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窗棂,洒下一片金黄,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暖意。窦衡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他决定先去找客栈老板聊聊,打听一下云中城的情况,为自己的煎饼大业做准备。
他推开房门,沿着走廊来到客栈大堂。大堂里,店小二正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清扫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窦衡走到店小二跟前,脸上带着他那招牌式的阳光笑容,问道:“小二哥,起这么早啊?你们老板在吗?”
店小二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一看,是窦衡,连忙放下扫帚,脸上堆起笑容:“哟,客官,您也起得够早的!我们老板这会儿正在后院呢,您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想向你们老板请教请教,不知道方不方便?要是方便的话,麻烦小二哥帮忙带个路。”窦衡说话间,语气里透着熟络和客气,让人听着舒服。
“方便方便,您跟我来就是了。”店小二热情地应道,领着窦衡往后院走去。
后院不大,种着几棵不知名的花草,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这男子身形微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颇有几分富态。
“老板,这位客官找您。”店小二指着窦衡,对客栈老板说道,声音里透着几分恭敬。
客栈老板闻声,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抬眼望向窦衡。晨光透过院子里的花草,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让他那张原本就富态的脸更显几分圆润。他上下打量了窦衡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抹恍然的神色:“哦?客官找我何事啊?”
“老板您好,我叫窦衡,初来乍到,想跟您打听点事儿。”窦衡微微躬身,双手抱拳,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窦衡?”客栈老板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突然,他眼睛一亮,一拍大腿,笑道:“这名字有点耳熟啊,哦,想起来了,你就是昨天住店的那位客官吧,快坐快坐。”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招呼窦衡坐下,还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窦衡也不客气,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老板,我想跟您打听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人流量比较大,适合做点小生意?”
“人流量大的地方?”客栈老板放下手中的折扇,沉吟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要说人流量大,那还得是城中心的坊市,那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热闹得很。不过……”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那里的摊位可不好弄,都是要提前预定的,而且租金也不便宜。”
“坊市啊,”窦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敲打着石桌,发出“笃笃”的声响。“那除了坊市呢?还有没有其他地方?”
“除了坊市,那就是各大宗门的驻地附近了,”客栈老板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看到了那些高耸入云的宗门建筑,“那些宗门弟子众多,消费能力也强,是个不错的地方。不过……”他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不过什么?”窦衡敏锐地捕捉到了客栈老板话语中的迟疑,追问道。
“不过那些宗门都有自己的产业,一般不允许外人在附近摆摊,除非你能得到他们的许可。”客栈老板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
“原来如此,多谢老板指点。”窦衡再次拱手道谢,
“
“嗨,这算什么指点,都是些人尽皆知的事情。”客栈老板摆了摆手,扇子在手中“唰”地一声打开,轻轻摇动,带起一阵微风,吹动着院子里的花草轻轻摇曳。阳光透过花草的缝隙,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对了,”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窦衡身上,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小子想做什么生意啊?”
“卖煎饼。”窦衡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和期待。
“煎饼?”客栈老板一愣,手中的折扇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搜肠刮肚,却从未听说过这种吃食。“那是什么吃食?”
窦衡微微一笑,他知道,在这个修仙世界,煎饼这种美食还没有出现。他耐心地解释道:“煎饼,就是用面糊摊成薄饼,打上鸡蛋,撒上葱花,还可以加各种菜,抹上酱,卷起来吃。味道嘛,香、脆、鲜、美,吃过一次就忘不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那热气腾腾的煎饼就在眼前。
客栈老板听着窦衡的描述,眼睛越来越亮,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想象着那煎饼的美味。“听起来倒是不错,”他咽了咽口水,嘴角微微上扬,“有机会你小子可得给我做一份尝尝。”
“好说好说,”窦衡爽快地答应,“等我把摊子支起来,一定请您尝尝鲜。”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这个修仙世界推广他的煎饼大业了。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客栈老板爽朗地笑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几只在花丛中嬉戏的蝴蝶。
与客栈老板又闲聊了一会儿,窦衡觉得时机已到,便起身告辞。
他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老板,多谢您的指点,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客栈老板也站起身来,将窦衡送到门口。
“客气客气,有空常来坐坐。”
窦衡笑着应下,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有力。
他决定先去坊市看看情况,毕竟那里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然后再去各大宗门的驻地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机会。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片金红色的晚霞。
窦衡来到了云中城的坊市。
这里果然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喧嚣冲天。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卖什么的都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市井气息。
有卖丹药的,摊位上摆着一个个精致的玉瓶,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丹药。
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有的还隐隐有灵气波动。
有卖符箓的,一张张黄纸符箓上画着各种神秘的符文。
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有卖法器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种兵器应有尽有。
这些法器有的寒光闪闪,有的古朴厚重,有的则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玩意儿的,什么妖兽的骨骼、不知名的矿石、奇形怪状的植物等等。
窦衡看得眼花缭乱,心中暗暗咋舌。
这修仙界的东西果然千奇百怪,很多东西他连见都没见过。
他一边走一边看,不时驻足停留,观察着那些摊位上的商品,心中盘算着自己的煎饼生意该如何在这里立足。
他一路走走停停,发现卖吃食的摊位也不少,但是都以灵兽肉和灵果为主,像他这种卖普通食物的,还真是独一份。
窦衡找到一处人流量还算不错的地方,旁边是一个卖杂货的摊位。
“哎,这位大哥,打扰一下啊,”窦衡走上前,脸上堆着笑,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摊位,“这块地儿有人租了吗?”
