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此书道的代表人物
苍临老人
我在心中立誓,此生不为名利,不报恩仇,不问红尘,只为天下苍生拔剑。
我曾亲眼目睹仇人杀我全家满门,辱我妻儿,我手中剑却迟迟未动。当天下苍生有难时,我毫不犹豫地从剑鞘中拔剑。剑出虚空碎,剑鸣万物生。
这剑一藏,便是千年之久。
清琳
儿时偶然在书中见到,修仙乃是无情道,需斩断七情六欲。于是,我把它记在心里,这一记便是一生的孤独。
少女时,世上唯一的亲人在我怀里安然离去。她待我千般好,也愿为我而死,可我心却无动于衷。
成道后,她持剑屹立于虚空,见界域之敌屠杀亿万生灵,喋血虚空。她淡淡道:纵然苍生而亡,又与我何干?
古然
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只求在书中悟道,十年不行,便读百年,千年。直至有朝一日,我终会悟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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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陪伴于你成长,也见不到你长大的模样。原谅我们,天儿”,记忆碎片中闪烁,年轻夫妇身穿红菱衣服,嘴角沾着鲜血,满脸愧疚担忧望向怀里婴儿,嘴角一直呓语。
少年梦中惊醒,头感到撕裂般疼痛。刻有经文奇符碎石在胸口跳动,四周灵气源源不断地吸纳进去,向身体各处流动,滋养全身经络,周而复始。如有人在,必将惊叹不已,未达御气境,自身却能承载大量滋气,乃前所未闻之奇象。
他感到脑袋有些昏沉,嘴巴干裂,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平复梦境带来凸凹不安的心悸。
一颗流星在天空中划过,上面出现巨大的裂缝,里面混沌交际,满是星辰残骸。一只巨大的手围绕不知名黑色经文以及紫色闪电,撞碎数颗陨石,向裂缝而来。突然,数十条金色锁链自虚空深处而至,困住巨手,锁链吸附巨手上的经文,使其黯淡无光,直至消失殆尽,响彻虚空,最终陨落消散于星空之下。
“最后,你就从虚空缓缓地落在我丈夫的墓地上。当时心里非常害怕,慌里慌张跑到半路,又担心野兽把你吃掉。于是,折头回来把你抱回家,给你起名为天陵”。天意而为,陵墓而至。
想到之前婶婶说到他的来历,天陵轻叹一口气,望向窗外连绵不断的山脉。
十方万里山,最深处有十万里山连一起,因群山自成一界,连接南阳州、北洛州以及东临州之地。天地灵物,数不胜数,亿万万生灵栖身于此,故而起名十方万里山。
天陵一步跳跃数米远,越过院里围墙,奔向深山野林。深山传来阵阵野兽嘶吼声,有的声音轰轰如同天雷滚滚,震耳欲聋;有的声音如同婴儿般撕鸣,摄人心神。
他沿着河边走,水源周边是最好的狩猎场所,常有野兽来饮。嗦一下,脚底踏着树枝,不断向上跳,停在百米树上。眼前映入是连绵不断的森林,一座座数千米、万米大山耸立云间,直上九云霄。
突然,狂风落叶,河水泛起阵阵涟漪,野兽四处而逃,有伏在灌木巨型地虎,有趴在树上的飞鼠,也有在喝水的巨象和游在河里的鱼......,到处都是慌乱逃窜的野兽。伴随兽鸣响彻天地,一阵阵尘土飞起,地面传来振动,大树顺势而倒。
遮天蔽日的影子从地面掠过,千米巨兽拍打紫色翅膀,羽毛布满紫色雷电,冒着嘶嘶声,从天陵头顶飞过。一挥一拍一里远,向万米高山而去。所经之地,余留威势气味直到散去之时,鲜有野兽出没。
天陵盘腿而坐,内心感受巨兽翅膀拍打空气中的势。道之势,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缓缓睁开眼,脚底裹着气踩树叶一跃而行,借势融之,每一步跨十几米远,向前而去。
夕阳落下光辉,其影消长。天陵疲惫身体拖着十米长的毒牙猪,弯月般獠牙,脸上满是鲜血。达到引身境肉体巅峰,双手能起数吨以上重物,寻常野兽对他而言已不再具备威胁,
村民们早已习惯天陵带回各种形状各异的野兽,但也会好奇其模样。农夫在田地里放下割稻米的镰刀,妇女则是在院子里放下手里的衣服,眼睛转动不断打量。大家都主动向天陵问好,眼神满是羡慕之情。
隔壁李婶心里暗自叹气,要是我孩子就好了。心里想着的时候,手里默默拿起棍子。其儿见阵势不妙,立马放下饭碗,飞快夺门而出。正在吃饭的爸爸闻风而动,风残云卷快速地把饭菜扒拉完,收拾好桌上饭碗,又立刻跑去把衣服晾起来。烟囱一阵阵浓烟而起,其父已然在煮热水。
“读书也读不好,几米大的兔子也抓不住,去河里钓鱼也空手而归,就知道吃”。棍起棍落,鸡飞狗跳。孩子们围在天陵身边,嘻嘻哈哈地叫呼“野猪来了,野猪来了”。
天陵走进黎叔院里,把毒牙猪放在地面,院里一排排挂满兽肉的木竹晃动一下。“哎,这动静真大,一看就知道天陵来了”。一位膀大腰粗,满脸横肉的中年大叔打趣。
“老规矩,黎叔”天陵笑着对黎叔说到。“我可是很期待你带灵兽过来”。黎叔意犹未尽,回忆城里曾见过灵兽浑身散发硕大的气息,令之称奇。
