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从黑暗中潜出飞虎山庄,直奔城南墨武盟总部。借着夜色施展轻功,快速地在城中街道穿梭而行,不久便接近了墨武盟总部。
秦宇伏在高处打量内外巡逻的人影,不由扬起一丝冷笑,这种戒备根本拦不住自己,只是能否在被青逸和残魂两人发觉前将小秦救出软禁之处,就是今天行动的关键。
“看来只能想办法从房屋的窗户处潜入了,只盼里面不要有太多的守卫。否则一旦被残魂和青逸缠上,救人是绝无可能了。”
这时候秦宇绝不会天真地考虑声东击西,只要稍微惊动到对方,一定会第一时间加强软禁小秦房屋处的戒备,那样必定导致行动彻底无望。
秦宇不敢考虑使用勾索,打量周围后将目光锁定在靠近目标建筑的大树上。随即身影一动,轻飘飘地落在大树的一处最粗壮的枝干之上。
猛然运起力坠诀,树枝顿时被巨力压得弯曲,秦宇猛然收功,借着树枝的弹力朝着阁楼一个纵跃,凌空施展凌虚步、虚踩三步,一个空翻稳稳落在阁楼最高层的一处窗边,环顾周围,确定没有被巡逻的守卫发现,便运起一股阴劲将窗栓震碎,从窗户钻了进去。
双足无声无息地落在阁楼内的地面,侧耳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
“一层处有四名守卫,小秦的歇息处定也在一层,否则守卫的部署就纯粹多余了。”
秦宇侧耳倾听下层的动静,小心地接近楼梯处。
凭秦宇的轻功,绝非这些只有60级初级武功的守卫能发现的。
阁楼楼梯仅有一个转折,一层隐隐有些灯光,秦宇视线内正对大门,此时大门紧闭,两处房门也关着,却不见守卫的影子。
“看来在楼梯后,必须一招毙命,赌赌运气了,倘若气劲的散发终究引起残魂和青逸的警惕,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秦宇运起轻功,身影一个急冲,单足在楼梯侧借力一点,整个人顿时扑至一层楼梯后方。
人在空中还未落地,已然扬剑释放出蚕丝剑气,四名守卫连哼都来不及,就尽数被剑气震得经脉尽断身亡。
秦宇一剑得手,顿时收敛气息,伸手推开守卫身后的房门。秦宇的内功即便没有充足的光线,仍旧能大致看清房内的状况。
房间较为宽敞,有近七十余平方米,窗却是由精钢条封住。房间内布置得颇为典雅。秦宇略眯着双眼朝床头一看,顿时心头一宽,正沉沉睡着的不是小秦是谁?
秦宇不敢迟疑,伸手点了小秦的哑穴,连人带被一并以左手扛在肩上。
折身便朝着阁楼二层疾奔而去,一路奔至阁楼屋顶处,轻手开了窗户,探头打量了片刻,顿时心生疑惑。
“就算残魂没有发现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瞒得过墨武,眼下却是如此平静。”
秦宇打量了距离围墙的距离,不由心下略有些忐忑,就是全力施展轻功,在带着小秦的情况下至少要落地三次才能跃出围墙。
秦宇收起心神,抱着被被子包着的小秦,右手执剑提气纵跃,凌空虚点借力,身形再次拔高,几个翻身,方要落地之时,顿感身后两侧两股可怕的气劲攻至。
秦宇心下暗笑,果然如此,眼见双足要落地之际竟然凌空又虚点一记,身形拔高,连续两个空翻避过身后的袭击,双足稳稳落地。
“好在有所防范留了一手。”
秦宇头也不回地提气再次一跃而起,身后两声冷喝,残魂和墨武两人分飞扑而至,彼此相距不足50米。
秦宇身在空中,脚下凌空虚点一记,身体顿时180度转了过来,却是依旧朝着原本的轨迹向后飘飞,右手的剑扬起红光,顿时四股剑气分袭残魂、墨武两人,两人吃惊下连忙运功格挡,秦宇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只见两人闷哼一声,顿时被秦宇的剑气从半空中震落地上,显然受了些微内伤。
“凭清风派那点内功岂能跟我正面硬抗。”
秦宇一招得手,脚下不停。
隔空一个空翻,双脚落地之际换了口气又是一个纵跃,顿时跟两人的距离拉到百余米。
秦宇此时已是放下一半的心,凭清风派本身就跟道一宗的轻功差距,自己脱身的机会眼下已是大增。
残魂和墨武眼见黑衣人的轻功如此惊人,墨武顿时轻身起跳,残魂大喝着双掌推出,借着残魂的强大推力,墨武运功一跃,顿时疾如流星般从后追上。
秦宇猛觉身后袭来一股剑气,心下吃了一惊,身体急转,同时双足凌空虚点疾速后飞,墨武的剑以分厘之差从秦宇的咽喉前划过,心中暗恨,自知气力已衰,已不可能再拦下对手,虚空一个转身将手中的剑夹杂着内劲飞出。
秦宇在半空中已是将凌虚步施展到极限,此时根本无法再改变身形动作,眼睁睁看着长剑如流星般穿透右胸,同时人被这股冲击更快地撞飞落地,秦宇咬牙忍着剧痛,片刻不敢停留,双足又一个起跳,翻过围墙穿进街道小巷。
墨武冷着脸,心中十分不快,竟然被对方在自己眼皮底下救走了人。
“马上派人通知肝肠寸断,定是内部人所为!”
残魂眼中透着寒光飞身离去,心下自是明白墨武这么说的理由,首先囚禁之处绝对是天下会内的机密,其次对手的武器显然不是华夏帮的人,否则绝无必要蒙面,更无必要拿一把能逮出一堆人使用的武器来掩饰身份。
墨武越过秦宇逃离的围墙边搜寻着血迹,边一路追赶。追了一阵顿时愣住,气急败坏地骂道:“真他妈的狡猾!”原来血迹竟然绕了一圈后回到围墙外三十米处便断了线索。
秦宇斩下棉被的一角捂住伤口,防止留下血迹,脸色苍白地将轻功提至极限,一个翻身进了山庄,靠着墙仔细观察周围,确定无人后这才一路奔回住处将小秦放下。
幽澜绷着脸,连忙替秦宇在伤口处上药止血包扎,秦宇忍着疼痛沉声道:“幽澜,麻烦你了,把墨武的剑以及小秦都放进柜子左侧,把右侧的柜门打开,夜行衣以及有血迹的毛巾用内劲碎了它!”
幽澜点点头,急忙按秦宇所说将一切弄妥,从柜中取出一件完好的银月战袍让秦宇换上,接着取出化妆用品替秦宇掩盖了苍白的脸色和嘴唇。
幽澜脱去外袍,扶着秦宇熄灯躺下,秦宇抓紧时间运功疗伤,务求尽快恢复基本行动能力。
两人躺下不久,顿时听到山庄院门远远传来一阵说话声,秦宇收功起身立在衣柜旁。房门几乎同时猛然被人硬震而开,幽澜惊叫一声将被子更严密地包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