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帝天下之痛快爽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五章 隐患
    毓秀终于把林彩珍的事调查清楚,林彩珍是林老汉的幺女,从小不爱读书,读了几年私塾后就出去做小买卖,遇见了同样做小买卖的李俊。李俊样貌清秀,为人和善,在做生意的时候很照顾林彩珍,两人就好上了。



    李俊是个孤儿,父母在其十几岁的时候就双双生病离去了。李俊没了经济来源,无法继续求学,只好下来做小生意谋生。



    林老汉开始是不同意两个人的亲事的,他嫌李俊没有父母,又说他双眼乱转,没有定性。奈何彩珍已经和他私定了终生,腹中已有他的骨肉,林老汉没法子,只好同意两人结婚遮掩这个未婚先孕的丑闻。婚后不到七个月,林彩珍产子,大家对此心知肚明,虽有人悄悄议论,不过人家现在是正经的夫妻,慢慢也就没人说了。



    李俊开始喝酒、赌钱是一年后的事,李俊在家里嫌孩子太吵,出门找人喝酒,喝了酒被人带去了赌场,在酒精的怂恿下,一赌就收不住手。李俊输了钱,回来就拿老婆、孩子撒气。彩珍已经怀上了二宝,不敢和他动手,凡事忍让着他,平安生了二宝后,彩珍苦劝李俊不要再赌。李俊不喝酒时可以不去赌,可是只要二两黄汤下肚,天王老子也拉不住他。家里债台高筑,李俊更是不能撤赌。“有赌不为输,只要老子能坚持住,总有一天会回本!”



    林彩珍是在怀着三宝的时候,和李俊和离,李俊带着一身债务离开。彩珍说:“你既然戒不了赌,你就自己去赌,我要带着孩子自己过,不能让你把我们几个都拿去填了坑!”



    彩珍的娘劝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他苦熬将孩子拉大了再说。彩珍道:“娘,我跟着他苦熬没关系,我不能害了孩子们!有了这个赌鬼爹,将来孩子们都抬不起头。”



    李俊为躲赌债,一走了之。从此杳无音信。彩珍生了三宝后,出了月子就出去做了奶娘。挣了钱,回来给父母养育自己的三个孩子。



    后来回了奶,就去给别人帮佣,虽然辛苦,勉强拉扯着孩子。也不是没有人给她保媒拉纤,可是彩珍说:“我再嫁,别人要是不能对我这三个孩子好,我还不如不嫁。反正我自己也能养活他们!”



    女帝道:“既然有人愿意娶她,她为啥不嫁?”



    毓秀小声说:“我私自接触了她,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她不嫁,孩子的爸爸就还是李俊,嫁了,孩子一改姓,李俊就一个孩子都没有了。”



    紫墨叹气道:“自古以来都是痴心女子负心汉,李俊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她还要替他守着孩子。”



    紫墨问毓秀:“你知道民间像林彩珍这样的情况多吗?就是男人生了孩子后跑了。”



    毓秀道:“倒也比较常见,只不过未必都是躲赌债跑了。也有人不明缘由,忽然走了就找不着了。”



    紫墨道:“这还真是个问题,真得找丞相来商量商量。”



    紫墨自然还是想利用一个政策来保障一下妇女儿童的权益,丞相还是那句话,“赋税不是说加就能加的,得多方面考量,慎之又慎的一个问题。”



    紫墨一向都很尊重相权,她将这个问题交给丞相酌情处理。



    紫墨自从听了林老汉关于雨露均沾的高论后,对承泽、承志兄弟俩冷淡了许多,她果真开始雨露均沾,就差排一个表轮值。承泽、承志兄弟焦躁不已。没有女皇的恩宠就无法弄权,男人不能弄权,只做一个女皇的男宠,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承泽和承志商量如何改变目前的这种状况。



    “女皇精力有限,如今十日不能到咱兄弟处一日,得快快想想办法!”



    “咱们还得在女皇身上下功夫!”



    “哥哥,你说女皇最在意啥?”



    承泽闭目思量良久,忽然睁开眼睛说:“女皇在意女孩生活得好不好!”



    承志撇嘴道:“这女孩生活得好不好,跟咱兄弟俩有啥关系?”



    承泽道:“我听说陛下对一个叫什么林彩珍的女子挺关心,好像还在和丞相商量增加男人赋税的问题,如果我们俩能把这个女子的问题解决了,你说女皇会不会高看我们一眼?只要我们能替陛下分忧,还怕皇上不来找咱们吗?”



