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回到自己的房间。
目光望向锦榻上,岳灵珊还在睡熟中。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那绵薄的锦被难以掩盖她那傲人丰腴的完美曲线。
令狐冲走到锦榻边上,望着她那带着呓笑的嘴角,微微一笑,稍微给她整理了一下锦被后,在她的秀发上轻点了一下。
随后拿起已经打包好的一大袋白银,走出了房间。
走到院子中,一缕柔和的阳光映入眼帘。
令狐冲抬头望着天空,白云悠闲飘散,心头忽然有些恍惚。
这几天的生活宛如梦幻般,美妙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岳灵珊已经归心。
但是师娘和师妹,一起吃盖饭的日子还很长啊!
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辈还需努力啊!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后施展轻功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华山脚下。
有一小驿馆,是华山派建设的,为的就是方便出行。
这里有备好出行的马匹和马车。
陆大有坐在凳子上,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则是托着脸颊,目光呆呆的望着下山的路,望眼欲穿。
“大师兄,你怎么还不来,你到底在干什么?”
陆大有嘴里嘟囔着,这句话,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你在发什么呆?”
就在这时,令狐冲的声音宛如鬼魅一般在陆大有的身后响起。
这可把陆大有给吓了一跳,整个人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大师哥,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陆大有瞪大着眼眸望着令狐冲,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一直盯着下山的路看,根本就没有看见令狐冲的身影下山,心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你是不是傻了?我当然是从山上下来的啊!”
令狐冲手持枯枝在陆猴儿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可是,我一直看着下山的路,并没有看到你从上面下来啊?”陆大有问道。
“好了,不要在意那些,去把马车拉过来。”
令狐冲没有解释,让他去把马车拉来,准备出发。
“啊?马车?不骑马吗?”
陆大有脑袋上又多出了几个问号。
“今天不骑马,坐马车舒服一点。”令狐冲淡淡开口道。
一晚上没有睡觉,都在劳作,他有些困了。
此行前往扬州,旅途遥远,现在出发的话,大概要傍晚的时候才能到。
坐马车的话,他可以在马车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哦!”
陆大有回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去把马车牵过来。
稍许之后,陆大有把马车拉了出来。
“其他弟子呢?”令狐冲问道。
“我让他们先出发了!”陆大有回道。
令狐冲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走到马车边上,和陆大有说了一声:“你来赶车!”
“啊?为什么?”
“啊什么啊,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赶车不成?想得倒是挺美,等你坐上我这个位置再说吧!老老实实的赶你的车!”
令狐冲踏上马车,掀开帘布,钻进了马车里面。
“哦!”
陆大有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
唉!谁让他不是大师兄呢?
苦力活只能让他这种小师弟来干了。
陆大有坐在马车的前沿上。
“出发!”
令狐冲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是!”
陆大有手持马鞭,在马背上鞭策了一下。
“驾!”的一声。
马匹带着马车扬长而去。
“大师哥,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久才下山?”
陆大有一边驾驶着马车行驶在前往扬州的路上,一边和马车里的令狐冲说着话。
“小孩子家家,不要乱打听大师兄的事,好好赶你的车,不要打扰我,我要睡一觉先。”
令狐冲的话淡淡的飘出了马车,落在陆大有的耳朵里面。
陆大有“哦”了一声后,不解的问道:“大师兄你要睡觉?”
“对,昨晚太忙碌了,都没怎么睡,我要补个回笼觉。”
“原来如此,那大师兄你睡吧!我来赶路,等到了地方,我再喊你。”
“孺子可教也!”
令狐冲说完,便不再出声,在马车里躺着休息了起来。
不一会儿。
陆大有听见马车里传来了令狐冲的熟睡声,于是安静赶路。
同时心里对令狐冲的无比的崇拜。
“大师兄真是太努力了,夜里都在那么的努力练功,我今后也要努力练功,争取坐到二师兄的位置。”陆大有心中念叨。
他微小的眼眸中透着坚定的神色,也是有着自己的小野望。
在大师兄还没有上位之前,他的目标就先定在二师兄的位置上。
两人怀揣着梦想,奔向了远方。
............
