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嘛……看来是我太冲动了。”
日向阳借坡下驴，收起了引而不发的瞳术。
超时空爆杀虽然威力强大，但对瞳力的消耗也是非常夸张，他如今使出第二阶段的空间切割就会被抽干瞳力，第三阶段的空间引爆根本用不出来。
看门人大筒木玄业见此，长出一口气，随之断开了对巨型白眼的操控，缓缓落在地上。
他看着日向阳，露出一个微笑：“阳，你现在一定有很多问题，不过等我为你讲述一个故事之后，一切你都会明白……”
“愿闻其详。”
日向阳微微点头，心底却是吐槽，这个故事他已经听了不下十遍。
随后大筒木玄业便以大筒木羽村的视角开始讲述起了忍界的历史。
日向阳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直到看门人将这个很长的故事讲完，日向阳配合的露出了震惊、迷茫等表情。
但他心底却止不住冷笑。
因为，他面前这位自称大筒木玄业的看门人说谎了！
在对方口中，大筒木羽村的后裔只有日向一族，他隐瞒了月亮上那一支族人的存在，也没有提及十尾躯壳。
居心叵测！
日向阳却只当不知，转而问了其他问题：
“前辈你说自己是大筒木后裔，生于木叶建立之前，可为何额头也有‘笼中鸟’？”
看门人不甚在意：“所谓‘笼中鸟’其实来自于这颗巨型白眼，只要你获得最高权限，自然可以随意烙印或抹去。”
说着，看门人在额头轻轻一点，那让无数分家族人恨的牙痒痒的“笼中鸟”顷刻消失。
“原来如此。”日向阳点头，“那请问前辈，族长和日向日差这两人对于这些都了解吗？”
看门人闻言嗤笑一声：“日足毕竟是族长，这些往事我跟他讲过，日差嘛……不过是一件被日足操控的工具，他自以为走了大运，获得解除笼中鸟的方法，却不知这些都是日足的算计，至于原因，我想你也应该猜到了……”
日向阳面色凝重，吐出两个字：“瞳力！”
“没错。”看门人微微点头，“巨型白眼想要成长为完全体的超级兵器，需要大量瞳力，特别是宗家的精纯白眼瞳力，如果按正常情况，至少要到三五十年后了，日足等不了那么久。
看到巨型白眼后面的那些黑色丝线了吗？它们扎根在整个日向族地，只要是死于族地范围内的日向族人，他们的白眼瞳力都会被汇聚于此。”
“所以族长是借助日差的手，让族人们成为巨型白眼的养分。”日向阳神色有些惊恐，似乎对于这种血脉相残的事情非常不适应。
看门人叹息：“为了家族的未来，为了忍界的和平，一些牺牲是值得的。”
“牺牲……”日向阳低头沉思，忽的抬头视线紧盯看门人，“我也是日向一族，还是宗家！”
看门人大笑：“不！你不会的，有老夫在，日足不敢对你下手。”
“如何保证？”日向阳反问。
看门人脸色肃然：“你的那只眼睛就是保证，老夫寿命无多，虽然知道日足能力不够，却也只能把家族未来交托给他，但阳你出现了，那么这一切自然由你来继承！”
“我？”日向阳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喜色和忧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才多大，怎么担得起家族的未来。”
“自信点，年轻人，你有这个潜力，老夫原本就不喜日足日差这两兄弟，只是没有选择。
现在只要你同意，老夫立刻就着手解开此地封印，届时，凭借你那只眼睛立刻就能获得巨型白眼的全部权限。
那时候不论你是用来晋升另一只左眼，亦或者是将其当做一件超级兵器使用都取决于你自己。
日足太过平庸，且只有普通白眼，从老夫选择你这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出局了！”
闻言，日向阳脸上表情不停变幻，似陷入挣扎之中，许久之后，方才犹豫着说道：
“族长待我不薄，我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看门人摇头：“那都是表象，别看你学会了什么仙术，在能够一统忍界的超级兵器面前，你在日足眼里也只是供给巨型白眼的养分罢了。”
“养分吗……”日向阳喃喃自语，随后脸上露出坚定之色，“不！我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看门人微笑点头：“这就对了，未来你一定不会后悔这个选择。”
“那么解开此地封印需要多久？”日向阳问。
“此地封印是由十几位大筒木先祖共同设下，现在只有我一人，恐怕需要两三年的水磨功夫才能将封印全部解除。”
看门人解释了一下，看到日向阳皱眉，又紧接着说：
“虽然现在还不能把巨型白眼的所有权限移交给你，但你其实也能驱动其部分力量”
日向阳有些疑惑：“刚才前辈你驱动巨型白眼时我也尝试驱动，为何没有效果？”
“因为先祖封印的存在，我的权限占据了十之七八，在我驱动之时，你自然无法驱动。”
“我明白了……”
看门人注视着日向阳，道：“那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日向阳想了想，回答：“暂时维持原状，等前辈将此地封印全部解除，那时再做决定。”
“嗯，如此也好。”
“前辈，既然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出去了，这里的事情还请帮我保密，我不想族长和日差知道我来过这里。”
“放心好了，你才是家族未来，老夫知道怎么做。”
日向阳点点头，随后使出八卦掌，按照进来的方式重新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瞬间离开。
看门人望着日向阳离开的背影，眼神闪烁，忽的嘴角一翘，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晚上。
忙碌了一天的日足回到家中，用过晚餐沐浴完毕，又与太太一番欢好后，悄然起身。
不多时，日足便出现在北绘神社门口的鸟居之下。
他瞥了一眼看门人，问道：
“日差今日来过了？”
“嗯。”缩在躺椅上的的看门人眼都没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日足面色淡然，也不在意对方态度，迈步往大殿内走去。
片刻后，日足返回，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为什么巨型白眼的瞳力衰弱了那么多？日差干了什么？”
看门人幽幽睁眼，浑浊的眼睛没有丝毫波动，淡淡道：
“他那双白眼精纯度提高不少，勉强可以引动巨型白眼的力量，所以今天在尝试解开‘笼中鸟’，导致了瞳力的消耗。”
“这个蠢货！”日足怒骂一声，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
连他这个族长都只能单方面种下“笼中鸟”而不能解除，日差一个分家居然也想做尝试，当真是不知死活。
最重要的是日差消耗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瞳力，按照之前的进度，要不了几年巨型白眼就可以成长为完全体，可现在这么一弄，所需时间瞬间翻倍。
要不是有些事情他这个族长不方便做，需要拿日差做掩护，日足恨不得现在就去宰了他。
日足深深呼吸，胸中怒气依旧不能消除，便准备回去找太太。日向一族需要更多的后代，更多的白眼。
可就在日足刚踏出大门之时，他忽的回头，问道：
“今天除了日差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吗？”
“没有。”
日足眼中狐疑之色一闪而过，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才想到，日差如今跟他一样只能勉强引动巨型白眼，为何会消耗那么多瞳力，这不正常。
只不过巨型白眼的权限在看门人手里，在这老家伙没有把权限转移给他的情况下，即便对方有所隐瞒，他也只能装作不知。
日足比谁都清楚，看门人才是日向一族真正的族长。
想了想，离去之前日足还是提醒道：
“瞳力积累不易，不能让日差如此浪费。”
“放心，他没有机会了……”看门人眯着眼，再次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