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老奴觉得少主的这项武技很是不凡,但似乎少主没有发挥出来。
另外少主的移动速度太过慢了。有些攻击速度够快的话是可以躲开的。
少主可以选择一门移速武极或是锻体功法强大自己的身体防御!”
福伯的话让吕良茅塞顿开,果然是高手眼界不凡,站在一旁看的清楚。
自己一直在用镜水诀对敌,镜水诀一旦无用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这个时候,要嘛抗揍要嘛速度够快能闪躲。
“多谢福伯指点。”向着福伯鞠了一躬。
地牢内。
“我说你们就想一直被囚禁者当陪练,陪练完没有价值了恐怕就凶多吉少。”公孙胧月清脆的声音在湖底水牢之中响起。
“你想怎么办?你有办法?那老头的修为可是不可测。”
“玛德,这王八蛋今天被老子好一顿狂揍,要不是那老头在老子早就想杀了他。”王三全阴恻恻的说道。
“办法不是没有,但……”
“别吞吞吐吐的,有办法赶紧说,现在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三全急忙开口。
“你有对付那老头的法子?”白断涯沉声道。
“你们没看出来?那老头是听那童子的……”
“大师姐就是观察的仔细。”
公孙胧月没有理会奉承,接着道:“我们只要近身挟持住那童子,不怕那老者不乖乖就范。”
“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被禁制所控浑身没有丝毫灵力,只要我们一动那老者定会察觉出来,这是去送死。”
“这几天那童子肯定还会需要我们陪练,我们再观察几天,先不要轻举妄动。”
吕良此时正在观鱼亭盘膝而坐,他现在很喜欢在这里修炼,一方面是靠近湖水水灵力更充足,还有就是那条墨鱼会时不时探出脑袋对他吐出泡泡,似乎想找他玩耍一般。
他此时正在研究镜水诀,第一层平湖之镜,他的理解中将水灵力光凝结成一小片镜子是不够的。
他在想之前似乎有一瞬间想到了镜水决。
对!
数鱼的时候,用神识去数鱼时当时就有种熟悉感。
这镜水诀不会是脱胎于阵法的武技吧?
“天地为阵,山河日月为阵,花鸟草木万物皆可为阵,那这镜子也可以是阵法,阵法也可以是镜子啊!”这样一想吕良忽然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手指在水面上开始滑动起来,神识在空中不断的勾勒,天下水灵汇聚成珠,穿珠成帘,叠帘成镜,聚!
轰!靠近岸边的水面,先是水汽蒸腾再然后就是产生一片片涟漪似要沸腾一般。
随着手指最后停顿,靠近水面两三米的范围一片光滑的镜子出现在视线之中。
竟然真的可以。
镜水决,第一层平湖之境,成了。
他感觉,如果不是自己的灵力修为太低灵力不够,凝聚的镜面范围还要再大。
手掌一推,只见那平静镜面似是掀起来一层薄薄的盖子一般,快速冲向远处的假山。
轰隆!
那假山原本四五米高的山石顶端直接消掉了一个角,坠落在水中惊的游鱼乱窜。
被削掉的部分很是光滑,边缘还残存着水痕。
吕良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是自己这个练气一层可以发出来的攻击!
他觉得这样的攻击再碰上王三全同等境界至此一击不死也要重伤。
远方福伯快速来到近前,他听到一声响担忧的赶紧过来。
“少主,这是……”
“没事,没事只是在试一下武极。”
福伯在震惊中离开了,只是一晚上,不确切说半晚上武极就突破了!!越来越确信老主人的选择了。
阴魔宗,宗门之中。
七长老白稷山正端坐在蒲团之上,周围是噤若寒蝉的弟子。
总共有七人,全都低着头,不敢看上方盘膝的老者。
那老者眼神阴翳,愤怒道:“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找到吗?废物,废物,一群废物。继续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滚,都给我滚!”