下午。
华山派。
宁中则和岳灵珊两人同时从各自的房间里面醒了过来。
宁中则弯腰捡起地上那破碎的布料,看了一眼,白皙温润的脸颊上浮上一抹红霞。
“这逆徒,像饿狼一样,也不知道温柔一点,又一件不能穿了。”
宁中则臭骂了一声,不过她脸上并未露出生气的表情。
她将满地的狼藉收拾好了之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淡雅的蓝白色宫装披在身上,微微收拢束腰缕带。
顿时那成熟丰腴,玲珑曼妙的曲线就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随后她走到锦榻边上,一只柔夷抓起被褥,开始整理床铺。
不过理着理着,宁中则脸上的红霞便浓郁了起来。
“我真是疯了,竟然搞成这个样子?”
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简直太离谱了,她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她主导的。
“宁中则啊宁中则,你平时的端庄和涵养去哪里了?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宁中则突然面露痛苦和悔恨的神色。
她可是有相公的人,还是华山派众弟子敬仰尊重的师娘。
可是她现在竟然做出了这种荒唐的事情来。
“不!!!”
宁中则双手抱着脑袋,一头扎进了锦被之中,蜷缩着整个身躯,似乎感到非常的懊悔。
稍许之后。
宁中则抬起头来,脸上不复刚才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冷淡和肃穆的神情。
“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她眼中透着坚定的神情,决定就此断开心中的念想,终止这荒唐的孽缘。
宁中则将锦榻上的被褥和床单换了下来,走出房间,准备拿去清洗。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岳灵珊也在抱着刚刚换下的锦褥和床单拿去清洗。
两人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不知不觉间,两人同时来到了洗衣院内。
这时,一路念叨着清心咒的宁中则率先发现了岳灵珊。
她心头一跳,没想岳灵珊竟然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宁中则果断掉头,准备离去。
然而岳灵珊已经看见了她。
“娘!!!”
岳灵珊朝宁中则挥舞着手臂呼唤了一声。
宁中则轻咬红唇,没有办法了,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淡然的神态,道:“珊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给冲哥洗衣服!”岳灵珊甜美一笑道。
宁中则目光落在岳灵珊的手上,这哪里是衣服,分明和自己一样,来清洗锦褥的。
“娘,你是来洗锦褥的吗?”
岳灵珊也看见了宁中则手里的锦褥。
“嗯!”
宁中则淡淡的点了点头道。
“可这个,我不是记得你前天才换过吗?”岳灵珊不解,柳眉弯起,问道。
宁中则眼神闪烁,有些心虚。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晚上做噩梦,身上流了太多的虚汗,所以要洗掉。”
她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噩梦是假,流汗是真,汗流浃背了都。
岳灵珊听了宁中则的话,心里感到无比的愧疚。
“娘,对不起,我晚上回来和你睡。”
她走到宁中则的面前,低头认错。
“呵!冲儿不在,你舍得回来了,以后不准去冲儿那里。”
宁中则白了她一眼,这丫头高兴的时候,压根就不会想起自己,给她下了一个通牒。
岳灵珊闻言傻眼了,慌忙道:“为什么,娘?”
她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还好好的,现在就突然变样了。
“为什么,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都还没过门,就成天往男人家里跑,成何体统。
我不反对你们的事情,但也要等你过门了才行。
在那之前老老实实给我待着。”
宁中则一脸严肃的道。
“不要啊,娘!我和师哥只是在练功而已,并没有什么?”
岳灵珊慌了,连忙辩解道。
“反正就是不行!”
宁中则坚决不允许,推开岳灵珊,从她旁边跨了过去。
岳灵珊面色一垮,望着宁中则的背影,想要说什么。
突然她看到宁中则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
“娘,你怎么了,脚受伤了吗?”岳灵珊疑惑的问道。
宁中则身躯一顿,脸上突然浮上一抹动人的红晕,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她没想到自己隐藏得这么好,还是被岳灵珊看出异样来了。
都怪那个逆徒,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各种稀奇古怪招式。
各种高难度动作,让她的腿到现在还有些酸痛。
“没事,不小心绊了一下。”宁中则背对着岳灵珊淡淡的回了一声道。
说完,继续朝着洗衣院内走去。
“绊到了?”
岳灵珊带着狐疑,以娘亲的实力会被绊倒吗?
“娘,我来给你洗吧!你在一旁歇着。”
岳灵珊没有多想什么,追上前去,欲帮宁中则清洗锦褥。
“不用!”
宁中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将锦褥拿开不给岳灵珊动。
岳灵珊吃惊,她不明白自己的娘亲为何反应这么大,不就洗个锦褥吗?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不洗就不洗。
随后,母女俩各自在洗衣院内,自己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