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六,阳光暖暖地洒在院子里,老姑的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进了院子。车斗里装满了各种从地里新收的蔬果,还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
老姑从车上下来,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招呼我:“小子,快来搭把手。”我慢悠悠地走过去,看着满车的东西,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能不能找个机会,借着帮忙的由头,搞点小破坏,给这平淡的周末添点“乐子”。毕竟,这几天的平静,早就让我这“混世魔王”憋得难受了。
可是又不知道怎么下手,就在这时,老姑夫跟老姑说:“燕子,今天我带了两瓶汽油回来,在那个瓶子里,等你不忙了,加进去。”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混世”劲儿又开始蠢蠢欲动。盯着装汽油的瓶子,一个鬼主意在我脑袋里飞快成型。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旁边帮忙搬东西,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那两瓶汽油。心里琢磨着,要是把汽油偷偷倒在别的地方,或者给它掺点奇怪的东西进去,等老姑发现车出问题,那场面得多有趣。这么想着,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好戏”,完全没考虑这么做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我瞅准四下无人,像个怀揣鬼点子的小贼,轻手轻脚摸到那两瓶汽油旁。毫不犹豫,我拧开瓶盖,将里面的汽油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在地面上迅速蔓延,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紧接着,我蹲下身子,找到三轮车油箱下面的革兰,伸手一拧,“嘶”的一声,油箱里剩余的油也“滋滋”地流了出来,很快与地面上的汽油汇聚在一起。
做完这些,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眼睛一转,又跑到厨房舀来一瓢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回到车旁,把水“哗啦”一声灌进油箱。想象着老姑发动车子时的狼狈样,我嘴角高高扬起,满心期待这场恶作剧带来的“精彩”。汽油挥发得很快,刺鼻味儿在空气中逐渐淡去,没一会儿就闻不到了。地面上那摊汽油,也只剩些许深色痕迹,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贼溜溜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没留下明显破绽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心里还美滋滋地琢磨着,等老姑发现车出问题,该是怎样一副惊讶模样。完全没料到,这看似无痕的“杰作”,即将在不经意间引发大麻烦。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吧,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在院子另一头摆弄着几块小石子,琢磨着再找点啥新乐子。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我心头一紧,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老姑正推着那辆三轮车,嘴里嘟囔着准备去拉点货。
他丝毫没察觉到油箱已被我动了手脚,熟练地坐上驾驶座,扭动钥匙点火。“突突突……”发动机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便没了动静。老姑皱了皱眉头,又试了几次,可车子依旧毫无反应。我在一旁偷瞄,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强忍着不让笑意浮上脸庞。老姑急着去拉货,她眉头紧皱,又试了几次,依旧没反应。老姑气得一拍车把,大声喊道:“孩他爸,你快来看看,这车子咋回事!”
老姑夫听到喊声,赶忙从屋里小跑出来,一边跑一边问:“咋啦?咋啦?”跑到三轮车旁,他蹲下身子,熟练地检查了一圈,挠挠头说:“怪了,看着没啥明显毛病啊。”两人在车旁捣鼓半天,还是没找出问题所在,老姑急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这可咋整,货还等着拉呢!”而躲在一旁偷看的我,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暗爽,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