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谭月对天陵。
谭月踩着观众的肩膀,借力跃于空中,身披红衣,长发盘后,白绳系结,飘逸的美妙身法。如同女侠仗剑,令观众赏心悦目,纷纷侧目而视。男观众则是眼冒心心,心里激动地喊道“谭月谭月”。
天陵看之后,摇摇头,心里不屑于此。于是,只见一柄雪白的剑,从空落在武台上。天陵从座位一跃,空中旋转几圈,双手插兜,脚踏剑柄。其身白衣飘飘,在阳光下像是一个踏入世俗的谪仙少年。
“哇哇,天陵好帅”,台下震动,浪潮一声盖过一声,无数女观众激动地站起来呼喊,一时之间就盖过男观众的呼喊声。
胡富贵头转一边,酸溜溜地说“出来混,靠的是实力”。“嗯嗯”,他侍从和丫鬟脸色认真,很认可的点点头。随后目不转睛,眼冒心心地盯着台上的谭月和天陵。
镇蔚抚摸胡须,露出欣然笑容“少年心性,应当如此”。
萧离见此摇摇扇子微笑,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天陵,同样说道“这才是好少年郎”。
“你就是天陵,倒是生的一副好摸样”,谭月眼神打量他,见他比自己还能装,反讽道。
“其实,你长得也还可以”,天陵心里同样不甘示弱,犹有兴趣地说道。
“希望你的嘴巴和你的实力一样厉害”,见对方如此不知趣,谭月心里恼火。
她身姿矫健如松,剑出寒光。剑法轻盈飘飘,每一招都带着细润清风。天陵剑法气势如虹贯日,将对手的一招一式都巧妙地化解。两人凭着灵活身法在台上打得有来有往,观众则是沉浸于他们的剑法招式当中。
只有谭月心里清楚,她剑法一招一式都是被牵引着走,所以像是一场表演。她轻喝一声,剑脱身而出,娇声说道“三影”,剑法化为三影,向天陵而来。他持剑不慌不忙,抬手间将其一一挡下。
见她也没有什么新颖招式,一剑破万招,打飞她手中剑,侧身横在其身前。她感到剑上寒意,深深看一眼,便捡起剑跳下台。天陵收回剑,望向她的背影想到,倒也潇洒。
刘青云轮空,胡富贵对天陵。
“天陵,天陵”,无数女粉敞开喉咙大声喊道,其声震耳欲聋。裁判脸上无奈说道,“静一下”。
她们的声音反而更加大,更加放肆。天陵心里也吃不消滔天热情,转头望向她们,把手指放在嘴边,作一个嘘动作,台下迷妹们瞬间安静。
“你也配站在我对面,小白脸”,胡富贵见此,心里非常不爽,一个废物而已,敢占据他的舞台。
“作为一只蚂蚱,你的话似乎有点多了”,天陵脸色风平浪静,毫不在意。
“你敢羞辱于我,好胆”,天陵蔑视的语气,让他心里充满怒气。
他抬手就使出绝招“梅花三弄”,其剑势夹风带寒,剑招似一朵花。天陵轻轻抬起手中剑,在台下观众一脸惊讶下,一剑斩断他的剑。在他惊恐目光之中,于脸上留两道伤痕。一掌击飞他下台,口吐鲜血晕倒下去。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有些观众站起来,眼睛充满不可置信,胜负仅在一呼吸之间。赢可以理解,但一招秒杀,是在场的观众都没有想到。
“不可能,我的儿剑法无双,怎么会输”,胡家主急忙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神情慌张地跑抱起胡富贵,快速往外走,其余下人急忙跟着在后面。
“天陵天陵”,台下观众情绪瞬间点燃,高昂地摇旗敲鼓,其声浪潮如绕场而不绝,整个镇上都能听得到。
望着不可战胜的天陵,刘青云心里挣扎之后,选择放弃比赛。镇蔚宣布天陵取得武会第一名,获得参加县比赛的资格。
夜晚,黑虎帮院内
萧离手里不紧不慢地给天陵切茶,“天陵大人,什么时候走”。
“后天”,天陵吹着杯里热茶,望向头上月,其语如丝。
“寒心掌,引寒入体,夜至阴,专气至寒,能如婴儿乎。你突破后,能到达存寒达化之功也”。见萧离未突破御气境,他便指导说道。
闻此言,萧离心中茅塞顿开,激动想要跪下,天陵连忙双手扶起。
“萧某从今以后必护着婶婶,我在她就在”,知其心中忧虑,萧离弯腰拱手,眼神坚定的望着天陵。
“如果这边有什么麻烦事,可尽告知我”,天陵摇摇手离开黑虎帮,小望已然在门口静候多时。
屋内,天陵不断演绎寒心掌,一叶知秋,木灵决,火元决以及神行功。天陵想到天地,两极,对立,眼神一凝。故易有天道焉,而不可以日月星辰尽称也,故为之以阴阳。阴阳初,万物皆有灵,金木水火土,天地分上下,日月照今古。分时化育,以成万物。
天陵闭目盘腿,手里运转其气,手掌聚左阴右阳,生五行。火元决,木灵决纷纷衍化成五行。正要借此突破时,忽其气有缺,空乏其身。
此时,水元果漂浮在空中,其灵气被阴阳图主导五行缓缓吸收。见此情景,天陵回想起水龙控制水龙卷场景,水无常形,因敌变而取胜者。“水逆”,嘴里念叨一声,方圆十里水跳动的意都在天陵浮在周边,院里井水,河水,在月光下似一股清泉银箔飞向天空聚成一块巨球,时而化龙,时而化虎,时而化鹰,变幻无常。最终这些水又回到原地,缘聚缘散缘如水。
最终,阴阳图五行水木火三种功法融之,境界直接突破到御气境圆满。
“水逆以及阴阳五行诀”,天陵睁开金色眼眸淡淡说道。内视碎石里面太初经,尝试沟通调动,其经文毫无波澜。望向碎石内印着神鸟的无上铭文,也无动于衷。
“境界太低了吗”,天陵喃喃细语,烛光摇曳,其影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