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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怪异山村,持木剑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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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入住道观
    神像的前面放置了一些神龛,两侧则插着一列香



    神龛前,有一张大木桌,上面是些贡品,再往上放置几个灵位。



    灵牌上刻着先人的名字,最前面的是长生道士,而后刻着无惑道士的名字



    小白心里嘀咕,这长生道士也没长生啊,无惑道士难道真的无惑了吗?



    老道士将小白领过来,说道:“等下,我喊一声,你就在这儿拜个头,就行了。”



    小白乖乖照做,安静的跪坐在桌前的垫子上



    拜先人就是拜这些灵牌嘛,也没啥新奇的,他感觉还挺好玩的。



    跪在桌前,老道士递给他三支香



    小白将上供的三支香捏在手里,按照老道士的安排,静静等待号令。



    老道士走到桌前,双眼紧紧盯着桌上的神龛,嘴角咕囔着几句话



    随后退回到小白身旁,双手合拢举过头顶,喊道:



    “一为天,拜”



    小白听到号令,向前面拜去,捅时,老道士也向前鞠躬,一同行礼。



    “二为地,拜”



    “三为人,拜”



    ........



    磕了好几个头之后,小白终于完成了这个拜礼的过程



    他现在是名正言顺的道士了,是这个道观的道士了。



    得到个新身份,小白有些莫名的激动,两眼瞅向周围



    瞅了一圈,发现有点不对劲,问老道士道:



    “道长啊,咱们这个道观怎么没人来上香,也没见其他道士,是真的吗?”



    他有点怀疑,总感觉这个老头不靠谱



    老道士朝着小白脑袋一拍



    “小子,现在该叫师傅了,这个道观就我们俩人,怎么样,这个大个道观给你住,喜欢不?”



    “啊?偌大个道观,就我们俩人啊,那我们吃啥啊?老头你忽悠我是吧”



    小白有些郁闷,怎么平白无故多个师傅,自己只是想先当个道士,住一段时间。



    老道士倒是悠得自在,不慌不忙说道:



    “别慌,我们这里是道观,自然是要做道士的事情,斩妖除魔,守护一方,自然是有人来给我们贡米的。”



    小白有些惊讶,斩妖除魔?守护一方?听起来很高大



    “吹牛逼呐,也没见你有什么本事”



    小白还是觉得老头不靠谱,忽悠自己拜师不说



    整个道观就他们两个,一看就是破落衰败、没人来的。



    老头嘿嘿一笑。



    “走,为师带你去见见世面,昨天刚接到一个案子,正好带去你见识一番。”



    说罢,老道士便领着小白往外走去



    临走前,老道士要求小白穿上他们专门的道士服装



    一个青白色的道袍



    理由是自己穿的那身太炫酷了,不像好道士一般,不求功名、清心寡欲。



    没办法,小白只能将那身黑紫色的玄服挂到屋内墙上



    此时的小白还在期待老头有什么本领。



    道观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镇子,这个镇子规模很大,各种商业往来很繁荣



    相比于小白以前待的小山村,那可是天差地别了



    今日老道士接到镇子中心江家的请求



    信上说江家家主最近惹上了什么邪祟的事情,一直卧床不起,请老道士帮忙驱除邪祟。



    路上,小白听着老道士讲述此事的原委



    小白还以为那些道士都是御剑飞行的,却没想到那只是想象



    现在他们俩正坐在前往镇子的马车上,感觉很掉价。



    这期间,小白一直摩挲着那块发光石头



    却发现这块石头即使被太阳照射也不会发光了,受了什么限制



    小白觉得可能是因为石头上的裂痕而坏掉了。



    这让小白有些苦恼,自己的口粮和出行的一些用品衣服都在里面



    看来暂时是用不了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怎么修现在都是个问题



    好在这把桃木剑还背在身上。



    从道观到镇子中心也就半天的车程



    来到驿站,小白和老道士被安排到这休息



    驿站上人流很多,驿站旁边建了许多餐馆和民房。



    经过半天的车程,小白和老道士早已饥肠辘辘,所以一下车俩人便去找吃的去了。



    老道士轻车熟路的带着小白来到一处餐馆



    这间餐馆是整个镇子人流最多的地方,三四层楼的规模足以容纳几百人



    所以也是整个镇子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小白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餐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老道士见他这样觉得有些好笑,总归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二楼,老道士和小白落在的一张方桌上,店里的掌柜随即上茶,然后招呼几个伙计先安顿一下。



    小白有些尴尬,他不太懂这里礼仪文化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吃,而且自己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也只能指着老道士了。



