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神识悄然放开暗自警惕着。
“把这些人暂时关押到地牢之中,喂养起来。”
一个黑衣的仆从快步走来,“管家,水就要开了,是否现在开始放血?”
“放吧,记住柴火不能灭。”
“好,记住了。”说完迅速转身离开。
吕良觉得身体一轻,就被提了上来,神识中三四个黑衣仆从很快来到屋内,一人一手就将众人提了起来。
紧接着出了厅堂,向着满是杂草的院子内走去。
和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墙壁上一扭一个通道就露了出来。
很快来到地底,众人被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锁链环绕着。
吕良的位置正对着楼梯,也是锁链在身,两条胳膊被狠狠的拉直。
吕良使劲的忍着,没有发出声响。
很快地下安静了。
“福伯,看出什么没?”
“公子,老奴没感觉错的话,这里有妖。
之前只是怀疑,后来被人提着,感受出的就是妖力,不然他们一只手一个提那些壮汉如提小鸡一样不费吹灰之力,这是妖族血脉之力的力量。”
“福伯,你没感应错,这里确实有妖,并且我确定这些妖的血脉不简单。”
“我们再看看,随机应变。”
林府大门前站着一老一少,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站着。
眼睛瞪着,看着这座巨大的宅子,嘴角挂着邪意。
后院的一处柳树下面,夫人躺在竹椅软榻之上,曼妙的身姿蜷缩在一起,如墨的头发瀑布一般耷拉在地上。
“夫人,水好了可以去了。”管家低着头看着脚尖,鼻子中的香味让他心猿意马。
但他还是不敢抬头,“嗯!”夫人鼻子中发出一声轻吟。
紧接着一段雪臂伸了出来,林管家赶紧躬身将胳膊搭了上去。
夫人抓着隔壁站起身,扫视着躬身的管家,开口到:“你喜欢我?哦不对你喜欢我的身体是吗?你在颤抖我很可怕吗?”
听到这连续的问话,林管家抖动的幅度更大了,后背冒出层层冷汗。
“夫人,我,我……有罪。”
说着就要跪下,“抬起头,看着我。”
“我美吗?好看吗?”只见夫人转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随着转圈层层滑落。
管家蓦然涨红了脸,眼睛有些发狂,胸口似乎燃起了一团火,身体发烫的厉害。
一道曼妙身影,全身散发着的雪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香味,一抹黑色从胸前到肚脐穿过幽林落在脚踝上,完美的遮盖住三点区域。
眼前的世界只剩下黑白二色,白是如雪肌肤的白,黑是如墨长发的黑。
脚尖轻点,赤足向前,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皆是低头叩拜。很快来到大铁锅前,铁锅之中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深红的血水翻江倒海,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四周全是铁锅烧滚而出的氤氲雾气。
夫人抬脚而入自然而熟练,很快血水漫到颈前紧贴着下巴。
吕良脑子嗡嗡的响,这画面少儿不宜啊,他自诩是一个正直的人,高尚的人,然而他没顶住。身体诚实,正被吊着的他有些尴尬的扭了扭双腿。
“管家,继续加柴温度不够了。
管家赶紧抱起一捧木柴放到熊熊大火之上。
“宁妹子,大哥来看你了。
没打扰你吧?”
一道粗犷淫邪的声音响起。
“妹子?谁是你妹子。就你,一只癞蛤蟆,自己也不照照镜子。”
“是是是,我是癞蛤蟆,可你也不用天天派人监视我。”
要不是我鼻子灵敏还真发现不了,长林客栈会是林家的,得亏那店小二往你这儿跑的勤。”
“癞蛤蟆看来你受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是专门来和我聊天的吧,有屁快放。”
“翠玉我也是担心你啊,你不知道第一次来到林宅看到你时我很是高兴,晚上睡觉都想着你,当然伤势也不打紧了。”
“但看来你的伤势可不轻啊,这血气吸收的不怎么样,怎么那老东西还没将东西给你。”
说着话脸上挂着笑容。
“前几次你来,我看在昔日情面上也就放任不管,任由你的童子蚕食精血给你疗伤,你可别太贪得无厌,林家的东西不能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现在吗人我要东西我也要哈哈哈~”说完张狂的大笑起来。
吕良感受着牯头蛤的来到有些诧异,但听着两人的对话似乎两人是认识的。
笑声还未停止只见院子之中忽然升腾起一阵阵大风,周围的柴火火焰也都开始晃动起来。
本来还在大锅之中的夫人,身体一动已经站在空中御风而立,身上也换了一套血色长裙。
“看来伤好对你增加了很多信心啊,竟然敢来找我。”
“哼!废活少说,做过一场手底下见分晓,还是那话你人我要,东西我也要。”
“好!”
一道长发如同黑色洪流一般卷向牯头蛤,那长发很是迅捷初始还是一股,中途蓦然分开成几股,像是一根根触手一般。
牯头蛤显然对此早有所料,不慌不忙,大嘴一张一条猩红大舌迎击而上,两人之间的大锅石头如同纸糊的一般破碎成粉,大地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
两道人影越打越快,气势也越来越逼人。
方圆百丈已经成为了一片真空。
林管家和几个矫健的下人早已躲在远处不敢靠近。
地下牢门洞口,此时缓缓打开,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洞口前慢慢掌着火把,一点点往下。
吕良听着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响,上方不时响起咚咚的碰撞声,引起一片片沙石碎土的掉落,不用去想上方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也在望着吕良。
“我见过你,三十九号!”听到三十九号这个数字吕良有些惊奇的看着对方。
对方之前在长林客栈时见过一面,身材偏瘦,一张瓜子脸,皮肤有些惨白。
“你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你?”
“我,我嘛和你一样也是童子,只不过没有你命好。当你走进客栈时不光老爷认出了你,我也认出了你。三十九号童子,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原来你还活着。
也好物尽其用,帮我恢复一下修为。”
说着就要动手。
“慢!阁下我们就算你之前认识我也没必要见面就弄死我吧!你我又没有深仇大恨。”
“哼!你该死。要不是你被派去跟随大师姐。我弟弟也不会替你去了寒水潭,死在了吞云兽口中,你知吗尸骨无存啊!那本该是你,是你害的。
你该死,我弟弟因你而死,而你却活的好好的,同是童子你安然无恙健健康康,而我每日要做那极乐真君的药鼎,给他疗伤被吞噬精血,活的连狗都不如,哈哈哈~如此公平吗。
本来真君只是要我下来敲晕带你出去没让我杀你,但!我觉得你不死我不平!!哈哈哈~死去吧。”然后有些癫狂的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