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出不了岔子。少的那个是个刚入门的童子刚刚修炼没有威胁。”
“那就好,不过上面可是说一个不留的,我们在这等着碰上一并解决了。”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开始了吧!这次可是白师兄亲自动手,我们就等信号了。”
吕良还在地上趴着如同一具尸体,暗暗思考着对面两人对话的内容。
这是我们的信息情况都知道了,连我这个童子都知道。
半月湖,形似半个月牙,湖水碧绿如草又叫青草湖,是黑暗森靠近外围的一处休息地,衣仙宗弟子对此处也都很熟悉。
此时一颗光滑的石头上盘膝坐着一个女子,手拿着长剑,望着前方的湖水,正是大师姐公孙胧月。云执事站在湖边。
她的前方几人正围在一起,架着火烤着鱼。
“师姐,刚钓上上来的草叶鱼可新鲜了您尝尝。”小北手拿着烤鱼来到公孙胧月身前。
下意识的准备开口拒绝,她早已经可以辟谷,平常的东西根本不用吃。
“尝尝,这灵兽肉质可鲜美了。”
看着那散发香气的鱼肉和小北的好意。
伸出右手拿过,左手放下宝剑轻轻撩开面纱。
嘴唇刚咬上一口,只见本来很热情恭敬的小北双眼骤然一红,一股暴虐的气息散发开来。
阿~
脸上青筋泛起,手掌上面泛着一道红光,赤焰拳。
砰~重重砸在肩头。,那本来向着心口的拳头在最后关头被身体后仰躲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公孙胧月飞身后退,脸上纱巾留下一抹殷红。
“阿!小北你疯了?”云执事一个飞身就要靠近公孙胧月。
忽然平静的湖水骤然间射出几道水线袭向云执事。
云执事全身泛起一阵黄光,抵挡着。
“你不是小北,你是谁?”
“阿,哈哈哈~大师姐就是大师姐。”
只见本来的小北全身开始弥漫出黑雾,气息一点点增长,练气三层,练气四层,练气五层。直接到了练气五层。
一个英俊异常的男子站在石头上,一双眸子异常冰寒。
“阴魔宗,白段涯见过胧月姑娘,姑娘好敏捷的反应。”这是阴魔宗的七公子白段涯。
王三全眼睛微微一变,小心打量了一眼黑衣男子。
黑衣三角眼漏了个笑容,王三圈看到笑容稍稍安了心,静静看着场中。
旁边的小南惊呼道:七公子,传言阴魔宗有九位公子个个天赋惊人,手段不凡,同届无敌,其中七公子更是出手无情曾因心情不好屠灭一城。
“唳!”
小灰愤怒的张开翅膀,一口风刃喷出又是接连三道。
“聒噪的畜生。”手指轻轻一指,一道黑芒向着狮鹰兽而去。
噗噗噗,只见那风刃碰到黑芒如同一张纸一样碎开,趋势不减嘭的一声轰在小灰身上。
顿时小灰庞大的身躯猛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小灰~”
公孙胧月一声呼喊紧接着,争!的一声一道剑芒疾驰而出向着白段涯而去。
那剑光看似缓慢实则极快转眼间便到眼前,白段涯手一摊又是一道黑芒,两道光忙碰在一起一下散开,灵气余波竟是将周围十几棵树木杂草纷纷震碎。
剩下的三人看此场景纷纷后退。
白段涯看到势均力敌的灵气碰撞,眼睛一眯沉声道:“没想到你已经是第五层了。”
公孙胧月眼看对方挡住了,一个飞身手持长剑向着白段涯刺去竟是想要近身。
“来的好,手掌一翻一把银白色长刀出现在手中。”
“砰”一声金戈交击声传出,一道比之前更为震荡的波纹向四周席开。
竟是两把黄阶高级灵兵,场中不时响起碰碰金属交击声,两道人影已经看不到谁是谁缠斗在一起……
吕良趴在地上,前方树上两人感应着前方的波动开口道:“白师兄动手了,走。”一个飞身两人离去。
待两人离开之后,吕良散开神识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不一会,吕良就感觉到前方那狂风如龙的气势,相互碰撞的刺耳声音,这样的距离却能清楚听到可见场中两人力量之强。
“竟能挡住白师兄,这大师姐不简单啊!”
“管他简不简单,今天反正都要死在这,我们可是将阴煞绝命阵带来了。”
阴煞绝命镇,神识中听到两人的话,一阵后怕。
这是阵法?
看着其中一人手中取出一块阵盘和四颗镇石,将两颗阵石交给另外一人,判断了一下方位沉声道,你去那边。
说完就自顾自的往湖边靠去。
吕良紧跟着,神识中那阵石和阵盘格外的醒目,他虽然不懂阵法大概能猜测出,这醒目的玩意是布置阵法的关键,很快前方这人看了下阵盘,忽的停了下来,将手重的一颗阵石放在地上,开始盘膝运功,脸部逐渐变得黢黑,噗~一口鲜血喷在阵石上,双手对着阵石连点几下几道幽光没入。
忽的,一阵寒意凭空而起,一道黑雾从阵石上弥漫开来。
然后这人起身顺着湖边绕到另一处,停了下来。
这是要把湖围了,只见那人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做完之后身体一个趔趄。
嘴中嘟囔了一声:“妈的,这绝阵差点要了老子命,损失的精血要好几个月才能补回来”
吕良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想着这是个机会啊!要不要动手。
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太冒险这人看似很虚弱但境界明显高于自己,谁知道有没有后手。
再看看。
只见那人等了一会,之前离开的那人回来了,两人向着场中潜去。
很快就到了半月湖旁,吕良神识中那地面树木杂草碎石到处都是,场中的打斗的两人一会在地一会在树上,感受着一人怀抱粗的古树仅在余波中就被震得粉碎,这是修士的力量?只是余波就如此可怕!
嘭,一声巨响。
两人散开,公孙胧月三千青丝散在肩头,气息凌乱,握剑的手指间鲜血一滴滴落下。
“竟然下毒,卑鄙无耻!”
头巾下的脸色苍白虚弱一丝黑气若隐若现,一双凤目怒目而视。
大师姐受伤了,看着情况不妙啊,更别说还有个绝阵。
“哼!卑鄙无耻?无耻谁有你那师傅无耻。别忘了你储物戒中的东西怎么来的?”
“交出储物戒,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的话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说着话眼睛盯着那一片雄伟峰峦犹如刀子般在公孙胧月身上刮来刮去。
“还别说,公孙姑娘这身材还真是。。滋滋。”舌头在嘴唇上一舔。
“色胆包天,竟敢对大师姐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