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愚马不停蹄赶到落红轩,刚上楼,便看见了躺在软榻甜杜初阳,旁边仍在抚弦的符离,及不嫌事大的老鸨。“各位大人们呐,快看下小城主怎么了,我们这店小,经不得折腾,李公子若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好担待。″老鸨一顿,又说:“还有这李公子花的银子呢,嗯,四位姑娘们陪酒,四金;八盘果脯二金,三壶玉樽酒一金半,还有琴艺大家符姑娘的出场费,这么久一直在给李公子弹奏,二十金。″
李若愚面色难看,我李若愚会来这听花曲?“不知几位大人银钱带够了吗,是否还需我禀告府上管事吗?一共四十……″老鸨喋喋不休。
“一共一百金!今日之事,你和你的姑娘们不许透露半句,还有迈软榻我也要带走。″
李若愚走向杜初阳身边,从他腰间取下印玺,“拿张纸来,写上一百金,去城主府找帐房先生,他们会给你的。″
“省得省得,今日之事我保证不会说,李公子压根没来过我们落红轩。″李若愚听了后脸又一黑,“张年,快去找辆宽敞的马车,找几个人上来抬杜公子回府。″
“是,少爷。″
“有空常来玩呀李公子,我们落红轩可欢迎您了。“马车上,李若愚又是脸色一沉,两年多修的道心差点把持不住,被这青楼老鸨乱了道心。
“咦,杜兄这脉象平和,心脉正常,按理说早就该醒了,身上也没酒味,不像喝多的像子。不行,再给杜兄探一次脉。″
……
城主府内,“愚儿呐,你杜兄杜小神医呢,你这两天带他去哪鬼混了,我可听下面的人说你……″
“爹,我和杜兄昨日去饮酒了,呃,杜兄出了点小状况,现在还在睡呢。″
“可是我听福伯说,上午你还派人在找你杜兄,你该不会……″
“爹,杜兄情况特殊,我刚才用道门炁罡去舒通杜兄经脉,硬是渡不过去,但杜兄脉象正常,却迟迟未醒,您还是快看看杜兄吧。“李若愚转移了话题。
李若愚的马车还没驶进城主府,就被李林洪拦下了,一路跟着回到城主府。李林洪见自家儿子都这样说了,也不再多问,上前给杜初阳把了把脉。脸色严肃,旁边李若愚同样一脸紧张,他知道他爹这副表情意味着什么。
过了一会,李林洪脸色又舒缓下来,“爹,看来杜兄没事了?““不,有事,有大好事!福伯,把府上所有的灵参都送到我书房中,还有把小杜也抬进我书房。″
“爹,莫非杜兄和小妹一样,是‘天漏之体’?可小妹都是靠杜兄给的汤药回的气血,杜兄不至于气血亏空啊。″
“你懂什么,去,在书房外候着,没我允许不许进来。还有记得不要让你小妹和你娘过来,上次不尽兴,这次我要创神!″
李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想到小妹不输自已的修炼天赋,“唉,希望杜兄身体受得住吧!血气旺盛,灵气充盈有时并不是什么好事,一个爆体而亡……唉,杜兄,保重啊。″
“福伯,你还真把府上所有的血参、灵参都送了过来?″李若愚看着书房外堆的小山,犯了难,三百多株灵参,五百余支血参,“唉,这样的量神蕴初期强者都不敢一次性用,爹这是帮杜兄还是在害杜兄啊。″在马车上,李若愚也用过道门炁罡给杜初阳探过脉,气机刚渡,就石沉大海,再也感受不到气机。
“疾者久成医,这小子情况应该和梓华一样,看样子经脉比我想象的还要宽。上次给梓华用药谨慎了,这次有这么多补气血、灵气的药材,我今天就力李家造位‘神’,梓华的大事也有这小子好受的了。″书案前,杜初阳依旧沉睡不醒,身边白色光团悬在空中,李林洪不断从药材中抽取药力、灵气,以秘法凝聚,精纯提炼,辅以气机渡给杜初阳。
天幕上,仙人压阵,万剑蓄势,举手投足间有莫大威能;地面上,人在蜷缩,马在悲鸣,血洗大地,杀!杀!杀!
“看来有效果,这方法可行。″李林洪加快了炼药速度,一道道白光从药材中析出。杜初阳浑身赤红,周身绕着一团白雾,被着几股气机构成的链条托起,不断吸收着李府主渡来的气机、灵气。
这小子体质有问题,都小半天过去了,经脉还能吸收,这可是梓华的三倍多。李林洪有些吃惊,但想到杜初阳的药方,心中也明白了些。“再来,不信我堂堂城主府会供不起这小子,这小子倒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
“阿哥,阳哥哥不会有事吧?″被杜初阳以茶汤激活气血,给城主强行破境的李梓华闻讯而来,才三日不见,一个卧榻娇娥就成邻家小妹了。
“放心,爹可是半步神蕴境的强者,当初你不是被爹,咳咳,被杜兄一剂良药激活了气血,加上爹帮你调理,你现在不好好的吗。″李若愚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小妹真是撞上好运了,卧榻数年什么也没做,起床后秒苦修两年的我修为差不多,唉,命运啊!还阳哥哥……啧″
“都这样了还能吸收,这份天赋在整个东魏也是屈指可数的。″地上堆满药渣,那些灵药被李林洪抽取精华后就只剩下这堆渣皮。
又是一日过去,杜初阳依旧沉睡,李林洪仍旧持续炼药渡气机。
“福伯,让城中孙家、钱家把血参、灵参这些大补气血的药都取来,给他们两家五年太平令;再去府上取两百块下品灵石来,记住不要让夫人知道了。″李林洪开口吩咐福伯道。
“老爷,府上库房房没这么多灵石,要是真需的话要动小姐部分嫁妆。″
“不然我干嘛不要让夫人知道?快去,福伯,这点药也维持不了多久。这小子还真是奇葩,还能吸。″李林洪心中一阵震憾,“这比道门的道子也不差了。″
“我还不信这没入品的小子能难住老夫,给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