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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天风云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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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密室惊现,石碑浮秘闻
    “这好像是间丹房,这间打不开,这间,哇,好臭呀,这是什么东西?″石道尽头,有三间石室,除了中间的那一间打不开,右手那间是丹房,中间一个硕大的炼丹炉,架子上放着几只瓶子,还有只葫芦,黄灿烂的,像从蔓上刚摘下一般。岁月没有在这留下痕迹,时间仿佛静止了似的,保持着原主人离开时的状态。“这道人倒也奇怪,在老君像前修机关,挖地道,还一环套一环,这就是尊老君的结果?″



    “还有个洞″杜初阳环顾了一下,又发现个洞窟“这道人不修道法,玩机关,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在隐藏什么?″



    “不对,道人修了这么多东西,第一层是小人像,第二层是三间密室,那第三层?说不定还有其它东西,或许就有出口。″杜初阳打定主意,朝着洞中走去。



    “这就到尽头了?没有其它路了?″一面光滑的石壁挡在了杜初阳面前,“道人搞这么多机关,一层一层让人往下走,走到这必然是累了的,心态也不好,返回?″“对,是返回,道人让人知难而退,那么就是只能到密室或者回到第一层,这两个我试这没用,那么这附近应该有路,不,是一定有路!″



    果然,在石壁上端有一个小缺囗,光线昏暗,不仔细看还以为和上方石壁连为一体。又是一阵摸索,杜初阳越发肯定这里面有什么重要们东西了。



    “石碑,一块倒了的石碑?道人把石碑放在这,应该有特殊含义,以这道人不修道、不敬老君的情况来看应该还有机关,说不定就快能出去了。″



    弟子不肖,未能侍师父左右,承师父厚爱,授我道法,启心智,却蒙师错爱,自修异经,为师门不耻……弟子犹觉未悔,道法自然,我以他族法门精髓融入道法,有错?自感入新境,奈何意不同而道不合,叛离师门,有悖人伦,离经叛道,有悖世俗,不以常法,安得大道哉?世俗之法,前圣所证,弟子愚鲁,慕圣人创道,此法之道,前路未卜,而弟子甘为前驱,证道而省人,开后世先河……若不至此,临圣之道,难逾。前法之效以明,吾体孱羸弱,不能有所大成,望后世道友,海涵指正。



    弟子三首顿上,未侍于师,已然有愧,而师待我如山,此碑所载,皆为不肖弟子肺腑之言,望师证圣道,长留世,匡正义,弟子敬上。



    “原来这道人不修道是这样呀,怪不得不敬老君,我倒好奇这道人后来怎么了,老冯都不知道有这座道观,那这道观历史悠久…不对,老冯见过道人,按理说道人应该和老冯差不多大,那这道观定然不是老冯口中的道人所留,那就是道门先贤了,这么厚的灰,没有个百年积不下来,看来老道长应该是仙逝了。这机关质量倒也好,百年的时间过去了,都还能正常运转。″杜初阳心中暗想,这造观没人应该是道士们故去了,百年前的事,老冯不知道也正常,怎么镇上的猎户也不知道?他们天天往山上跑,路也熟,百年时间,父辈相传,子传孙,都不知道,看来这道观诡异得紧,等出去了,找找看镇上有没有记录。



    打定主意的杜初阳抱起石碑,找个平整的地方一立,“老道长,我知道你对老老道长有愧,您也心善,不是大奸大恶的人。我呢,十四岁的少年郎一个,您倒还有位疼您的师父,我呢,连自己从哪来都不知道,好不容易有个疼我的老冯,现在,呵,现在我困在这了…”杜初阳心中嘀咕“您老行行善,让我出去吧!“



    石碑刚立,地下又传来声响,沉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啊,这——石碑后怎么还有字啊。“



    弟子有亏私德,违师教诲,不期师尊原谅,独自生灭,不需师门挂念。我自感去日不多体内力量异动,初看时好像蕴出神魂,后期实力突进,多半与这有关,不知福祸……弟子猜测不错,临圣之路确实有,这条路能登临圣位,若老师可兼修,桎梏可破,登临圣位。



    弟子愚鲁,不敢妄评,若师尊认为有伤人和,便断去传承;可取,便传于世人,弟子死不足惜,愿为世人开前路……



    吾体内力量相互压制,不似以前神蕴深厚,但意韵更胜,吾压制力量艰辛,不愿散去力量,以求圣……



    碑上的文字到此便断了,“圣道?圣位?这道人一生都在追求,不惜众叛亲离,自创法门,看起来这两个很重要,可是道人的师尊又是谁?还有另一股力量?这道人……″



    “是谁!″



    “老冯啊,这就是你茶摊上的那孩子?幸好我在涧头找到他,孩子也是命好,没被蛇虫咬伤,我看应该是太累,等睡够了就会醒来。″



    “多谢了老饼,等小杜醒来我一下定带他上门道谢。″



    “什么谢不谢的,我们都相识好多年了,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心思,你没个一儿半女,以后怎么办?我看这孩子不错,要不你把摊子传给他?″老人笑着看向老冯“这么说的话我还要喝你的喜酒咧。″



    “去去去,没个正形的,平时好茶给你喝少了是吧!“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个老冯就偷着乐吧,别有个人心不疼了,倒埋汰起我了。″



    “老冯?我这是到哪了,好像还真是冯爷爷的声音。″杜初阳睁开双眼,看向床边“冯、冯爷爷?″



    床上,杜初阳衣衫褴褛,几道裂痕撕破了袍子。“唉,小杜,你莫不是又犯了失魂症?往山里瞎跑,遇不上老饼,你可就生死难测了。跟我守着茶摊不好?就住在这,自己非要跑去什么道观住,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这附近有座道观。“老冯望向床上躺着的杜初阳“你这小子怕是一个在山上住,又有失魂症,这次我说什么都不放你走了,小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