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亭下昔人已去,现在只剩下吕良,盘膝而坐这两日已将楚井天地修炼心的看了起来,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学习观摩。特别是对阵法的认识,已经有了更为全面的认识。
心神落在识海中,只见一枚玉扣正在散发着微茫正是那须弥扣。
滴血认主以后便存在于他的识海,他逐渐明白这是一个天阶灵兵,并且还有储物功能。
现阶段的他只能运用他的储物功能,别的威能以他目前的灵力根本就催动不了,难怪师傅要封印。
对于师傅的死,他没有太多的悲痛因为相处较短,他没有那么容易产生情绪的波动。
须弥扣中有十几箱灵石还有一部分功法玉简阵法武技,其余的地方则是雾气蒙蒙看不真切似乎存在着禁制。没有禁制的地方额外有三个盒子。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这忽然得来的东西像梦一样。
只有将那一枚枚玉简握在手中,他才发现这不是梦,罢了,既然收了好处,“老头走好了,今后会报答你的。”
这就是为何他面对楚井天可以直言放弃闯关放弃这些珍贵之物,因为他是独立于世的没有承受好处,就算拿了他的好处,他日后也会还的,因此心中并没有太多的负担。
但,直至看到满屋子的财富时他发现他想简单了,甚至单单那枚修炼新的心得在他看来就是无价之宝,更何况那枚天阶灵兵,这要传出去他根本就活不了几日啊!
直到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非从前,坐拥宝山……
挑选了一番后,选定了一枚功法和一门阵法,一把黄阶灵兵就不再看那些宝物。
功法——天衍诀,天级功法。阵法——鱼跃龙门阵,是一门皇级高阶阵法,上面曾说达到圆满能诞生龙息堪比玄阶阵法,而灵兵则是一把玄色短剑,剑身上刻有墨痕二字。握在手中身上灵力会不由得沸腾能够加速灵力的运转速度很是玄妙。
随后又将灵石和一些丹药单独拿出来一部分后才出了内部的空间。
福伯已经站在一旁。
“福伯,你什么修为?”
“老奴,目前只是筑基七层。”
筑基期?
吕良吃了一惊,但想想也正常了。
接着道:“你看看这些丹药能否提升你的实力,或是需要灵兵或是功法就开口”随后手一挥一个目录的册子就出现了。
“多谢少主,这些年老奴经过老主人的提升,寻常丹药已经无用,武技倒有几样也够用,其余的寸功未建,不敢领受。”听着老者的话语和他难以掩盖的悲痛。接着道:“放心,既然师傅收了我,给了我这天大的好处,师傅的仇怨我来报!”
“多谢少主”福伯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吕良赶紧上前将他扶起,“不必如此,今后就你我相依为命了,许多事还要福伯教我。”
“少主放心,老奴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少主,接下来有何吩咐?”
“接下来,先去看看关押得的几人吧,福伯,当时我师傅不会是偶然去的衣仙宗吧?”
“老主人,当时去衣仙宗是为了飞仙令和衣仙宗的一个老朋友,那飞仙令可以进入飞仙秘境之中,传闻秘境之中有仙药可医魂伤,可是没想到老主人伤势骤然加剧药石无医,连后来的碧水蓝莲也没用。”
接着说了一番碧水蓝莲的来历。
“原来,三殿下来过。”
“福伯,那日我昏迷后,其余几人如何了?”
“那位云执事死了,衣仙宗大师姐和王三全还活着,阴魔宗的七公子也活着现在关押在地牢。”
“依福伯看这几人要如何处置?”
“杀了吧!”
吕良思虑了一番后开口道:“不能全死,有没有可以控制人生死的方法?”
福伯神色一变道“丹药、功法、符篆、禁制都有办法但对于我们禁断海来说想要控制一个人的方法还是禁制。作用在神魂上的禁制”
“禁制——噬魂阴阳禁。”说出这句话后,福伯似乎有着恐惧的神色。
吕良听闻后,将神识沉入须弥扣中,很快就找到了这枚玉简。
这是一个将人的负面情绪提取凝聚成一枚噬魂钉的阳禁,从中在凝聚分出阴禁种于人的识海,一枚魂钉烙印在另一个人神魂之上,平常感觉不出,但只要主人发动立马可以让人痛不欲生甚至魂飞魄散,可谓阴毒至极,只要施法之人神识之力高于对方就能施展。将修炼方法牢记心中后,便吩咐福伯带自己去见见关着的几人。
山庄下方一处水牢中,三个人影正在牢房内,正是白断涯,公孙胧月,王三全。
三人此时脸色惨白,衣衫上满是脏污。
公孙龙跃背靠在冰冷潮湿的石壁上下巴抵着膝盖满眼血丝她已经醒来了好几天了,身体中没有一丝灵力,他知道这是中了禁制,只不过这禁制手法很是高明,她竟察觉不到一丝痕迹。
左边的牢房是白断崖,此时正躺在地上,眼睛无神的盯着上方,这几天见不到人,他隐隐觉得这次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
最靠近里面的则是王三全,他现在则是紧靠在公孙胧月的牢房,嘴里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已经叫嚷了几天的嗓子变得很是沙哑。
啪嗒啪嗒~一阵脚步声传入三人耳中,不约而同三人都将目光转向石梯。
吕良在前福伯在后缓缓出现在三人视线中。
此时看到吕良三人不由的都是吃了一惊。竟然是他。他没死,并且还好端端站在眼前。
就连一向少言寡语的公孙胧月也有些吃惊接着拧起眉头。
“怎么会是你?你……”王三全嘴巴张的老大沙哑着惊怒道。
“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自己人啊!搞错了……”王三全还在诉说着。
“大师姐,还好吗?”
打开牢门缓步踏入,吕良站在牢内来到公孙胧月身前,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而福伯从始至终微微居于身后勾着身子。
眼睛一缩“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是一个童子,抓我到这你有何目的?”
公孙胧月厉声道。
“大师姐别动怒,我就是一个小小童子而已,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抓你来的也不是我。”
“师姐,我有一事到现在不明白,这次的暗黑森林之行为非要我一起同行,我实力低微只是个累赘啊!为什么?”
……
一阵安静。
“呵呵~不说,大师姐如果老实配合我也好让你出去不是。”
“放我?你不杀我?”
“杀你?这是从何说起,你我无怨无仇为何要杀你。”
“我需要一名童子,而为何是你那是管事的安排。”
“管事?”
“需要童子做什么?大师姐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