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突破的喜悦还来不及高兴。
牯头蛤小心戒备着一步步向着地牢中走来,夫人遥遥地跟着。
吕良是知道这老者就是蛤蟆精的,牯头蛤也知道吕良是之前的童子,但是他不觉得吕良能认出他来。
很快来到大牢前,地上一具尸体安静地躺在地上。
“啊!!是谁?谁杀了我孙子。”
吕良一阵腹诽我去!真尼玛孙子。
牢中的几个房门紧锁着,八个牢房依次排列。
每间牢房看上去都是悄无声息,六个大汉还在昏迷着,当然现在的吕良也是在‘昏迷’着。
主打一个不到最后时刻一演到底的想法。就算不行了还有福伯兜底。
因此他是一点不担心。
夫人一袭红裙,此时也来到了场中。
看着死去的身影眼中带着疑惑。
“你说的大修士是谁?”
“没看错的话你这药鼎致命伤是脖子被利器所伤,看其身上的灵力残留最多不过练气二层,这该不会是你说的大修士吧!”
“哼!信不信随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只见原本的人脸慢慢的凸起一个个小疙瘩,嘴角一下子裂开到耳根,两只巨大的眼睛充斥着血气。
呼!
大嘴一张一条长舌甩出,卷向牢中的八人。
一时间牢中凭空出现一股巨大吸力。
这牯头蛤竟然想将八人全部吞噬了。
“你敢!!找死!”
夫人看到此情此景,顿时怒不可遏。
这些人不光是药引还是活的血皿,被这蛤蟆一口气吞了,她再去哪里再找。
整个长林镇几乎已经只剩下老弱病残了。
年轻的青壮几乎快被抽干了。林府开客栈说白了就是能找一些新货,不至于断粮。
头上的长发尽数散开无风而起,向着四面八方飞起,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缠绕在舌头之上。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吕良顿感耳膜生疼,我去这尼玛在这里打这是要命啊!
两个筑基期的化妖境大妖打起来那可是飞沙走石千疮百孔破坏力足以毁灭这个不是很大的地牢。
随着声音的响起,只见场中一根舌头和一团黑色长发在空中相遇。
舌尖和发尖紧紧相连随后绷直开始角逐竟力,一边上面缭绕着黑色妖力,另一边升腾起冰寒之力。
吕良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我去这夫人竟是罕见的冰寒妖力。
“福伯,这两人你有几分把握拿下?”
暗自向福伯传音道,这就是神识的妙用之一。
理论上只有练气后期才能够诞生神识,也就是练气七八九层才可以。
但是吕良这种神识上的天才已经可以驾驭阵法,传音更是不在话下。
“公子,这老头有筑基三层的修为,这女子有筑基四层的修为,不过看其妖力运转迟滞异常怕是本身伤势很重。
要是出奇不易,老奴有八成把握可以拿下这两妖。”
其实这还是福伯斟酌后保守的说辞,以他筑基七层这种筑基大后期的修为打两个筑基三层的那是手到擒来。
至于为何保守的说,通常情况下妖兽和人类修士境界若相同,妖兽往往可以压着人类打,因为身体强度更大,有血脉加持力量速度更胜一筹。
另一个原因就是,修行比斗搏杀,目的各不相同手段也会不同。
就生死搏杀而言,修为只是一个方面,评定一方战力值修为武技功法武器符箓丹药经验等等全都要考虑在内。
就如同吕良目前只是练气二层是一个弱鸡,但是凭借阵法可以打败练气实力比他高好几层的公孙胧月,这就是实际中修为只代表一方面。
“好,保险起见,你等我信号出手!”听到福伯可以有八成把握吕良传音道。
“是,公子。”
两妖还在拼命,夫人此时脸色一片惨白身体晃动间被拖着向前一步。
明显的有些敌不过牯头蛤。
眼见快要坚持不住,夫人一声长啸全身的气势陡然加剧,黑色的长发蓦然收回紧接着。
吼~
一只毛发松软,洁白如雪,身高两米,四肢深陷地下,嘴巴呼呼吐出寒气的长尾雪貂出现在场中。
《雪绒貂,四阶妖兽,善冰雪,善伪装。速疾,颈弱……》
此时仰着头对着对面的蛤蟆呲牙咧嘴着,赤红双眼之中一片冷意。
牯头蛤见此全身上下散发着黑色的妖力四周的地面墙壁上稍一碰到滋滋作响,那是被腐蚀的声音。灵力之中竟然带有剧毒。
咚~
一个体型巨大足足有一层楼高的身影出现在场中。
将这本就不大的地下牢狱撑得很是狭窄。
这两妖竟然全都使出了真身来。
使出真身的两妖,气势更加的暴虐和强大。
地牢之中的六位壮汉在如此的气势之下也都开始纷纷转醒。
先是感受到手腕上冰凉的铁链,再感受着外面的骇人气势。
“我,滴个乖乖。这是……”当场裤子之中一片温热,老四有些懵逼不光老四其余的几个壮汉也都懵了。
浓眉中年先是感受了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扫视了一圈外面的情况,他发现无能为力,自己身体被吊着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奈的干看着。
牯头蛤猛然张嘴,一团腥臭污浊浓重的黑色雾气像是一道气箭向着雪绒貂射去。
毒灭!!!
那气箭速度奇快,眨眼间便到了身前,雪绒貂张开大口,呼~一口寒气喷出。
只见那气箭竟然被一丝丝的冻结,不一会一块巨大玄冰就出现在场中,玄冰之中散发着滋滋的响声,看的出来两种力量正在激烈的角逐。
牯头蛤见此也不失望,张开大嘴又是一口气箭向着雪绒貂攻去。
这次,只见黑色玄冰咔擦!一声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似乎下一秒就要碎裂。
雪绒貂这时一个摇动身上的洁白毛发一浪一浪的抖动着,大嘴一张一口比之前更加巨大的寒流出现在身前,那些刚裂开的冰痕很快又冻了起来。
吕良此时屏住呼吸不敢呼吸一点,刚刚之前的黑气只是一点他就感觉全身开始僵硬。
这毒性之强超乎他的想象。
他只能打着哆嗦忍受着寒冷强撑着。
那五六个壮汉此时已经没有了动静,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
哗啦啦一阵锁链掉地的声音响起。
吕良揉搓着手腕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