卖杂货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皮肤黝黑,看起来饱经风霜。
他抬头瞟了一眼窦衡,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咋的,你想租啊?”
“对,我想在这儿摆个摊儿,卖点儿吃的。”窦衡点点头。
“卖吃的?”中年汉子眉头一挑,上下打量着窦衡,似乎在评估他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这地界儿可不兴卖那些玩意儿,你卖的啥啊?”
“煎饼。”
“煎饼?”中年汉子一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使劲儿挠了挠头,“那是个啥玩意儿?没听说过啊,能吃吗?”
窦衡微微一笑,这煎饼果子可是他前世的拿手绝活,在这个修仙世界还没出现过,也难怪这汉子不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地介绍起煎饼的做法:“这煎饼啊,就是用面糊在鏊子上摊成一张薄饼,打上个鸡蛋,‘唰唰’几下抹匀,再撒上一把葱花,那香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摊煎饼的动作,仿佛那热气腾腾的煎饼就在眼前,让人垂涎欲滴。
“还可以根据个人口味加各种菜,什么土豆丝、海带丝、生菜,想吃啥加啥!最后再抹上一层秘制酱料,卷起来一咬,外酥里嫩,那叫一个香!”窦衡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这煎饼能好吃到哪儿去?
中年汉子听得直愣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都写着“你在逗我?”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窦衡,心里嘀咕:这小子该不会是饿傻了吧?这玩意儿能有啥搞头?
可别糟蹋了这块风水宝地,这地段每天没个二十枚下品灵石的租金,你小子想都别想!
“大哥,我这煎饼您尝都没尝过,咋知道不好吃呢?要不您先尝尝?”
窦衡说着,手往怀里一掏,就想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煎饼来。
“得得得,你可拉倒吧,别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了,我不吃!”
中年汉子不耐烦地直摆手,像赶苍蝇似的。
“你这玩意儿一听就卖不上价,赶紧走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窦衡还想再争取一下,可这中年汉子已经扭过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压根儿就不搭理他,自顾自的从摊位上拿起一个脏兮兮的抹布擦拭着手中的货物,完全把窦衡当成了空气。
窦衡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他继续在坊市里转悠,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合适的地方。
可是,这坊市虽然大,好地方却不多。
要么就是人流量稀少,摆摊也是白搭。
要么就是摊位早已被人捷足先登,根本轮不到他。
还有一些地方,位置倒是挺好,可是那租金高得吓人,窦衡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子,只能望而却步。
就这样,窦衡在坊市里转了一大圈,几乎把每一条街道都走了个遍。
他的腿都快走断了,鞋底也磨薄了一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坊市里的灯笼也陆续亮了起来,将街道照得一片通明。
可是,窦衡的心情却像是这逐渐降临的夜幕,越来越沉重。
他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摊位。
窦衡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看来这煎饼摊的生意,在修仙界还真是不好做啊。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前世精湛的手艺,在这修仙界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没想到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窦衡在坊市里随便找了个小摊子,要了一碗面。
他一边吃着,一边想着心事。
这修仙界的食物,味道实在不敢恭维,比起他前世吃过的那些美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碗面,寡淡无味,面条也煮得软塌塌的,毫无嚼劲。
窦衡勉强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齁咸齁咸的,是给人吃的吗?”
窦衡“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瞪着眼珠子嚷嚷道。
他这一嗓子可不轻,周围吃饭的几桌客人都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他,一个个的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就是,吃个饭还这么多事儿!”
“我看他就是来找茬的!”
旁边几桌的客人顿时不乐意了,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这位客官,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们这的食物虽然比不上那些大酒楼,但也是用上好的灵米灵菜做的,味道绝对不差!”
摊主是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系着油腻腻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大勺,听到窦衡的抱怨,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把大勺往桌子上“咣当”一放,那架势,活像一只发怒的母老虎。
“大姐,您这食材是没得挑,都是顶好的,可这做法也太埋汰东西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窦衡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说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嗨,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我们这都是些粗人,哪会那些精细的烹饪手法,你要是吃不惯,就去那些大酒楼吃去,少在这儿给我找不自在!”