“怎么,毒牙猪未满足你的胃口”。灵兽可是能够吸收天地灵气,与气不同,灵具有强大的破坏之能。稍有不逊,便命散黄泉。
黎叔知道猎杀灵兽之难,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围着毒牙猪转一圈,满脸高兴,伸手抚摸其身“毒牙卖到镇上典当,至少值100两白银,你运气真不错”。
“干活了”,黎叔吆喝,一位身强力壮年轻人拿着大刀走出来,满身是汗。
黎叔走过来要抱一下,想到身上满是兽肉味,珊珊站住脚步。“太高兴了,忘记身上全是臭汗味”,扰扰头后退了一步。
“我也满身臭汗味,黎叔”。天陵毫不在意地走过去拥抱。
望着天陵离去的背影,黎叔叹一口气,对懵懵懂懂地徒儿说“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年轻闯荡时见过修炼者,身上气息惊人,但大多都是无情无义,杀人越货不眨眼。你以后要尊敬他一些,因为他在,村里冬季再也没有出现死人,山里野兽也没有骚扰过庄稼”。
黎叔拍拍新收徒弟的肩膀说到“干完活,你取走十斤肉回家,不然你媳妇又得唠叨你”。望着黎叔身影,徒弟一脸无可奈何,心里暗想我媳妇倒是很少说,你对我唠叨的最多。话只能放在心里,不然又得碎碎念。
天陵十岁后便独居,野兽肉全给王婶婶处理,部分作为生活所需。其余都会便宜卖给村里人。有村民冬天没有储粮,她都会借一些。名义上是借,但其实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他们有什么新鲜水果蔬菜都会摘一些赠于王婶,天陵名气也因此传开。
晚上,月星零落,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村里传来一阵阵狗叫声。
屋内,天陵望着胸口里碎石,其经文奇符围绕着转。原先是挂在脖子,十岁时受伤流血滴在上面,它便进入身体。开始时,在心脏旁边。随着年龄增长,慢慢与心脏融合。他经历几次生死,濒死临危之境,皆被所救。
太初始经,混沌未开,已有太初。碎石上面无法显示字形,只能有象和意。无法解读,无法口述,更也无法记忆。
天陵知世上有修道者,大能可飞天遁地,排山倒海。甚者,只手可摘日月星辰,脚踏苍穹之地。天陵心之向往,不知何时能达到这种境界。
天未亮,但鸡鸣起时,天陵就在王婶院里劈材,一日复一日,早已刻在天陵骨子里的记忆。院里堆满木材,足够用十年有余。屋门口挂满五颜六色的果蔬,炊烟缈缈升起。她在里面烧火做饭,一只灰色狗欢快摇着尾巴,蹲在其木椅脚旁。
土狗是天陵在猎杀野兽时碰见,它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生命垂危,奄奄一息之际,其眼神依旧坚定狠利。想到家里冷清,就顺手带回家。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敷药,终于把它从鬼门关拉回来。痊愈之后的灰狗喜好在土里打滚,天陵就起名为土狗。
“饭菜好了,快来趁热吃饭,这孩子一天天尽折腾”。王婶手里端着饭菜放在桌上,嘴里低估。走去屋里拿起巾帕擦擦天陵身上的汗,脸上满是慈祥温和。
王婶三十有一,但未再婚嫁。或是天意,让天陵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媒婆和求婚者踏破家门,考虑到抚养天陵,就未有再婚心思,一心抚养天陵长大。
“陵儿,转眼间你也长大了。听说隔壁村李婶女儿,长得水灵”。意识到什么,天陵想要开口说话时,她把肉塞到天陵嘴里,语气不容拒绝,“我去给你张罗张罗,如果合适就定亲”。
天陵默默无言,埋头干饭,夹一块肉丢在地上,“土狗,快吃”。土狗高兴地摇尾巴,嘴里咬着肉跑去树下,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我还不着急,到时再说”。天陵快速把饭吃完,桌上风残云卷。其碗空空在桌上转,人已出现在门外。挥手说到,“婶婶,辛苦你帮忙收拾啦,我去镇里办点事”。
“这孩子,还没有聊完就走,这个不行,可以介绍下一个”。王婶嘴里嘀咕着,愁眉苦脸。“隔壁谢姐儿子14岁就已经娶媳生子,哎”。
土狗吃完摇尾巴来到脚跟前,舌头吐出哈气,对王婶露出希翼的眼神。“吃吃,就知道吃,这么多年,你还是单身狗”。王婶对着土狗怒气铮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看隔壁老黄,他都已经满村散种,有八只母狗,现在已生下一百多只狗狗,而你到现在还是单身狗”。
她把盘里剩下的肉丢给土狗,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嘟囔着不满。汪汪,土狗委屈地叫唤几声,然后咬肉急忙跑去门口,看天陵而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