    承泽摸清林彩珍的事情,回来和承志商量,“这小娘子明显就是对李俊还有深情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李俊找回来,戒了赌,跟着林彩珍安心养孩子!”



    “这人都跑得没边了,我们能去哪里找?还得让他戒赌。这事难度太大,我做不了!”承志道。



    承泽道:“事情容易办,也轮不到咱兄弟,要不,咱俩一个负责找人,一个负责帮他戒赌。”



    承志说:“行吧,我来找人!”



    承泽道:“你找到人告诉我,我自然有办法帮他戒赌。”



    承志要找一个赌鬼,自然会去赌场找。李俊因为烂赌,在赌场里也小有名气,搜罗起来相对简单。当地的赌场待不下去了,就去邻县的赌场找。承志意外发现,这个李俊竟然时来运转,在赌场里救了一个小孩。小孩因为赌输了钱,红了眼,压上了自己的一双手抵来五十两纹银,很快输光,孩子把一双手压上了赌桌。那天李俊的手气特别好,竟然赢了五十两,见有人拿着斧子过来,一时不忍,将自己的五十两交了出去,拉着这个孩子出了赌场。



    孩子道:“大哥,我谢谢你,你跟我回家!”



    孩子竟然是当地富豪的独子,今天是因为赌气出来玩,好死不死的,玩进了赌场,孩子不知深浅,瞎胡闹,差点丢了性命。



    孩子的爹听说后,将李俊留下做了孩子的护卫。李俊因为赌博妻离子散,早就没有容身之所,如今见富豪给了个饭碗,还可以住下,一时起意,就留了下来。富豪说:“以后孩子想赌,你就在家里陪他玩一玩,只是你俩从此以后都不能再进赌场!”



    也是李俊和这个孩子有缘,两人相处十分愉快,李俊竟然就这样戒了赌。看着这个孩子,李俊有时候就会想起自己的大宝、二宝、三宝。三宝还没见上面,大宝、二宝他可都抱过,换过尿布呢!李俊浪荡了这些年,算算自己的孩子,老大也该有个十来岁了吧?



    所以承志找到李俊的时候,李俊已经浪子回头,在富豪家里给孩子当护卫,已然戒了赌。



    承志将李俊的消息告诉了承泽,承泽道:“嘿,这还省事了呢!那他怎么不回家?”



    “你去问问他,还要妻儿不要?”



    承志一问这句话,李俊泪流满面,“我这出来好几年,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如何过活?必定是改嫁他人了!我回去又能怎么样?看着难受,不如不回去!”



    承志看他这样,上去一耳光就打翻了他,“好一个糊涂的东西!老婆孩子怎么样,你总得回去看一看,就这么跑了算怎么回事?”



    李俊趴在地上哭,“我没脸回去呀!啊啊啊……”



    承志见了一脸嫌弃地说:“你起来,问你话,我若带着你的妻儿来找你,你收是不收?”



    李俊一听,擦了鼻涕道:“只要恩人能将我妻儿带来,我愿为恩人立生人牌位,生生世世为恩人烧香磕头!”



    承志一听,嫌弃地说:“得,你别咒我!我将你妻儿带来,你好生护养,从此洗心革面做人。”



    李俊纳头就拜,“恩人,请受小可一拜!”



    承志果然将林彩珍一家四口带到了李俊面前,富豪得知前因后果,唏嘘不已,见林彩珍精明能干,留下做了厨娘,从此一家五口团聚。



    承志回宫复命。承志当初向女帝立下军令状,倘若不能办妥此事,愿意净身做太监,一辈子伺候女帝。如今保住了命根子,他也很得意。



    女帝听说林彩珍一家破镜重圆,十分高兴,要重赏承泽、承志兄弟俩。承泽却磕头道:“能替陛下分忧,是孩儿们最大的心愿,这些银两还请陛下收回!孩儿们今夜愿意尽心尽力伺候陛下,让陛下身心愉悦!”