中年妇女双手叉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窦衡脸上了。
“大姐,您这话说得,我这不是跟您提个建议嘛,您要是能把这食材做得再好吃点,生意肯定更红火,到时候您数灵石都数到手抽筋!”
窦衡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小子嘴巴倒是挺甜,可我这手艺就这水平,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做的,想改也改不了啊!”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大姐,要不这样,我教您几道菜,您试试看?保证让您这小摊儿的生意翻上几番!”
窦衡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你教我?你会做菜?”
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窦衡,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个干活的料,能会做菜?
“嘿,大姐,您别看我年轻,我可是打小就在灶台边上长大的,别的本事没有,这做菜的手艺,那可是祖传的!”
窦衡拍着胸脯,一脸自信地说道。
“真的假的?你可别在这儿给我吹牛皮!”
中年妇女还是有些不信。
“是不是真的,您一试便知!您就说,您让不让我试试吧?”
窦衡继续“忽悠”。
“行,你要是真能做出点儿花样来,我就让你试试!”
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得嘞,您就瞧好吧!”
窦衡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挽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这小子行不行啊?”
“看着不像会做菜的样子啊。”
“管他呢,反正有热闹看就行!”
周围的客人也都来了兴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窦衡的笑话。
窦衡却丝毫不受影响,他走到摊位前,拿起一块灵菜,仔细地端详起来,那架势,就跟鉴定什么宝贝似的。
“那敢情好啊,你要是真能教我几道好菜,我这摊子以后就给你留着了。”中年妇女高兴地说道。
窦衡让中年妇女准备了一些食材,然后开始动手做菜。当地调料很齐全只是他们做的不太好吃
他做了一道红烧肉,一道糖醋排骨,还有一道清蒸鱼。
这些都是他前世的拿手菜,虽然食材不同,但做法大同小异。
不一会儿,三道菜就做好了,香气四溢,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大姐,您尝尝。”窦衡将菜端到中年妇女面前。
中年妇女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一亮:“好吃,真好吃!这肉怎么能做得这么嫩,这么香?”
她又尝了尝糖醋排骨和清蒸鱼,每一道菜都让她赞不绝口。
“哎呀,小伙子,你这手艺也太绝了!”中年妇女的眼睛都快放出光来了,死死地盯着盘子里色泽诱人的菜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味道,这卖相,比那些个大酒楼的招牌菜都强百倍啊!”
窦衡挠了挠头,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大姐您过奖了,我这都是些家常小菜,平时自己瞎琢磨的,上不得台面。”
“这还叫上不得台面?那什么才叫上得了台面?”中年妇女直接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连连点头,“小伙子,你这手艺,不去当个大厨真是屈才了!”
“大姐,我这人您也瞧见了,懒散惯了,受不得约束,就想自己摆个摊,卖点小吃,自由自在的。”窦衡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卖小吃?卖什么小吃?”中年妇女来了兴趣,追问道。
“煎饼。”窦衡答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自信。
“煎饼?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吃食?”中年妇女回忆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对,就是那个。”窦衡点了点头。
“那敢情好啊!”中年妇女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就在我这摊子旁边摆摊吧,我给你免租金!”她热情地拉着窦衡的手,生怕他跑了似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窦衡被中年妇女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么定了!”中年妇女大手一挥,直接拍板,“你明天就来摆摊吧,咱们一起把这生意做大做强!”周围的食客们也纷纷叫好,一时间,小摊周围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
“
“那好吧,大姐,真是太感谢您了!”窦衡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微微躬身,向中年妇女表达谢意,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更显朝气蓬勃。
“嗨,谢啥,以后咱们就是挨着的邻居了,互相照应着点儿!”中年妇女摆了摆手,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她热情地拍了拍窦衡的胳膊,只觉得这小伙子哪哪都好,怎么看怎么顺眼。
窦衡与中年妇女又闲聊了几句,眼看着日头西斜,天色渐暗,便起身告辞。
他心中暗自高兴,总算找到摆摊的地方了。
窦衡与中年妇女告别,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明天摆摊需要的材料。
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一片金黄,路边的行人也渐渐稀少。
他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打算抄个近路。
突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从巷子深处传来,还夹杂着几声女子的娇喝。
窦衡眉头一挑,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当街行凶?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毕竟自己现在也是个修士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窦衡加快脚步,循着声音向巷子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打斗声越清晰,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墙角的缝隙,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几个身穿黑衣的修士正围着一个白衣女子,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那女子身形修长,一袭白衣胜雪,身姿轻盈如燕,在几人的围攻下,左支右绌,显得有些狼狈。
她手中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闪烁,却难以抵挡住对方的攻势。
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她的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衣,触目惊心。
窦衡仔细观察着场中的局势,心中暗自思忖着对策。
他虽然刚穿越过来不久,但前世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情况下,贸然出手并非明智之举。
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