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洲,虎臣,小玉和小宋向我们走了过来。悦之应该是派出了梦洲和虎臣来帮助他们。
“聋子,你怎么样?”小玉说着,吐出一口血来,就要倒下去,被小宋扶住了。
看样子,虽然有梦洲和虎臣相助,小玉仍是受了重伤。
却不想绍翔忽然飞了过来:“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你又过来干什么?!”小玉对绍翔发起了攻击。但是由于她已是受了伤,那道攻击被绍翔轻易躲了过去。
“妙玉啊妙玉,真想不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你居然连半点长进都没有。”
但是小玉听见,不为所动。我不禁看向小宋,想来小玉一段时间以来一直他诉说着自己的苦楚。又或许,他也不知道。所谓旁观者清,或许,只有小宋才能帮她解开这个心结吧?
绍翔应该也是很清楚小宋也是受了伤,所以对他发起了攻击。我挥手挡下了他的攻击,其他人也是对他发起了攻击。但我们都受了伤,攻击的力度都是大不如前。
绍翔又要攻击小宋,小姜叫一声就要冲过去,被我伸出手去拦住了。
我又用左手出了招,抵住了他的力量。
但我现在也是没有多少力量了,渐渐地我也是有些支持不住,就要被他击退。
子凉把右手搭到了我的左肩上,开始为我传输力量。小姜看见,也是把手搭到了我的右肩上。我的力量被增强了一些,绍翔的力量因弱了下来。
廖先生也把力量传给了我们,又进一步加强了我的金属性力量。“呵!垂死挣扎!”
小玉和小宋渐渐地恢复了一些力量,也来到后面向廖先生传输力量,以火生土,又加强了我们的力量。绍翔的脸色渐渐地难看了起来。虎臣又以木生火,子城和梦洲也是以水生木,这让我的力量又强劲了不少。
两股力量最终是炸裂开来,待烟雾散尽,绍翔早已是不见了踪影。“他可终于是跑了!”小玉直接是瘫坐到了地上。
我也是坐了下去。以我现在的力量,甚至是无法使出无迹,我也需要恢复一些力量。
其余人也都坐了下去,也想要先恢复一些力量。
我们回到了结界外面,看见其他的魔头都在那里想要攻破结界。而悦之正带着闻淅、羽书,天净,须归在那里同他们交战,也是有些体力不支了。
“你们先进去,让他们出来!”悦之对我们喊道。
我正要进入结界,西华的力量打了过来,正打在我的后背上,让我一个趔趄。
看见赵大又在用力攻击结界,小宋又是冲了出去。
“卿卿!”小姜想要拦住他,但他已经是出去了。
小宋出去后,使出了逍遥之力,在赵大的身前快速地移动着。赵大想要再抓住他,却是怎么也抓个不住,在那里大声叫骂起来。
但是有一只鬣狗向小宋扑了过去,小宋没能躲避开来,被它咬伤了。赵大因此又是抓起了小宋:“你不是会躲吗?这一次怎么不躲了?”
赵大喊着,又是将小宋一甩,丢了出去。在丢出小宋的同时他又是丢出了一道力量,击中了小宋。
小宋重重地摔在地上。眼见着赵大又是走了过去,又想要抓起他来,再丢出去。
我闪了出去,将小宋带了回来。赵大气急败坏,又是在后面叫骂了起来。
“卿卿!”
“小红你怎么样?”
但小宋已经是昏了过去,并没有答话。
“这个小红,怎么又不要命似的往外冲,”小玉说着,伸手去探知小宋的伤势。
“不好,他的魂魄都有点不稳了。”
“卿卿。”
“你上一边待着去,我谁去看看。”小玉直接进入了小宋的意念。
“先生。”小姜看了看我。
现在我们要保护结界不被攻破,又要想办法救下小宋。我想要也一同进入小宋的意念,但我也知道我只怕是帮不上忙。
一时小玉又从小宋的意念里跳了出来,小宋也是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宋先生。”这时,有一个学生走了过来。
小玉一把拉住了他:“你是火属性对不对?你来给他疗伤,我去看看结界。”
我见他开始为小宋传输力量,便转身来到了结界外面。
“诶!聋子!”
“放心。”我向小玉传音。
我也是使出了逍遥之力,赵大想要来把我也抓住,却也是不能抓住我,更是在那里大叫起来。
豪主又放出鬣狗想要来攻击我,却被我一转身给斩了下去。豪主看见,直接对我出了招。
我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刚才又是消耗了许多力量,同豪主过了几招,我一时体力不支,被他击倒在地。赵大想要来抓我,却被豪主给拦住了。
就在豪主想要再次向我起攻击的时候弦歌闪了过来:“你先回去吧!”
“狂炎雨!”他对豪主出了招,用火属性力量将他逼退了。
我回到了结界内,小姜立即赶来为我疗伤。
“你怎么也跟小红学坏了。”小玉嗔怪我一句,“还叫我放心,我上哪儿去放心。”
悦之与闻淅,羽书,天净,须归也是回到了结界里,他们也是一时难以再战斗下去了。
小宋正同那个学生说着话,却被小玉给打断了:“小红你歇歇吧!也让他去看看李大哥。”
那个学生走了过去,悦之因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学生?”
“我叫傅远,是闻先生的学生。”
“那你再去叫个人来。”悦之因命他再找人来为我们疗伤。
向悦之传输着力量,傅远告诉我们,小宋也很是欣赏他,之前也指点过他一二。所以他待小宋也很尊敬,平日里也会常会去找他。
一时我们都恢复了许多力量,便又站起身来来到了结界外面。彼时外面的人也是有些坚持不住了,但我们过来,又压制住了魔头的力量。那几个魔头本已是有些得意,但是我们出来,又是一阵气恼。他们又胡乱对我们发起了次攻击,然后骂上几句,便悻悻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