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没有人会对她下手吗。
那......她摸了一把自己脸上干掉的泥巴,起身去洗手间洗掉,镜子里出现了和纸条头像一样的人。
所以......她是“萧绝?”
得知这个信息的林溪亭啃了一口压缩饼干。
这个身份看起来危险系数不小啊,她轻轻抚摸上腹部的疤痕。
既然是游戏,总会有主线和支线,在这个游戏的介绍里可以得知,她的首要目标是活下去。但不给予玩家奖励的游戏怎么算游戏呢?
林溪觉得伤口里的那个东西肯定是个稀罕玩意,心里蠢蠢欲动有了剖开伤口的想法。
只是这个游戏通感,她在没有麻药的时候这么干,跟自虐没什么区别。林溪亭只得悻悻的打消这个念头。
外面的天看起来像是黄昏,树梢上的颜色有种催眠的效果,大脑运转过度,精神紧绷的林溪亭爬上床,拉上窗帘,强迫自己休息一会。
得给大脑休息时间,不然只会让自己变得冲动和愚蠢。
而且一觉醒来,就可以迎接她的第一个黎明了,想到这里,林溪亭心情好了一点。
意识被黑暗吞噬,再醒来时,林溪亭神清气爽。
拉开窗帘,她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
她看着指向六点的机械表。
“现在应该是早上才对。”可是此刻的光线和昨天睡觉是她看见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隐约暗淡了一点。
她想起了昨日看见的纸条“人类逃离太阳系......”
那么一天,就不再是24小时,七日后的黎明,就不是地球上的七天后。那她的生存时间,应该是多久呢?七周?七个月?还是七年......
那张属于萧绝的脸上,眉头压的更低,气场也更加压抑。
看来游戏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咚咚咚”
“谁!”在紧绷的气愤下,林溪亭应答的声音也冷厉起来。
“张辉!”
是昨天向她扔刀的那个人。
林溪亭立刻蹙眉,环视四周,寻找房间里的利器,找到了一把骨刀,掂量一下,在手中旋转一圈,刀背朝向小臂,将其藏进袖子里。
门的打开张辉那凶恶的脸出现在面前,他背着一个背包,见林溪亭开门,张辉将背包放下,在里面找着什么。
林溪亭不由自主的扫视着张辉的后脑,脖子,被背包挡住的心口,心跳和呼吸越来越平稳,廊间穿行的微风被她细细捕捉,她敏锐的察觉,附近没有人。
她握紧了骨刀。
张辉此刻抬起头来,递给他一个被布包裹的东西。
“这是什么?”
“血清,可以抵抗低等异种的毒素。”
“昨天抱歉了!”张辉黝黑的脸上神情有些别扭。两人间大概半米距离,看着着萧绝洗干净的脸,呵呵笑了两声,“小兄弟长得还挺俊。”
其实张辉更想说的是面前人的气质好像不一样了。如果昨天这个叫林溪亭的家伙还是一只瘦弱即将被狼群猎杀的绵羊,今天就像是披上羊皮的狼脱下伪装,露出了本性。
林溪亭听了他的道歉,内心毫无波澜,差点杀死她的人,她可没什么好感,她又不是什么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