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心里怨恨滔天,在纵目之下狼狈不堪,身上挂满伤痕,而对方却毫发无损。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就像不能接受失败一样。怎么会甘心败于此,怎么会在这里就停下脚步。
“没有人能够打败我”青天捡起手中的剑,站起来低语道。身上的气息开始增强,由御气境后期直至圆满。伤痕在青莲气作用下开始慢慢修复,眼神凌厉坚定,站立青莲剑气中。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逼我使出这招。”,青天脸色倨傲自信,之前溃败神情一扫而光。他从未有过这种状态,这种自信于天下无敌的感觉,身体内皆为气,仿佛举剑间能挥出无数剑气。
天陵想起城门碑上记载那段文字,他见到的是青莲剑仙在人世间遇事不公,身为修士却无法干涉。内心闷而不乐,徒步至青湖。目落青莲绽放,千阳栖于水,则青莲碧落,万物之生。如鹿仰天嘶鸣,踏湖而行,轻溅波澜。或苍鸟而立,栖身于林,皆有感而鸣。万物逍遥,翱翔于天地间。以腔中热血,浩然正气为主,创造出绝世青莲剑歌。其意境以万物为主。人承载,意何为。
“你知道何为天堂地狱,取决于我这一剑是否落下”面对暴涨数倍更加浩荡的气息,天陵形不改色,浑然不惧。举起手中剑向上,脚底青莲绽放,浮空而起,剑气冲天。
“这是我御气境圆满状态下青莲剑歌的一击,没到通玄境,何人能挡”青天自是不信,一脸可笑的说道。
挥手间数道剑气奔腾而来,尽被天陵所挡下。
“你的试探毫无意义,面对我,你的命运就如同泥潭一样,永远在脚底下”天陵淡漠语气,姿态已然了明一切,使他的语言尽打在棉花上。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简直是要笑了,不知天高地厚”青天仰天长啸,见他如此不识趣,妄言,简直被气得脸上狂浪大笑。天陵自始至终都是风云轻淡的态度让他极其讨厌,特别是他目空一切的眼神。
无数剑气汇聚于身,藏于青莲向天陵奔腾而去,所经之处,地板碎开。围墙也承受不住强罡之刃,裂开一丝缝隙。
天陵淡然一笑,脚底青莲气连绵不断汇聚向上,形成一道青绿色的剑,发出呦呦清泯声。
“青莲剑歌以及青年才俊对决,倒也不枉此行”莫浪笑着对清琳说到。他们未是全真义奥妙,但也得十有一二,以御气境发挥如此威势,不愧是列为剑法真经之名。犹是过来人,亦有当年意。话中露出不知是对青莲剑歌的赞赏,或是少年之间对决的趣事。
“一个是将剑气藏青莲当中,于光华之中绽放。另一个则是将青莲剑气聚成一柄剑,能破灭一切敌”清琳轻轻细语点评两者对青莲剑歌的理解。心中仍有不解,天陵的剑气为何有呦呦鹿鸣之意像。
青母脸色紧张之意显露无疑,青父手掌拍一下后背,给予一个安心的眼神。他表面看似一脸淡定,实则内心波动不安。
一剑挥下,青天眼孔放大,一脸不可置信。他的青莲剑气不到片息之间,便如同镜花水月般尽数破碎,消散于天地间。而剑气依旧强势无比向他袭来,剑断开,脚下地板尽碎成数米大坑。眼角出血,身上尽是剑痕,但也不及眼中所见那一剑横跨的鸿沟。
道宝内心一惊,以御气境触发如此意象,真为不凡。即便是我在御气境,以太玄功全力一击才会有此威势。虽知他天赋异禀,没想到比自己天赋犹过而不及。不过这样更好,到时对付他们更有把握。他已经开始幻想以后和天陵联手镇压他们的样子。
竖立在武台四周,号称不可能以御气境留下伤痕的天柱石,被留下一米长剑痕。
台下观众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昔日的骄傲尽失于此。
有少数人为他可惜,惜少年最得意时,遇天陵,失蹄落平阳。可谓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油然而生。有亲人为他落泪,泪是骨肉相连之痛,为他修炼道路前途而犹。
这一战,天陵让在场所有人都铭记那一剑的刹那芳华。
武会落下幕帘,观众纷纷起身离去。武会过后,天陵在近日间成为万年县家喻户晓的人物。是否已尽全力,也成为人们饭后交头接耳的话题。有说书人拍案叫绝,编辑成一段乡村野夫少年修道励志成长短篇小说,在各大酒楼仰天大笑,高谈阔论。佳话成,故事谈,便成千古绝唱。至此过后,万年县何人不识君。
“少年可为,你走出去就代表万年县,希望你在州武会大放光彩”王县令拍着天陵肩膀,笑吟吟地说道。“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天陵。她是清琳仙师,这位则是莫浪仙师,皆是宣天宗的巡使,你们说不定以后成为同门”。王县令拉着天陵的手笑脸相迎,走过去热情的介绍。
天陵站在他们面前,眼神隐晦抬头对视,察觉两人身上气息比之前更加浓厚,想必是突破境界。视清琳眼中有些冷意,便无视。对莫浪倒有些兴趣,面貌不惊艳,但棱角分明。
上次一见给他的印象特别深刻,欣赏他的为人处世方式。是敌是友且不知,这个时候也不能打退堂鼓,只能主动打招呼。“有幸相识两位仙师”天陵脸带笑意,拱手道。
莫浪笑容同样拱手回礼,眼睛说不出的欣赏,并给天陵一瓶补气丹,结缘示好之意“仙师可不敢当,那是普通人对修炼者的叫法。你我皆有修道之人,叫我莫浪就好”。
天陵接过补气丹,突然觉得莫浪更加平易近人,脸露笑意“谢过莫浪师兄”。
“我有事找他询问一下”清琳没有回礼,面如寒霜打断他们之间的交谈。
“那行,你们年轻人聊”王县令见其语气冰冷,跋扈怒争之势,其关系似带有一些恩怨熟悉的陌生人,年轻人关系成分有些复杂啊,便不再多言语。
离去之前对天陵说一句莫不着头脑的话“珍惜眼前人”。
“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王县令离开之后,清琳盯着他的眼神,全身散发出寒意直面而来,仿佛意有所指。
“她平时都是这么搭讪帅哥的吗”天陵脸上波澜不惊,全然不受其影响,转头带有几分嬉戏的问莫浪。即便已猜到,但她毫无证据,依旧是无可奈何。
莫浪在一旁心里有点诧异,没想到他这么有勇气,可他不敢插话,脸色讪讪而笑。
“你似乎见过我,我在你脸上见不到任何意外的表情”
“偶遇于此,所见皆为自然”
“你很会说,但君有所为,有所不为”清琳淡而语出,身上通玄境气息散发,如久寒临冬。
“君子非人,也会有过错”天陵挥挥手不甘示弱微笑。
莫浪看着天陵潇洒离去的背影,心里担忧对清琳说“你觉得会是他吗”。
“他的眼神已说明一切,而且你对他似乎热情些”,清琳转身离去,不想理会这个问题。
“我只是觉得你们说话好高端,我听不懂而已”留下莫浪在原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