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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生活果然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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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扒谱也太快了
    邹青禾缓缓合上手中的书本,仿佛是在与一位老友轻轻道别。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不舍,几分沉思,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光怪陆离、情感交织的故事世界中。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振翅欲飞,又似是在心中默默回味着书中的每一个细节。



    她将书本轻轻放在桌上,双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封面,那封面已经有些微微磨损,但正是这些痕迹,见证了她曾沉浸在书中时间的证明。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远处那片朦胧的景色上。



    邹青禾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阅读的愉悦和收获都深深铭刻在心。



    然后,她轻轻站起身,将书本小心翼翼地放回书架,仿佛在安放一个珍贵的宝藏。



    当看到不远处的姜闲黎也差不多看完完整的一章之后,邹青禾这才开口打破了文学社内部的宁静感。



    邹青禾开口在姜闲黎听起来就没什么好话:“很不错嘛,美女在侧竟然还能静下心来看书,你总是让我刮目相看。”



    ……



    姜闲黎十分想要反驳她的观点,但是看着她的脸,姜闲黎还是决定不跟她一般计较。



    “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邹青禾言简意赅的说道:“开展社团活动,顺便讨论一下我们文学社要表演的节目。”



    听到这个姜闲黎直接开口问道:“对了,社长,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参加过桃李杯?我们专业的课表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杨一奇?不应该啊,他没有这么八卦过。”



    邹青禾玩味一笑:“你确定?”



    看到邹青禾的表情,姜闲黎有点不自信了,低声嘀咕道:“难道真的是杨一奇那家伙?”



    邹青禾见到他上钩后,也没想要继续打趣,以免让他和杨一奇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说道:“你们的辅导员是我的朋友。”



    ???



    “陆眠雪陆导员,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美女也会背叛革命?亏我还这么信任你!”姜闲黎内心哀嚎道。



    姜闲黎以为出卖自己的是自己的同学,万万没有想到这内鬼竟然出现在了管理层,这自己怎么防得住啊?



    “你真的什么舞蹈都能跳?”邹青禾直接切入话题,不想让姜闲黎抓着上一个问题不放。



    “额……说什么舞蹈都能跳,那是夸张了,我好就没有跳过舞蹈了,之前高中我主修的是爵士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姜闲黎没有选择隐瞒,而是直接开诚布公了,反正自己已经答应了,而且按照邹青禾的人脉,想要知道这些信息也就直接问自己导员的事情。



    “爵士舞……那么民族舞会吗?”邹青禾问道。



    姜闲黎如实说道:“有系统的学过,但是不是很精通,现在让我跳那么就更加的别扭了。”



    “有系统学过就够了,学校这次想要把晚会打造成国风系列,所以表演的舞蹈和歌曲也都要往国风去靠。”



    姜闲黎倒是第一次听说这回事,但仔细一想也合理,学校舞台的搭建不同于其他舞台,最重要的还是服务于现场的观众,统一的表演风格更能利于舞台的搭建。



    “民族舞也分很多种,你有什么想法吗?”姜闲黎问道。



    邹青禾没有犹豫的开口道:“古典中国舞。”



    “那你还唱什么?这种舞蹈不都是轻音乐为主,哪有什么人声的。”姜闲黎不解道。



    邹青禾则是自信满满:“为什么要局限于表演形式呢?看我们表演的观众并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只要足够吸引眼球就够了,不是吗?”



    姜闲黎不置可否,从观众的角度上来看,如果只是单纯的个人舞蹈在校庆晚会上会显得十分的突兀,并不能和晚会的氛围相融合。



    但是,如果加上女生唱歌就完全不一样了,特别是那个女生还是学校内所有人都知道的邹青禾,姜闲黎都能想象出来台下的男同学将会如何的疯狂。



    姜闲黎直接泼了一碰冷水,无奈的说道:“社长,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你是要准备唱什么?我还得根据你的歌曲进行编舞,两个月后就要校庆了,算上节目海选那时间就更加的紧张了,我觉得这想法虽好,但是可操作性却不高。”



    编舞是一个创造性的过程,它涉及对舞蹈动作、音乐、节奏、情感表达等多个方面的综合考虑。因此,很难在短时间内完成一段精彩的舞蹈,而有些复杂的舞蹈作品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来打磨。



    “《逍遥叹》,仙剑主题曲那一首。”



    邹青禾的眼神中明灭不定,她自然明白提出这样的要求可能会让姜闲黎感到为难。毕竟,为一首尚未被广泛编舞的歌曲创作舞蹈,无疑是一项挑战。



    “我想要演唱《逍遥叹》。”她再次重复了自己的想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姜闲黎闻言,没有立即拒绝,而是拿起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浏览着各种关于《逍遥叹》的信息。片刻后,他放下手机,眉头微皱。



    “嗯……除了一个借用《纸扇书生》元素的裁缝舞蹈之外,好像也没有人编过这首歌。”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思考。



    “我知道这有难度。”邹青禾有点不甘心。



    “那我试试吧。”姜闲黎低头思考再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



    邹青禾原本以为他会拒绝,毕竟按照她自己对于编舞的理解,自己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要试试?你可以完成?”



    “我试试吧。虽然有点挑战,但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毕竟,创作不就是为了突破自己吗?”姜闲黎再次拿起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无线耳机,开始单曲循环《逍遥叹》。



    邹青禾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她对于姜闲黎的档案了解上,他好像不是一个这么容易说话的人,难道是自己太有魅力了?他想要在自己面前表演一下?



