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断涯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睛眯了眯。
“师姐,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刚才只是吓唬一下别当真,你看王三全不是死了吗!”
手指伸出想要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公孙胧月看到手指身体触电般的一颤。
好吧!看来这是吓得不轻。
“接下来听好了,放开神识,不要抵抗。”
公孙胧月有些麻木认命般闭上眼睛。
一个剑指指向眉心,那里正是识海的位置,神识空间中,一枚泛着妖异绿光的钉子正缓慢的旋转着。
“去!”
一声轻吟,识海中的钉子射向公孙胧月,这钉子有形无质仿佛是气体一般一下没入眉心,只见她忽然间眼睛睁开一道绿芒在眼中一闪而过。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深处多了一道东西无形无质飘忽不定,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呆呆的坐着似乎只剩下一具躯壳。
收回剑指,闭目感知了一番,识海中能感受到对方的神魂中有一枚钉子在游走如附骨之疽。
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震碎对方的神魂,甚至自己还能隐约察觉对方的想法这种感觉很是玄妙!
正是噬魂阴阳禁。
“到你了?”
“能否放过我,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效劳,我叔叔是……”
“接受或者死”
白断涯无奈的来到近前,同样的方式。
一柱香后。
神魂之中感受着两枚噬魂钉的状态满意的点点头。
试着用神识向对方传递信息,忽然公孙胧月和白断涯皆是单膝跪地向着他一拜,很是恭敬。
“我发誓从此以后遵公子为主,不离不弃,永不背弃,如有违背神魂俱灭。”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吕良在神识中传出的意思。
有了天道誓言更稳了。
“哈哈,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再呆在这里了,来来来。这丹药你们服下。”
说着递出两粒小还丹。
两人丝毫不停直接服下。
跟我来,说着走出牢门。
山庄之中,福伯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恭敬的两人,心中不由得佩服起吕良。
少主的心思莫测这是不动声色就收服两人啊!
“福伯,给他们解开禁制,恢复他们的修为。”
福伯应声一拍,只见两人身上便恢复出他们正常的实力来。
“你们先好好疗伤,伤势好了以后来观鱼亭找我。”
“是的,主人。”
“以后不用叫主人。”主人总有种前世有些圈子里的刺激游戏。他可是变态,正经人玩的那种游戏他怎么能玩。
沉吟了一下,“称呼我……就称呼我星蓝。”
“是,星蓝。”
观鱼亭中吕良正在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他在想自己有了阵法加持接下来就是把任务做了,这是他的正常想法。
但现在有飞仙秘境,他在想这里面的机缘要不要去争,修仙之路不争则死啊,一步落后就会步步落后。
现在已经和大师姐他们这些弟子有着四层的差距了,若放过机缘以后差距只会更大。虽说依靠阵法可以打败他们,但阵法的提升也需要灵力催动啊,到后面也会影响阵法的。
要争!这机缘自己要争而且还要争到才行。
一个时辰后。
公孙胧月和白断涯已经站在亭外等候着了。
“今后就是自己人了,我也不废话了,你们不要觉得奉我为主失了你们身份你们失去了自由。
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们以后用心办事,帮你们提高修为筑基,结丹不是不可能,甚至我还会解除禁制主动破除誓言还你们自由。”
“结丹?”这两人惊呼出声。
“现在你们可能还不信,但以后会相信的。”听着如此自信的话语从一个练气一层的口中说出他俩竟觉得没有违和感,似乎是一定能实现一般。这两个人眼中露出璀璨的神采似乎之前的状态回来了。
“既然奉我为主了,以后我交代你们的任务你们要去完成,做好有奖做差了惩罚。至于奖什么罚什么以后你们自然知晓。另外今后在我这我里立一条底线,我不管之前你们是什么人大奸大恶还是大慈大悲,在我这儿有一条那就是凡人性命不可杀你们谨记。
大师姐你帮我把那株五百年份的血藤根取到手,有问题吗?”
“是,星蓝。没有问题,不过……是要炼丹还是直接服用,炼丹效果更好,直接服用药力会流失很多。”
“炼丹的话,我可以找人炼制。”
“那就炼丹,练成之后我服一颗给他一颗剩下的你自己支配吧!另外你替我调查一下林子大,修为,喜好,人际交往,家人亲朋等调查清楚。”
“这是两枚传讯玉简,你们收好。”然后看向白断涯。
“阴魔宗在大张旗鼓的找你,你说一下你在宗中的情况,是谁在找你?莫非就是你口中的叔叔?”
“是我叔叔,我叔叔白稷山是阴魔宗的六长老,膝下无子一直拿我当儿子对待。”
这是个正儿八经的二代啊!
“你之前对付大师姐是为了飞仙令是吧?想必你们都想进入飞仙秘境之中。
接下来你就回宗,仔细打听飞仙令的下落,公子我助你们得到带你们一起进入。
至于消失的这几个月你们自己找理由,去吧!”白断涯躬身退下。
手掌一翻一枚飞仙令出现在手中,正是得自公孙胧月的那枚。
“大师姐,你的这枚飞仙令是怎么来的?
另外消失了这么久,这衣仙宗竟然也不寻找,这里面有何缘由?”
“我……不敢欺瞒…”
欲言又止的样子勾起了吕良强烈的兴趣。
感受到吕良探寻目光,银牙紧咬,眼圈发红,胸膛激烈的起伏着似乎在忍受着痛苦。
“四个月前我师父诸葛青云给了我这枚飞仙令,然后就闭关了。”
“你师父?诸葛青云宗主?你是衣仙宗宗主的弟子?”吕良有些惊讶道。他刚入门时看过简单的宗门介绍,对于诸葛青云是晓的。
“是宗主,但不是衣仙宗的宗主,公子有所不知,只有成为正式弟子之后才会真正知道,我们现在是衣仙宗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衣仙宗分上衣宗,下衣宗,我虽然是外门大弟子但还不进不了上衣宗,上衣宗才是真正的衣仙宗,想进上衣必须筑基。”说到这儿语气中带着憧憬和向往。
“还有这种说法?”他还真不知道,宗门的简介上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基本情况,现在想来全是下衣宗的情况。
“你师父给了你飞仙令让你去这个秘境?”
“不是,当时师傅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三个月前我最后见到师父,我急力询问缘由,师父已经不见我了,只是传音告诉我让我离开衣仙宗。声音冰冷带着怒骂斥责并且……忽然间感觉师父有些陌生,那种感觉很不好。”
“所以你接了探寻灵兽暴动的任务?你失踪你师父也没有找你,原因呢?为什么让你离开你还是不知道?”
“我也是不解,但是王三全透漏是他让他的管事叔叔上报宗门的,并且我接任务按他所说也是管事安排的。这就说不通了。
明明我这次的任务是师父安排的目的是想让我离开衣仙宗,但后来你也知道了阴差阳错来到了这儿。”
吕良也是听了个一头雾水,王三全被他一掌给毙了,要不然还能再问问。
吕良皱着眉头开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衣仙宗水很深的感觉啊!”
“这样你先秘密回衣仙宗先取得灵草,炼制成丹药。自己能保证安全吗?”
“可以,我会去灵草婆婆那。”
“你是说药鼎峰的峰主灵草婆婆?”
“是的,婆婆性格古怪但待我一向很好。”
“好!小心行事,有事传讯给我,去吧,福伯会送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