    女帝见兄弟俩拒不收钱,又见他们此事办得十分圆满,而且这几日她操心政事,确实身心疲惫,于是留下兄弟俩伺候。



    承泽、承志兄弟俩不亏是女性杀手,常年混迹于女子之中的两人对女性情绪的把握可谓炉火纯青,又是给女皇按摩,又是给女皇敷面,说着一些似有似无的情话,把女帝的一颗少女心呼唤了出来,紫墨沉醉在两兄弟的伺候里,一时忘了一切烦恼。



    一夜沉醉,第二天的宿醉十分明显,女帝将上朝时间后移了一个时辰,待恢复了一点精力,这才在兄弟俩的伺候下穿衣上朝。女帝经过一夜的滋润,感觉自己的精神十分饱满,处理起政事来也快捷愉快很多。



    下朝的时候,毓秀一见陛下,就跪迎道:“陛下,请更衣歇息。”



    女帝道:“让承泽、承志过来伺候。”



    承泽、承志领旨后过来,承泽小声对承志说:“陛下昨夜癫狂,今日万万不可再来,我俩今夜小心伺候陛下歇息,来日方长。”



    女帝这一夜饱睡,第二日准时上朝,临走夸承泽、承志昨晚伺候得好。



    下朝的时候,毓秀提醒陛下,今晚该去控鹤府王郎处歇息。女皇闭目叹气道:“烦,这男宠里数承泽、承志会来事,不用朕操心,一切都能让朕舒心。其他雄鹤有那不懂事的,还要朕来体贴,真是不知所谓!”



    毓秀一听问道:“那今晚还是召见承泽、承志兄弟俩?陛下可要保重玉体呀!”



    紫墨冷哼道:“朕是要保养,可得靠承泽、承志兄弟俩。这两日在他俩处,我休息得很好!上朝时精力也很好。”



    毓秀见女帝面上有一丝不高兴掠过,忙退下道:“奴婢这就去传召承泽、承志兄弟俩。”



    承泽善于按摩,尤其善于按摩女帝的头部。女帝政事繁忙,往往下朝后,都有种脑力枯竭之感。承泽不声不响将手轻轻抚上女帝的额头,那阳性的热力一出,女帝就感到十分放松。这兄弟俩最大的好处就是不聒噪,啥时候出声,啥时候安静,特别有分寸。女帝在他们二人处最松弛。更别说这二人的情事了。他们特别能够体贴到女帝的情事,特别善于捕捉女帝的需求,能根据女帝的反应调节情事的力度。是和风细雨,还疾风骤雨,都很符合女帝的需求。女帝在这里得到最高档次的享受,也就慢慢不愿意再去传召其他雄鹤。



    女帝又不是一个色情狂,多余的雄鹤也实在用不上。谁知道这雄鹤疏于监管之后,慢慢生出许多事来。



    这些雄鹤在控鹤府里无事可做,于是喝酒闹事,有两只雄鹤醉酒后揪斗,竟然一个打歪了鼻子,一个打肿了眼。女帝得知哭笑不得。命人将这两只雄鹤分别关押,伤愈后再放出。



    更有一个女婢竟然怀上了身孕,偷偷用药打胎,不料血山崩,一尸两命。女帝听后皱眉道:“给朕查,何人干得好事?!”



    最后查出是雄鹤五郎醉酒后所为,女帝命人给他去了势,留在了净事房。女帝阴沉地来到控鹤府,将所有雄鹤召出。“五郎去了势,留在了净事房,再有人犯,全族的男人都得去势!若有人愿意现在就去势的,上前一步。”所有雄鹤噤若寒蝉。



    女帝从此禁止女婢接近控鹤府,由太监全部接管控鹤府。控鹤府里的雄鹤从此等于过上了软禁的生活,虽然好吃好喝伺候,只是精神上极度空虚,有人自戕而死。



    多余的雄鹤,女帝是用不上的,可是也不愿意就都放出宫去,全部去了势做太监吧,女帝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有人曾尽心尽力伺候过她,又没犯什么错。



    承泽很快意识到女帝对控鹤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于是毛遂自荐道:“陛下,孩儿愿意替陛下解忧,由孩儿去管理控鹤府,让他们为陛下提供更优伺候。”



    女帝便下旨由承泽、承志兄弟俩全权负责控鹤府的运营。承泽、承志兄弟俩也还真有几分才能,想出办法调教这些雄鹤,为女帝歌舞、诗文、武术等才艺伺候,又控制风险,不让有雄鹤出其左右,免得为自己树敌。



    渐渐地,女帝就仰仗承泽、承志兄弟俩,在后宫中过得十分滋润。她却没有发现,承泽、承志兄弟俩的权势已经慢慢涉及到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