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天学习时光在紧张而充实的氛围中飞速流逝,
课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每一个讲座、每一场研讨会都充满了知识的深度与广度,
本应是让汪校长全神贯注、收获满满的好时光。
然而,他坐在教室里,面对着讲台上专家学者们激情洋溢的讲解,
翻开的笔记本上虽然密密麻麻地记满了要点,但他的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
难以驯服地驰骋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他的眼前,不时浮现出梦艳洗澡时的身影,
那是在浴室毛玻璃后那一抹朦胧而引人遐想的轮廓,
仿佛被定格在了记忆深处,怎么也挥之不去。
每当他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课堂上,
那个身影就会更加清晰地浮现,让他心神不宁。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柔和灯光下的曼妙身姿,
还有水流声中透出的那份宁静与惬意,
这些细节如同电影画面般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让他无法专注于眼前的学术盛宴。
在小组讨论时,同事们热烈地交换着观点,
汪校长嘴上应和着,心里却依然被那个不该出现的画面占据。
他偶尔抬头,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窗外的蓝天,
思绪也随之飘远,仿佛能看到梦艳在浴室中轻抬手臂、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的场景,那画面美得让他有些失神。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
脸颊上也隐隐有了一丝发热,这种感觉让他既尴尬又无奈。
课堂上的互动环节,讲师点名让汪校长发言,他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支支吾吾地挤出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
周围的同事投来疑惑的目光,他只能尴尬地笑笑,心里却在暗暗责怪自己,
这几天的学习效率大打折扣,全因那个不该有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作祟。
培训终于结束了,一行人带着满满的收获和些许疲惫,乘坐大巴踏上了归途。
车厢内,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纷纷开始讨论起回家后的计划。
当车辆即将驶入尚虞市的地界时,总务科的汤科长突然给汪校长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汤科长热情洋溢地说:
“汪校长啊,听说你们今天回来,我给你们这些外出学习的‘英雄’接风洗尘啊!
咱们可得好好庆祝庆祝,大家都辛苦了!”
汪校长一听,乐得差点儿没蹦起来,连声说道:
“哎呀,汤科长,真是太感谢了!那咱们就在大富豪山庄见,我马上通知大家!”
挂断电话后,他连忙招呼着郝校长、宋会计还有马校长等七八个人,兴奋地说:
“兄弟们,姐妹们,咱们可别辜负了汤科长的一片心意啊!
咱们一会儿去大富豪山庄,准备好好喝上一顿,放松放松!”
大家听了,都纷纷响应,车厢内顿时热闹起来。
梦艳已经十几天没见老公面了,心里那个痒啊,简直就像猫抓一样,
恨不得立刻飞回家,和老公来个大大的拥抱,亲热一番。
她坐在座位上,不时地望向车窗外,盼望着早点到家。
然而,宋会计却在一旁笑眯眯地说:
“哎呀,梦艳,已经回来了,还差这几个小时嘛?姐是过来人,什么不知道啊?
喝点酒再回去,那才叫一个美呢!放松放松,别急着回家嘛!”
这话说得梦艳脸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似的,连忙摆手说道:
“宋姐,你可别取笑我了,我就是想早点回去看看他。”
她赶紧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顺便说说自己的想念之情。
然而,当她按下拨打键时,老公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这下子,梦艳可坐不住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有只兔子在蹦跶。
她反复拨打,可电话依旧无法接通,这让她越发焦急起来。
吃饭的时候,大家轮番给她劝酒,说是要让她放松放松,
可她却一点心思都没有,只是机械地应付着,
酒杯在手中转来转去,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宋会计看出了梦艳的心思,知道她是在担心老公,
于是便挺身而出,替她挡了不少酒。
她举起酒杯,对大家说:“今天大家都尽兴,梦艳就别勉强了,我来代她喝。”
梦艳感激地看着宋会计,眼中满是谢意。
她看着正在进行的酒局,心里那个急啊,
简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马上结束这一切,好回家看看。
她不停地看手表,时间却仿佛故意和她作对,走得异常缓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就快九点了。
就在这时,梦艳的手机终于响了,是她老公打回来的。
梦艳迫不及待地接通电话,略带着哭腔问道:
“老公,你怎么啦?怎么打不通电话呢?我都快急死了!”
电话那头,钱向斌抱歉地说:“对不起啊,宝贝。
今天下午接到紧急通知,要去邻省的省会开环保督查的会议。
我只顾着去机场了,忘了给你说一声了。你别担心,我这边一切都好。”
接着,他又在电话里连连道歉。
听到这里,梦艳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要注意身体啊,别太累了。会议结束就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说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之前的焦虑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梦艳从洗手间出来,刚走到酒桌附近,
就看到宋会计正扶着墙,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喝多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倒下去。
梦艳心中一惊,赶紧上前帮忙,轻轻拍了拍宋会计的后背,柔声说道:
“宋姐,你怎么样?要不要紧?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想要让她舒服一些,也希望能劝她不要再喝了。
宋会计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地说:
“没事儿,小毛病,就是有点儿不舒服,吐一吐就好了。”
然后,她又摇摇晃晃地回到了酒桌旁,
仿佛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坚强,准备继续和那几个人拼酒。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不稳,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倔强,让梦艳既心疼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