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燕山,幽云重镇。这里有一座王府,府邸巍峨,气势恢宏,门前石狮雄踞,彰显着不凡的威严与尊贵。王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争艳斗丽,一派繁华景象。府中的主人,更是身份尊贵,权倾一方,令人敬畏。往里穿廊而过,见一大湖,湖上有一座桥,桥含有十七孔,更有石狮无数,桥连一岛,岛上有一座辉煌宫殿,江湖人传那位王爷就在这岛上起居。桥面对一山,山上有高楼两座,一座内供大佛一樽,小佛无数。另一座外有飞檐外数阁楼层数有四层,据传实侧暗藏六层,阁楼下还有两层,总计八层阁楼。
出王府,细看大门,上书一行:燕王府邸。整个北境的定海神针,陈海宁。王爷修长城抵御草原南下,面对海上的威胁更是操练水军以防不测。境内爱民如子,常常微服私访,听取百姓声音;他年少时也曾走遍江湖,学到一身武艺,在军中更有万夫不当之勇。操练的士兵一个个勇于拼杀,旗下亲军更有“燕峰军”的名称。年轻的时候南征北战,惹了无数人的仇恨,自从开府建军后,在府中和身边养了一群武功高强之人,负责江湖人士以及仇家的暗杀。十几年来躲过以及防御的暗杀无数,其中有人杀着杀着就不想杀了直接投诚纳降,有人抓了放放了抓,来来回回最终被斩落刀下。燕王陈海宁如今,分侯一方,更有不少人想要拜其门下,武功更是入了当世前几。按理说如今人生圆满,但一直有个痛,就是没有子孙后人,有人说他是杀孽过多,有人说他是孤煞之命。
终于在其四十,得了一子,以北境最高的山峦燕山为名,取名叫陈燕峦。在其出生之时,燕峰军冲入草原,斩首草原边军数万,筑起好几座京观,更有骑射军射出一波又一波遮天蔽日的箭羽来庆祝燕王世子殿下出生,全城大摆宴席三天三夜,纷纷庆祝燕王爷陈海宁的世子出生。
今日,陈海宁从边境回来,接飞鹰传信:金陵城内今天爆发一场争论,关于太子树立各党各抒己见,纷纷指责对方,当今皇帝一怒之下,欲有不立储之意,死时再定之意,各大臣纷纷权解,最后以不欢散场。他刚刚走过桥上,就听有人来报:“王爷,金陵城首宦孟钰率几个身着紫衣的人在大堂等您,府外更有几队全身铁甲的在街上。”“首宦?紫衣打扮?铁甲在街?”陈海宁略微思考抚摸几下腰间配剑:“去叫人护住内院,高处让人把控好,若有不对全部斩杀。”
刚刚步入大堂,气氛压抑至极,刘钰率先发言:“王爷,忽然造访,有失礼仪。”陈海宁抱拳笑到:“不知孟公公忽然造访,有失远迎。”刘钰笑着说到:“王爷,夫人和殿下呢?”陈海宁哈哈一笑:“不好意思公公,夫人和我家孩子早已睡下,我刚到府邸就听您来,赶紧过来,差人去叫了。”从袖中摸出一卷圣旨:“劳请王爷跪听。”
孟公公看了看几个紫衣,清了清嗓子说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仁德治天下,以律法绳不臣。然陈海宁,位居显要,手握兵权,却肆意妄为,罪孽深重。其拥兵自重,擅自调兵遣将,无视朝廷号令,致使边疆动荡,百姓流离失所;贪污腐败,搜刮民财,中饱私囊,致使国库空虚,民生凋敝;结党营私,培植亲信,排挤异己,破坏朝政稳定;私通外敌,泄露军机,出卖国家利益,其心可诛,其行可鄙;欺君罔上,隐瞒战败之实,谎报军功,蒙蔽圣听,致使战机贻误,将士枉死;滥用刑罚,草菅人命,对属下动辄严刑拷打,甚至无端诛杀,造成军心涣散,怨气冲天;亵渎神明,毁坏庙宇,驱逐僧侣,亵渎圣物,逆天行事,招致天怒人怨。陈海宁所作所为,已犯下十恶不赦之罪,罪不容诛。朕念其曾有微功,不忍加刑于市,特赐其自尽,以谢天下。望尔等臣工,引以为戒,恪尽职守,廉洁奉公,为国尽忠,为民造福。钦此。”
陈海宁正欲要拔刀斩杀孟钰,忽然几个紫衣降下法阵压其动弹不得。那一日,整个燕王府喊杀阵阵,外面见里面金光闪闪,有人事后声称看到有人仙人下凡,火光喊杀一片片,最后血流成河,有人亲眼看到陈海宁倒在王府大佛的血坡之上。大火连着烧了数日,最后一片灰烬,最后朝廷昭告天下,以陈海宁犯造反大罪,全家问斩,结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