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感受着脖子上的凉意,心中之前的些许善意荡然无存。
“师姐,小心点别冲动,福伯不要轻举妄动。”
对着福伯说的时候眼睛看向远处的假山。
福伯眼中一闪,配合道:“姑娘放心这就放姑娘离开,请姑娘遵守诺言。”
说完主动的向着庄子外走去,公孙胧月架着吕良小心的跟随着。
很快就到了庄子门口,一座高大的门楼立在远处两侧是郁郁青青的树木,周围还有潺潺流水,看起来俨然一副世外桃源景色。
“姑娘放人离开吧!”
“当我是三岁小孩呢?现在放人我一层修为转头就会被带回。”
福伯脸色一沉,“你意欲何为?痛快点说出来。”
“好,我就直说了答应我几件事:1将我的修为禁制解开,2把我的剑和储物戒归还给我,3将戒指中的飞仙令还我,4你要立下天道誓言放人后你不得出手追寻。”
当听到第三条,福伯眼神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到第四条时更加冷厉,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其毙于掌下。
“第一条第二条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后面两条不行。”
“不行,全部答应,否则我和他一起死。”说完全身迸发视死如归的气势。
“除了第三条不行,剩下都依你。”
“不是和你商量,说了全部答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
还欲要说些什么“福伯答应他,都依她。让她赶快放了我!”吕良双眼通红有些狂躁像是被刺激了一般,只是眼底深处一道冷芒一闪而逝。
听到吕良开口,福伯赶紧答应下来。
先是将储物戒指和佩剑还给了公孙胧月。接着看向吕良,吕良伸手一抬便要伸手入怀。
公孙胧月立即警惕起来,握剑的手更加的用力。
“别担心,只是给你取飞仙令。”
飞仙令不在怀中,准确的说是在须弥扣中,但他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去暴露须弥扣。看来以后也要在手上戴个戒指哪怕只是装装样子。
在怀中掏了一会儿,一枚三角形只有小孩手掌大小的令牌出现在手中。
上面用古老的铭文篆刻飞仙二字,火红如玉,看起来很是不凡。
公孙胧月一把夺在手中,确认无误后看向福伯。
“我向天道起誓放人之后我不再出手追寻,如有违背修为尽失修路永绝,可以了吧!”公孙胧月点点头。
“解开禁制。”
福伯屈指一弹,一道透明波动从指尖射向公孙胧月体内。
吕良也看过禁制的玉简,禁制和阵法略有不同,通常设置在物品之上起到保护或限制作用也有用在修士身上通常用来封绝修为来用。
只见公孙胧月身体如同打开了阀门一般。
全身的气息疯狂暴涨起来,练气二层,三层…直到第五层才停了下来。
感受着身体中的力量,公孙胧月,脸露喜色。
挥手一掌拍向吕良身体向着大门方向快速掠去。
“来日方长,他日再见必报此仇!!”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人已经快到了大门口。
吕良此时满脸的寒意再不复之前的焦急和慌张。
“接下来交给我了。”
“是少主。”说完身体一闪退到一边看着远远而去的人影。
公孙胧月已经出了大门,还不等欣喜,“师姐,跑这么快干什么?慢慢走不要急。”
一道声音传入耳中,紧接着全身一震眼前的是什么。
大门之外她看到的依然是小路假山小草流水一副山野绿水景色。
这是……
吕良双手一抬,只见四周开始弥漫出诡异的气势。
四周的静物开始变换,大门假山树木开始纷纷变化起来。
“师姐留下吧!今天你走不掉。”
“哼!凭你练气一层也敢拦我?不自量力。”
“那就试试。”
此时四周的景色已经看不清,凭着她的速度她觉得已经奔出了好几里,但依然没走出去。
“阵法!竟然是阵法。”这是连无量山弟子见了都啧啧称奇的阵法。
“看看,我说你走不出去,还不信?好吧陪练继续,完成今天的陪练吧!”
言毕,吕良手指浮动大片的水雾凭空而生,紧接着是哗哗的流水,场地正中一道巨大的水井正在生成,那水井竟还在吞噬着四周的水汽。
水井慢慢扩大,深不见底透发出一股股幽冥的气息,更像是深渊一般让人望之生畏。
“师姐,快到井里来!”
“你还是一名阵师?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是阵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公孙胧月有些歇斯底里大吼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前不久还是一个一文不名修为不如流的卑贱童子,现在摇身一变却是一名阵师。
阵师是何等的尊贵,又是何等的稀缺。入门之难比修炼入门还要有过之。
但现在现实就摆在自己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呼!
一股巨大的吸力向她涌来,她有些控制不住。
当啷!
利剑出鞘,一道恐怖的寒光足有两三丈高,向着深井劈出!
吕良神情冷峻,手指翻飞不停,那深井的颜色更加的幽深了,三丈高的寒芒在吸力的作用下更加的迅捷,只是越接近高度越小,似乎在被吞噬一般。
临近井口只剩下一丈大小。
嘭!
一阵撞击声传来声音尖锐刺耳犹如利器划过玻璃一般。
场中顿时翻滚起巨大的气流向着四周散开。
大师姐见此情景不敢松懈,他感知到自己身体中的灵力在缓慢的逸散被吞噬着。
她也深知阵法威力极强拖的越久越不利,此消彼长最后败的一定是自己。
接下来只见场中亮起一道道剑芒,那是落雨剑诀每一道都势大力沉。
吕良开始很不轻松,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的阵法之力在变强相反的攻击在减弱,不由得明白这就是阵法的威力啊!
这样下去不行,大师姐一阵沉吟。
“放我走,我们之间恩怨一笔勾销,今后各走各道怎么样否则就只有两败俱伤了。”
“到现在了还想走,哼!两败俱伤!真是大言不惭!”
“这是你逼我的。”
场中忽然一道隐晦的波动泛起。
福伯大惊失色:“少主小心,这是剑气共振!”
只见吕良后背上之前被拍一掌的地方,忽然炸开,朵朵鲜红四射开来。
吕良骤然间受到重创。
擦掉嘴角的鲜血,感受着肩膀处的疼痛,“好!很好!原来最后离开拍我的那一下竟还藏着手段。”
眼中冷意更盛,不顾伤势全身的灵力调动起来神识以最快的速度颤动着,他要将鱼跃龙门阵突破光能更进一步,强行突破!
否则以以他受伤的身体挡不住现在的公孙胧月。
鱼现!
只听得,噗通一声似是落水的声音响起。
深井中一条玄色墨鱼正在上下翻腾,时而跃出时而落下,周身之上密密麻麻的纹路看起来很是诡异不凡。
当大黑出现之时,公孙胧月感知中似乎有一条远古的凶物正冷冷看着他,有不屑有玩味有垂涎…
她忽然全身冰冷打了一个激灵,自己这是招惹了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