身前的烛台桌子一股脑被老者砸落在地。七个弟子不敢出声,连忙叩首躬身退下。
“断涯,你在哪?是谁动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一定要等着叔叔”老者口中嗫嚅着。
此人正是白断涯的叔叔白稷山阴魔宗的七长老,筑基期修士。
他没想到侄儿只是去了一趟黑暗森林就失踪了。
他亲自前去探查一遍,半月湖那里还残存着阴魔绝命阵的气息,这说明侄子已经发动了阵法,但发动了阵法还是失踪了。
他派出去的弟子也毫无头绪。
第二日用过早餐后。
观鱼亭旁,将黑色饲料,一个小石子拿在手中。
慢慢蹲下一条墨鱼欢快的游来。
把手伸入水中,那墨鱼绕着手欢快的转动着,不时拿嘴触碰着手掌。
将黑色石子投到墨鱼腹中,这墨鱼一个摆尾,身后跟着大片的小弟来回游动。
咦?没用吗。
看着墨鱼好一阵儿没变化?还是在带着小弟玩闹。
不应该啊!
这可是仙家饲料啊。
又等了一阵还是没变化,不管了明天再看看。
试炼场上,三人面对吕良而立。
今日选的是公孙胧月当陪练。
公孙胧月手拿普通长剑,站在一头。
另一边吕良一声“开始”手中的镜子碎片还是如昨日刚开始的大小。
一道剑光如连绵秋水透着丝丝寒意划破长空刺向吕良,未见其影先闻其声,连福伯也微微眯着眼睛,眼神中透着赞赏。
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高的剑道修为天赋称得上不凡。
绿良顿感寒意四起。本来刚使出的镜水决再也不敢藏拙,全力使出了那一招。
平湖之镜!
空气中一道巨大圆盘,光洁凌寒,散着水雾,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看到吕良使出这一招,场中各人反应不一。
福伯有些恍然,这就是昨晚进阶武技的效果,有些欣慰。
王三全喃喃着“这,怎么可能。一晚上提升这么大,这不可能!”神情中有着不可置信,他感知到如果是昨天的自己面对这一招自己挡不住。再然后心中似乎下定了决心阴狠一闪而逝。
一定要弄死!
白断涯也是侧目而视,这天赋和进步放在阴魔宗也是少有的。
公孙胧月感受到了这一招的庞大气息,战意更浓。
握剑的手更加的迅捷,带着勇往直前的气势向前刺去。
“当!”的一声两种力量撞在一起。
全场迸发出强烈的气流。再然后两种力量皆是不甘示弱彼此丝毫不让。
“竟然僵持住了,那可是天才弟子大师姐啊!”
终于两股力量纷纷堙灭在空气中。
势均力敌,这一招竟然不分胜负。
吕良感受到了这公孙胧月不愧是外门大弟子同是练气一层跟那王三全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与天才弟子的差距。
两人未停,一招过后又纷纷战在一起。
随着落日的余晖渐渐隐去,吕良全身布满了伤痕,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看起来好不惨烈。
福伯来到近前,看着地上的吕良有些不忍。
“福伯今日的战斗可有什么要教我的?”
“公子的武技已经更进了一步,但老奴觉得还不够,攻击有余防护不足,如果公子对兵器有兴趣也可以试试剑法或刀法。”
福伯建议完就退了下去。
吃了一颗疗伤丹药——小还丹,全身有伤口的地方马上开始变得丝丝凉意。
盘膝坐好开始打坐恢复。
明天是白断涯的刀法,就这样每天早上先去喂一颗饲料在观察一下没有反应就和三人对练。每人一天,腿法、剑法、刀法、不停的对打。
晚上修炼体悟,白天战斗,各种灵食灵草每天在急剧的消耗。
吕良的对战斗技巧已经提升很高。
他对于战斗中灵气的运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自己的战技平湖之境也越发的炉火纯青,不仅能够攻而且还能防守,隐隐快要突破第二层千镜之境了。
灵力积累也逐渐向着灵气二层接近。
一个月后,试炼场。
“嘭!”
王三全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接下来公孙胧月提剑而上。
和第一次交手不同这时的吕良已经在压着对方打。
一道飞镜出奇不易打出,对于场上时机气机变化的掌握已经洞若观火。
对面的公孙胧月躲闪不急只能挥剑格挡。
嘭!
整个身体被撞飞出去,地上划出长长的脚印。
脸色一白,退了下去,她竟然败了。但眼神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接下来白断涯使一柄长刀,不出意料经过一刻钟的激战同样落败。
水牢之中,“明天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不能再等了,对方打天赋特别是悟性远超吾等,再拖下去根本挟持不了”
“我说早点动手非要等,现在看来还不如早点动手”
“谁能想到,我们碰上了个妖孽。”
“明日,看我脸色行事!冒险一搏。”
“我们一起动手对付那童子,只要刀架脖子上,那老者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