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儿挠挠头,怎么了这是,苏叔叔这个反应?娘也这个反应?李山儿刚张口:“娘...”令狐独月解释道:“我和你娘之前在一个很远的地方遇到过,后来那个地方因为一些关系覆灭了,那会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李山儿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还想追问什么,苏余幽说道:“我说两位,饿了,咱能不能先吃饭。”令狐独月点点头,喊来小二点了一些饭菜,又问了问李山儿有什么想吃的,孩子想了想要了一份红烧肉就也不点别的了。令狐独月点完菜对着他们说:“这桌饭菜我请了,谁也不许抢什么。”
几个人分主宾落座后,令狐独月和苏余幽要了一壶酒,原本要给李清婉倒上一杯,被其拒绝,还要送货回村里就不喝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余幽的话就说多了,无意间说到:“昨天有俩孩子想去挖那老龙槐树下的土堆,结果晕了过去,还好于何一发现的及时。”李山儿一听,急了:“什么!胖子和天巧怎么晕了!”苏余幽一愣,没想到李山儿反应这么大,连忙说道:“别急别急,他们没事,已经醒了,现在在于何一那养着呢。”李山儿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令狐独月在一旁听着,眉头微皱,心中若有所思。
李清婉见气氛有些紧张,便插话道:“山儿,你苏叔叔也是好心提醒我们,那老龙槐树下的土堆确实有些古怪,以后你们可别再去那里玩了。”李山儿点点头,答应道:“知道了娘,我以后不去了。”接着,令狐独月问道:“苏兄,那老龙槐树下的土堆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让人晕倒?”苏余幽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村里老人说,那棵树有些年头了,是用来镇压气运,底下可能埋着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也曾想去探个究竟,但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几人继续用餐,待酒足饭饱后,见李山儿心中挂念着胖子和天巧,吵着要去于何一那看看,李清婉拗不过他,几个人吃好后,便一同前往,正好令狐独月也想看看是什么。
李清婉和李山儿来到布铺推走提前准备的独轮车,路上便把如何遇见苏叔叔和令狐独月的过程说了一遍,其他人已经在镇的南送亭等着。李山儿见此时两人身旁跟着一个小女孩,一指:“就是她,偷了我钱包。”令狐独月尴尬一笑:“喜儿快去跟李山儿道个歉。”喜儿本来不愿意,但令狐大哥都这么说了,扭扭捏捏地说到:“对不起。”李清婉便借坡下驴:“山儿快原谅这位姑娘吧,不打不相识。”李山儿点点头。苏余幽跳出来说道:“山儿啊,你看你和喜儿姑娘差不多大,你呢就多多体谅一下她嘛,毕竟小姑娘自己。”李山儿此时才抬起头看了看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扎着两个俏皮的小辫子,模样甚是讨喜。李山儿轻哼一声:“看在娘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喜儿不服气地小声嘀咕:“谁稀罕啊。”令狐独月见状,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众人随后前往村头于何一的药铺,李山儿一进门,便急切地询问胖子和天巧的情况:“你们俩还好吧?”胖子和天巧见到李山儿,顿时精神一振:“山儿,你可算来了。”李山儿仔细询问了两人的身体状况,得知他们已无大碍,这才安心。于何一见到大家,热情地招呼了一番,并简要介绍了胖子和天巧的情况,表示他们晕倒后不久便恢复了意识。
于何一边倒茶水边说:“昨天也巧,我正上个茅厕,然后要睡了,就见槐树那躺两人,上前一瞧,是这俩小子,今天醒来我问他俩,他俩说忽然就失去意识,没见什么东西。”李山儿说:“那这样,咱们一群人今天晚上在挖一次,何一叔叔和令狐叔叔在远处看着,我们动手挖,不就知道发生什么了嘛。”
令狐独月一听,好主意!李山儿见令狐点点头,转头看向何一叔,于何一打量了一下令狐独月:“这位少侠看着不像我们中原人,名字也是,而且今天黄历写着不宜动土,怕有后患。”令狐独月一笑:“忘记介绍自己了,在下令狐独月,先父是大元人士,康正二十年随父亲来到中原,这位是我手下,叫喜儿,祖籍燕州人士。”于何一喝着茶,嘴角微微上扬:“令狐姓氏可是大元的大姓,祖上可是哪位草原皇族后人。”令狐独月一听冲他来的说到:“这可不是中原的待客之道。”李清婉见两人剑拔弩张,向李山儿使了个眼色:“何一叔叔你这茶水,怎么喝着感觉与其他茶叶不同呢?”
于何一微微一笑:“哦,山儿真是识货之人,这是我家祖传的秘制药茶,外头可买不到。”所有人细品了一口,赞不绝口:“果然是好茶,口感醇厚,回味无穷。”李山儿见大家和于何一叔叔聊得投机,便悄悄拉过胖子和天巧,低声问道:“你俩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晕倒在那老龙槐树下?”胖子和天巧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山儿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量:这老龙槐树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