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步伐匆匆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林管家伸手取过一个托盘,“你们在此等候,小莺跟我来。”
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院门而入周围人退在远处,院子中满是杂草。
来到院子中央一间陈旧的房间打开之后动作熟练的一拧墙壁上的灯台哗啦啦一阵响动,一道墙壁旋转开来。
林管家手持松明右手拿着托盘迈步而下,小莺紧跟其后。
这是一条向下的石阶,两边是坚固的大石头。
很快两人便来到底部,靠着石壁的是一间间牢房散发着恶臭,夹杂着血腥。
只不过这些牢房此时大多已经空置,只剩最后一间之中,一个人影双手分开被两条锁链吊着,长发遮掩着面目。
“小莺~这可是最后一个了,这样下去可是不行了。”
“放心,夫人说了,明天就能来新的。”
“快点的吧!”
小莺再次催促道。
“兄弟,对不住了。”话音未落,噗嗤,一把匕首便刺进胸膛之中,先是皮肤,然后皮下脂肪肌肉血管…一层层很是小心害怕伤到心脏一般。
鲜血顿时喷洒出来,像是压力十足的水枪将牢房顶端直接染红。
“啊~啊!”凄厉的惨叫令人头皮发麻,吕良也被神识中的这一幕刺激的大口吸了几口凉气。
“快点的!”
“夫人之前说过,人只有活活疼死慢慢死亡才能把最后一点心头血保存好。”
不一会儿,牢房里安静下来吊着的人一动不动。
院门外,管家双手端着托盘,紧紧跟着小莺快步走向后院,那是夫人老爷的院子。
一间古朴华贵的室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一张镂空的床榻上一个老者面色红润,头发之中不时有热气蒸腾,此时正紧闭着双目,旁边一个丽人坐在一旁拿着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老者额头。
“夫人,取来了。”小莺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快!快进来。”
林管家赶忙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夫人连忙低下头,将手中的托盘急忙呈上前。
夫人示意了一下小莺接过来。
“林管家辛苦了,下去好好歇息吧!”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与上位者的强势。
林管家赶忙行了一礼后腿离开。
直到关上房门,眼前那道身影依然在眼前盘旋。
面若桃花,一袭白衣难掩苗条纤细的身姿,胸口处入目是硕大饱满的雪白,半边臀瓣搭在床沿之上,虽然满屋的药味但也难以遮掩住那醉人的兰香。
他知道那是夫人身上的味道。
强吸了口气似在回味,压下心中的绮念,留恋的望了一眼后离开。
房中小莺打开盖着的托盘,一个鲜血淋淋的心脏静静的放着,周围甚至还有丝丝的热气。
“小莺,开始吧!”
说着将床上的老者慢慢的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胸前,小莺则是取出一把短刀,拿过一个小碗,将心脏拿起右手拿刀在上面缓缓的开了道口,然后赶忙将口子对准小碗。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小碗中响起,很快就盛了小半碗。
将心脏放在一边,端起半碗心头血,用调羹撬开老者嘴唇喂了下去。
房顶之上,那青年盘膝而坐,慢慢的双手掐诀,一道道灵力在指尖浮现,练气期,吕良感觉得出这是练气期的修为。
很快神识之中,一道道红色薄雾从老者身体之中涌出被青年吸入身体之中。
而下方的屋内,床上的老者眼皮抖动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
”翠玉~我这次昏迷了多久了?”夫人宁翠玉是他外出之时偶然捡回来的,当时下着雨一个女子就倒在路边,浑身湿透很是可怜。
“老爷,昏迷了三日了。”
“哎!苦了你了,我让你送出的信送出去了吗?希望还能再见我儿一面,咳咳~”
“老爷放心,夫人老早就吩咐我送出去了。”
感知到房顶的青年收功回返,吕良和福伯急忙先返回客栈。
一夜很快而过,吕良洗过脸和福伯下楼坐在窗户旁吃了点包子。
本打算休息一日就离开的吕良有了昨晚的探查决定本打算先到前方白沙镇再回衣仙宗的计划暂时改变一下,在这儿继续住。
“很快,镇子中的人影渐渐多了起来,但也大多数是老弱病残年轻人很少。
这些老弱病残脸上带着僵硬与麻木,衣衫褴褛身材瘦弱手里拿着一些鋤具慢慢走向镇口。
这时那五六个大汉走下楼梯,寻了一处桌子坐了下来。
“小二上三斤肉,再来壶酒。”
“客官不好意思,小店只剩包子了。”
“只有包子?好了,好了,包子就包子快点上来。”
“呸!玛德!这世道越来越活不下去了。”看到门前走过的老弱,一个壮汉愤愤道。
“很快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便端了上来,几个人两口一个很快就将笼屉见底。”
“小二退房,算一下多少钱。
这客栈也够奇怪,只有一个小二也不见老板,快点吃完了我们就离开。”浓眉中年道。
“我说强哥,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总得吃饱了,让老板再来一笼。”小二听到几人要退房,面不改色道:“要不就再来一笼包子?”
“不用了,老四就你那肚子有多少是够,甭废话了赶紧上楼收拾一下。”
“就是。”
“稍微不太饿,就行了……”其余几人哈哈笑着附和。
浓眉中年眉毛一挑瞪了一眼老四。
小二则是匆忙离开。
“各位都在呢,还好赶上各位没走,还有活需要各位出点力
走走,跟我走只吃包子怎么成府上已经备好酒肉,管吃管够,一人二两银子”来人热情的钱招呼着这五六个壮汉。
这人正是林府的林管家,脸上堆满着笑意。
吕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中年人,如果不是昨晚的意外发现,他肯定以为眼前之人是一位热情好客彬彬有礼的好人。
很难将他一手拿着心脏,一手拿着匕首的凶残形象联系到一起,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
“真有二两?林管家这次是什么活?”浓眉中年还在犹豫,老四率先开口询问道,说到二两时脸上充斥着惊喜眼睛放着亮光。
“唉!这次更轻松,我家老爷最近喜欢种一些花草,这不偏院的院子年久失修,只需要你们过去锄除草,整修一下院子。”
“哎呀!这活我们可擅长,我们可是老……”
不待老四说完,浓眉中年踢了一脚老四让他闭嘴,“林管家,据我所知林府可是养的有下人吧,这些活下人就能干,何必还要另请人做?这价钱还给这么高。”眼中满是怀疑。
“哎呦,这不是巧了不是,府中下人昨个晚上往厨房抬水扭伤了脚,这真是赶巧了,至于这次工钱是老爷知道上次你们的活我只给了一两,很是骂了我一通,所以兹当是补偿你们了。”
“哼!我就说你们林家是富户怎么只给了这些。”
“老大!!”老四一脸希冀望着浓眉中年。
“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