擦!”
几道拇指粗细雷电劈中河童。
河童庞大的身躯在雷电的冲击下,瞬间僵直,浑身的毛发瞬间竖起,被电得焦黑一片。
1级的通天箓所引发的雷电威力有限,没能将河童一举劈死,但雷电的震慑力却让河童受创。
在自然界中,雷电几乎可以说是所有生物的天敌。
那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河童的身体,使其陷入短暂的麻痹与痛苦之中。
“谢了。”
足利绫华趁着河童被雷电击中的间隙,迅速撤到广志旁边。
她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河童缓过神来,并没有继续发动攻击,而是警惕地盯着广志。
双眼紧紧锁定广志的一举一动,在评估这个新出现的敌人所带来的威胁。
此时,激烈战斗的响动已然惊醒了宿营的 5人。
睡梦中的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扰醒,纷纷在帐篷内发出疑惑的声音。
“怎么回事?”
一个男生迷迷糊糊地问道。
“好冷!”
女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好吵啊~~”
另一个男生嘟囔着。
随着几声窸窣的响动,帐篷内的灯光亮起。
广志见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催眠符,口中轻念咒语,手指一弹,催眠符如一道流光,飞向帐篷。
“好困~~”
被吵醒的 5人只觉一阵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们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梦乡。
“真是便利的能力。”
足利绫华看着广志施展的催眠符,眼中满是羡慕。
她在符箓方面并无天赋,即便有心学习,也难以达到广志这般熟练的程度。
广志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深知此刻时间紧迫,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他迅速在足利绫华身上贴上三道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分别为她加持了巨力、极速、防护三种状态。
这三道符箓散发着独特的光芒,瞬间融入足利绫华的身体,为她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废什么话,上!!”
“这种时候不该是男人挺身而出的时候吗?”
足利绫华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话音未落,她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河童。
“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千羽”
足利绫华施展出家族绝学,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一刀接着一刀,如疾风骤雨般刺向河童。
她的身姿轻盈而灵动,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白鹤,不停挥动着翅膀,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在符咒的加持下,足利绫华的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一时间竟暂时压制住了河童。
河童感受到了来自足利绫华的强大压力,却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广志身上。
它似乎明白,广志才是那个隐藏着巨大威胁的敌人。
【很冷静。】
广志暗自观察着河童的反应,心中不禁对这个妖怪的冷静与理智感到一丝惊讶。
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能在关键时刻随时支援足利绫华,又不会轻易被河童的攻击波及到。
在足利绫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河童的身上渐渐出现了一道道伤痕。
然而,这些伤痕都只是皮外伤,并未对河童造成致命的打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足利绫华的体力逐渐不支,她那高频率的攻击节奏开始变得迟缓。
毕竟,这种高强度的战斗对体力的消耗极大,足利绫华的体力已经不足以长时间支撑如此激烈的攻击。
广志从怀里缓缓取出一张符箓。
这是一张鲜艳的红色符箓。
广志看着手中的符箓,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这张符箓耗费了他大量的灵力和心神,为了绘制它,广志在无数个日夜中潜心钻研、精心修炼,积攒了数年才成功绘制出寥寥几张。
发动这张珍贵无比的符箓,并非一蹴而就,还需要一段时间。
广志打出了提前约定好的暗号。
【争取时间,我要发大招了】
隐藏在暗处的伊贺炎时刻关注着战场的一举一动。
当他接收到广志发出的暗号后,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提前精心布置的陷阱。
刹那间,无数的箭矢、暗器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射向河童。
这些暗器来势汹汹,速度极快,数量之多,令人目不暇接。
河童面显然没有料到会遭遇如此密集的暗器袭击。
尽管它反应迅速,试图躲避,但暗器实在太过密集,它根本无法完全躲过。
不过,河童那坚韧的皮肤,就如同它身上最坚固的盔甲。
无论是锋利的手里剑、旋转的飞镖,还是尖锐的苦无,在触碰到它皮肤的瞬间,通通被无情地弹飞出去。
这些暗器打在河童身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却未能对它造成丝毫实质性的伤害。
河童看着那些纷纷落地的暗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然而,就在河童放松警惕之时。
“嘭当!”
一声清脆的瓶子碎裂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迅速传进河童的鼻孔。
这股气味极为奇特,是它在漫长岁月中从未闻过的。
一个瓶子精准地砸在它的身上,瓶子瞬间破碎,里面的液体如喷泉般溅得河童全身都是。
河童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