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入西宁王府的贾府亲兵,犹入无人之境。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西宁王府奴才此时都四散逃跑,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
西宁王府正殿,西宁王看着冲进来的贾琏三人开口说道:“今日过后,我西宁王府百年威名尽散,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留我儿一命可好!”贾琏三人看了看烂成一摊烂泥的西宁王府世子,对着西宁王郡王说道:“交出打人的奴才,金灿可活命。”西宁郡王转头对一旁的亲兵吩咐了两句就见十几个被双手反绑的奴才被押了上来。贾琮看了看对身后的贾蓉说道:蓉儿,你去砍了他们的头,给带回去。”贾蓉犹豫了不到两秒钟紧了紧手上的刀上前对着十几个奴仆举起手中的钢刀猛的挥刀砍下不到一刻钟十几个脑瓜子就滚落一地。
贾琏看着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的西宁王片刻才缓缓说道:“带上头颅,收刀。”
宁国府,贾敬看着眼前十几个头颅对着一旁的管家赖升说道:“把他们全部挂在宁荣街口,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贾家不可欺,也不好欺。”
龙首宫大殿内,乾宁帝看着一脸毫不在意的太上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父皇,咱们就这么放任不管,任由他们两家在京城杀得天昏地暗。”坐在上首的太上皇撇了下首自己的皇帝儿子:“怎么管,他们依得是太祖早年间的敕令武勋之间如有化不开的仇怨,在不伤害平民百姓的基础上可以决生死,定胜负!”朕问你:“他们两家可伤害了平民百姓。”
乾宁帝一时无言以对。太上皇见儿子不说话了,此时又说道:“今日过后,西宁王府算是完了,明日早朝之上你就传旨,所有参与斗殴的人员,全都发俸一年,杖二十。”皇帝你要记着:“比起你那些兄弟,还有武勋。异姓王才是我大夏的心腹之患。武勋的荣华富贵皆来自皇帝的恩宠,只有这些世袭罔替的异姓王才能动摇我徐家天下的根基。对于贾家你还是要想办法多加拉拢,不管是贾赦也好,贾敬也好,他们当年都是你大哥的左膀右臂,如能使宁荣贾家都为你所用,那在朝堂之上你就不会在受制于人。你可明白?”
乾宁帝想了想对着太上皇深鞠一躬:“儿子谢父皇教诲!”
翌日大朝会上乾宁帝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贾家和西宁王府之事做出判罚,念两府俱为开国功勋之后,两府所有参与冲突者全部官降一级,发俸一年,杖二十。
北静王府书房,下朝后北静王直接回了王府召来幕僚商议。
“先生怎么看今日之事。”水溶对着下首的幕僚问道。
幕僚想了想:“王爷,宫里的倾向已经很明显了,王爷应早做打算。”
“先生何意,请先生不吝赐教。”水溶一听幕僚的话,不由惊道。
“王爷可知,比起贾家这样的武勋,王爷这样的异姓王爵,才是皇家最忌惮的!武勋的宠宠皆在皇帝的一念之间,王爷你们则不同,世袭罔替的王爵,让皇家赏无可赏,那就只有除去!”
“王爷如今的处境比起另外三家算是好的,毕竟王爷手上已经没了军权,又不参与朝政。在下可以料定,如果另外三家不上交兵权,抄家革职,都算是轻的。”那依先生只见本王该怎么办:“王爷现在做的就很好,蛰伏下来看其他三家与皇家斗法,无论他们谁胜谁负对王爷都有好处!”
梨香院内薛王氏看着被打成猪头的薛蟠不由得流泪道:“你这孽障让你平白无故的惹下祸事,对方可是王府,今日若不是咱们借住在荣国府,还不知道怎么办!”薛蟠不服气的哼哼道:“王府又怎么样不还是被琏表哥他们杀的屁滚尿流。”说完仿佛想起了什么对薛王氏说道:“妈,要我说,你也别再听姨妈的话了,昨日的情形你没看见,这两府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就连老太太,侯爷不给面子的时候,不也一样没办法。依儿子看,妹妹与其嫁给宝玉,还不如嫁给琮哥儿,琮哥儿年纪轻轻就有了爵位,将来肯定要分府出去的,到时候才是妹妹的好日子。”薛宝钗见薛蟠把话题绕到自己身上不由的害羞道:“哥哥又胡说!”
薛王氏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你以为我不知道,琮哥儿比起宝玉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要说你妹妹,要模样有模样,才华也不输于那些高门贵女!可咱们的家世哪里敢高攀,琮哥儿如今已经是伯爵,她的正妻必定是名门贵女,咱们家怕是指望不上,总不能叫你妹妹去做妾吧!”薛宝钗一听也不由得心里黯然,她自问不输这府里的任何一个姑娘,可是就家世这一条就让她的婚事变得艰难,就连嫁给二房宝玉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草包都是高攀哪里还敢有别想法。
薛蟠却不以为意,如今这府里越发显贵就算比起皇子皇孙也不差什么了!与这样人家的子嗣做个二房也比给一个五品小官的次子这妻子强。只是他害怕薛王氏的骂,才没有说出口。
京城百姓对于贾家和西宁王府的血拼议论纷纷不过大多是站在贾家这边,在老百姓看来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西宁王府一千亲兵竟然打不过宁荣两府的三百亲卫,简直是丢尽了西宁王府与开国勋贵的脸面。贾家就不同了,贾家年轻一辈给京城众人的感觉就是好看,贾家两府年轻一辈是一个比一个好看。可就长的这么好看的小子发起怒来那也是要杀人的,荣国府贾琏,贾琮两兄弟就不说了,那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听说宁国府的贾蓉一个人就砍了西宁王府几十个人的脑瓜子据说现在还挂在宁荣街口,可见这宁荣两府的男主子没有一个善茬,比起其他开国府邸,这两府好歹没有丢了祖宗荣光。就连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也被百姓在背后指指点点:“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算什么,有能耐你学贾家去找王府的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