    姜闲黎要是知道邹青禾心里的想法,应该直接摆烂了。



    其实,姜闲黎的想法十分简单,身为一个舞者,在面对一个舞蹈相关的挑战时,从小到大的练舞经历让他不能够简单的承认自己在舞蹈方面的不行,尤其还是一个获得桃李杯冠军的舞者。



    “我唱歌一般,所以我有一个要求,你得帮我扒一下谱。”姜闲黎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邹青禾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姜闲黎的话语刚落,她即刻做出了响应。



    只见她迅速拿起无线耳机,轻巧地戴在耳上,随后,她的目光径直落向桌上的本子,伸手翻开一张崭新的空白页面,就像是即将在洁白的画布上挥洒创意的画家,随即埋头沉浸于扒谱的世界中。



    扒谱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音乐的复杂程度、编舞者的音乐素养和扒谱经验,以及扒谱的目的和精度要求等。



    “社长你……你这么强的吗?装饰音都能给扒出来!”姜闲黎有点难以置信。



    姜闲黎对邹青禾能在十多分钟内呈现出如此高质量的扒谱感到十分敬佩。他深知,邹青禾绝不会敷衍了事,交给自己的定是一份满分答卷。



    看着邹青禾推过来的本子,上面详尽地记录了音乐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和声、装饰音等一应俱全。



    邹青禾对于姜闲黎的敬佩十分受用,自己好像第一次从这家伙的身上感受到了震惊和敬佩,但是还是谦逊地解释道:“这可不是现场扒谱的成果,那种水平我还远远未达到呢。《逍遥叹》这首歌,我可是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扒出这样的谱子。”



    姜闲黎听后,心中那份惊为天人的感觉稍稍平复了些许。原来社长并非天赋异禀的妖孽,而是凭借着不懈的努力和深厚的音乐素养,才达到了如此高的扒谱水平。他感慨道:“那也是很厉害了,看来你对这首歌真的是情有独钟啊。”



    扒谱确实需要敏锐的听辨能力和深厚的音乐素养,尤其是用于编舞的谱子,更是要求精益求精。音乐中的那些装饰音、滑音,虽然听起来可能并不显眼,但在舞蹈动作中却能起到画龙点睛的妙用。邹青禾的这份扒谱,无疑是对这句话的最好诠释。



    “那我把这谱子拍一下,回去我研究研究,什么时候能编完舞我可不敢做任何保证,社长你需要做两手准备。”姜闲黎虽然答应尝试,但是也不敢托大,风险还是的分担一下。



    邹青禾直接把本子合上,递了过去:“不用了,你直接把这本子拿走就行,万一拍花了没编好岂不是我的问题?实在不行,我就独唱呗,你就在旁边当个摆设也可以。”



    ……



    姜闲黎无话可说,这PLAN A和PLAN B的差距也忒大了点。难道她还有没有说出来的PLAN C?直接对其抹杀?!



    姜闲黎接过本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下轮到邹青禾不明所以了,她低头看了下自己今天的妆容,一袭轻盈的裙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裙身以柔和的浅色调为主,仿佛是春日里的一抹清新,搭配上一双简约的小白鞋,既舒适又时尚,完美地融合了休闲与优雅的气息。



    她的发丝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为她这身装扮增添了几分自然与随性的魅力,怎么看也没有能让姜闲黎后退的地步吧?



    “你有病?”邹青禾完全不内耗,直接问道。



    ???



    姜闲黎有点跟不上邹青禾的节奏:“没有啊。”



    “那你看到我怎么后退了?”邹青禾说罢自己都笑了,甚至还清唱起来:“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不是?哥们!



    咱俩谁有病啊!我就后退半步,你就直接开口问人有没有人病的?



    怪不得你没有朋友!



    姜闲黎内心吐槽。



    不得不说,邹青禾唱歌的水平是挺好的,简单的两句就十分的有感觉,全部都在调上。



    但是姜闲黎是不会表扬她的,这女人完全经不起夸奖,一夸她就飘,她一飘自己就受罪。



    姜闲黎麻利地把本子和书一股脑儿塞进书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书也看的差不多了,事情也讨论出一个结果了。咱们文学社的社团活动是不是就算圆满落幕啦?那我可就撤咯?”



    邹青禾却俏皮地眨眨眼,反驳道:“这才不到四点,文学社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我们身为助理部门的事情才刚要开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学生会报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今天就得上工啊?”



    姜闲黎无奈,只能跟着邹青禾往学生会的楼层走去,学生会的差事他可不敢怠慢,万一给自己评了个不及格,陆眠雪都救不了自己。



    从下午刚进来姜闲黎就发现了,今天的社团大楼人是真的多,这群人下午都没有课的吗?



    昨晚的社团大会真是动员得热火朝天,整个社团大楼此刻热闹得仿佛要炸开锅!电梯门上的“满载”字样像是个永不熄灭的红灯,无奈地闪烁着。



    往日寂静的楼梯间,如今也变得热闹非凡,上上下下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和喊话声,交织成一首青春的交响曲。



    “邹学姐下午好!”



    “邹学姐今天也很好看呢!”



    而且和姜闲黎两人同样因电梯满载而选择走楼梯的学生也不在少数。有几个女同学碰到邹青禾还有欢快的对其打招呼,并且十分八卦的看了看走在邹青禾身后两三个台阶的姜闲黎。



    姜闲黎仿若置身事外,一帘厚厚的刘海如同夜色般沉沉地垂落,将他的双眸紧紧遮掩,外人根本无法窥探那隐藏于阴影之下的眼神与表情。



    “下午好。”



    邹青禾举止优雅,落落大方的回应,言辞间透露出一种客气而又疏离的感觉,宛如一朵盛开于高岭之上的奇葩,清贵非凡,令旁人仰望,确是高不可攀的绝世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