    “嘿嘿,乡下来的小子,知道什么叫场子吗?”老道士吹嘘起来。



    小白现在实在是寄人篱下,不好反驳,只能一边听着一边摇头。



    “乖徒弟啊,你叫啥名字,好好跟着师傅,以后吃香喝辣的”



    老道士又是吹起来自己的本领,说自己过去斩妖除魔,守卫一方。



    小白叹一口气,表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啥,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叫我小白便好,我也不知道自己原名叫什么”小白一脸无奈。



    老道士听着小白描述,似乎是理解了,便道:



    “你若是没有名字,为师可以给你起,你有原先的名字,那便算了。



    等你什么时候记起来了,记得一定要告诉为师。”



    小白应了声,对于这个师傅,有些无奈,现在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



    不过,小白也注意到起名字这种事情似乎很重要。



    话不多说,几个伙计就把饭菜端来了,整个二楼吃饭的人不少,老道士专门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按他所言,此处最适合道听途说了。



    半个钟头后,整个二楼都吵吵嚷嚷起来。



    “你听说了吗?江家家主前几天被几个唱戏的把魂勾走了。”



    “那可不,前几日,江家家主去戏坊听戏,路上遇到一队叫花子



    谁知竟被叫花子迷的神魂颠倒,当时街上好多人都看着呐”



    “不久之后,就传出了家主卧病在床,闭门谢客的消息,这年头,邪乎事情可真是不少。”



    小白一边吃饭一边听着这些小道消息,不得不说,坊间传言确实离谱



    什么江家家主和唱戏当红小旦的私下情债都出来了,不过听别人这么聊天也确实有趣。



    小白不禁问道:“道长听了这么久,可有把握治病?”



    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挺在意的



    虽然名义上二人现在是师徒了,他是小道士,但小白还不适应直接称呼师傅。



    老道士双眼一瞪,说道:



    “不过是被几个唱戏的勾了魂罢了,这种小事,我都不用出马,我教你几招,你去做便可?”



    “啊?”小白一惊



    “可我啥都不会啊”小白摇摇头,对自己可没啥信心。



    “别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不是有我教你嘛。”



    老道士倒是挺有信心的。



    .......



    江家内,一道沉厚的声音响起:



    “把道长请来了吗?”



    那道声音沉厚但又有些沙哑,听起来就像是病了一般。



    “属下已经将其带入驿馆内,只是那道长身边还带着一个约莫十七左右的年轻人”



    “哦?”



    “那年轻人身背一把木剑,眉宇清澈,不像是伪装,按属下猜测,应该是道长新收的弟子。”



    “无妨,明日即刻召见道长。”



    ........



    第二天清晨,小白和老道士早早便动身前往江家



    一路上行人也是不少,要么是捉急赶路的,要么是早起打杂的,亦或是开起早饭的铺子,总之忙碌的人总是不少。



    小白注意到一路上遇到的行人皆是对他们拱手相拜



    老道儿只是微微点头,看来这老道士有点东西。



    来到江家大门外,有两个石狮子矗立在旁,几个看门的佣人拦住了二人。



    “去把他们请来吧”沉厚沙哑的声音又响起。



    小白他们收到指示,从外门一层层踱步而入



    江家的大院属实宽广,光是踏门便是好几道,更别提院内墙墙相连,若无人带领,怕是走上一天也出不去。



    过了一会,终是走到江家主所在的屋子



    房门前布置了一辆马车,应是家主出门所用,房门两旁修缮了许多草木雕刻,着实是一方大户人家的模样。



    这把小白看的目瞪口呆,想起以前自己住的砖土房,羡慕之情不言而喻。



    二人踏入屋内,江家家主,江城,躺在卧床上,远远看到小白和老道士踏门而入,便招呼下人招待。



    江城拱起身子,半躺在床上,从外貌上看,约莫五六十左右,正是迈入年迈的年纪



    如今卧病在家,更显苍老



    江城气息微弱说道:



    “麻烦道长了,前几天去看个戏台子,没成想半路被鬼魂迷住了,一回来好几天都喘不上气。”



    说罢,江城更是咳嗽不断。



    老道士走到床前,便开始替江城把脉,眯起双眼,寻思了半天。



    此时,屋内,众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这位道长



    过了一会,老道士才收回手来。



    “我爹他怎么样了,道长,请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他。”



    一旁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焦急问道



    这焦急的模样,定然是江城的后人。



    老道士表情凝重道:



    “你这病说轻也轻,说重也重,能不能治好,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