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懿和穆夕云边走边吸食着看起来比较好吃的历史气泡,百般情绪随着吞咽涌入心脏和大脑,唯有眩晕感始终不减,突然,南懿被穆夕云拖拉的脚绊倒,好在幅度轻微,气泡海只是泛起小小的涟漪,但依旧有不少气泡冲向他们,二人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睛时,穆夕云看到身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开着电动车在深夜的路上行驶,他转头看向后视镜,竟然再一次进入了叶恒然的身体,只不过这身体,显然比之前成熟了一些,而镜子里的另一张脸,竟然又是自己的脸。
“怎么老来这套……”假叶恒然在心里吐槽道,记忆则是被勾回了当年的这个时刻。
在大三的时候,二人产生了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但也不过是电动车上她拉着他的衣角,在晃动中时不时不小心碰触到他的身体,可是却从这时开始,二人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惹得叶恒然当时的男朋友很不快活,但是穆夕云从不因此后悔,某种程度上帮她规避了一个渣男。
正想着,穆夕云的声音传来,“我要加速了,扶稳了。”
尽管是自己的身体,但假叶恒然还是觉得两个男人肢体接触有些难受,便只是象征性的抓住了他身侧的衣服,“不着急,慢慢开,注意安全。”他学着她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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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波动停止后,南懿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手机上不堪入目的对话框,信手翻看越看越是脸红。
“这什么玩意儿啊!”他把手机甩到一边气愤地吐槽,准备起身却不小心踢到脚边的瓶子,低头一看,烟灰水流了一地,“真邋遢。”
他起身绕着房间环顾一周,运动鞋和袜子散落一地,外卖包装堆在茶几周围,沙发上到处扔的都是衣服,有几件裙子显得眼熟,他无奈地摇摇头,走进厨房拿出扫帚和簸箕,一点一点打扫起来,打扫干净后又收拾起外卖包装,拿起桌上的钥匙去楼下扔垃圾。
出了屋门,瞬间感觉空气清新了不少,环视一圈发现没有电梯,便顺着楼梯下了楼,刚扔掉垃圾,一转头就看见一辆电动车朝着自己开过来,他小跑着朝单元门过去,却听见开车的人发出熟悉的声音。
“党瑾,我把叶恒然带过来了。”
他抬眼一看,穆夕云停下了车,等身后的女孩下车,“你也真的是心大,竟然敢让我接她,万一摔了咋办?”
党瑾,这个名字怪耳熟的,可南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谁的名字,正努力回忆着,就看见女孩儿朝自己跑过来,拉起了自己的手,“小瑾,夕云开车可稳了。”
假叶恒然模仿着叶恒然的举止,面对着眼前这张厌恶的脸,硬着头皮亲昵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南懿看到了她,才确认党瑾是何许人,他是她的前男友,也是穆夕云的同班同学,南懿心想也不知道有穆夕云这个醋坛子是怎么能让他俩走到一起的。
穆夕云停好车后,笑盈盈地走近他,“徐晨幸社团还没结束,还得过一会儿才能到。”
“行,先上楼吧。”南懿拉着叶恒然的手转身就上了楼。
假叶恒然浑身不自在,对党瑾虽然没有什么恨意,但是确实发自内心的讨厌他,可是他也清楚他的脾气,如果不装的像一点,估计又要找事搞叶恒然的心态。
三人进屋后,穆夕云和假叶恒然当场大吃一惊,一尘不染整整齐齐的房间曾几何时出现过在党瑾的世界里,假叶恒然抬起头,不免产生了怀疑。
穆夕云走到茶几边用手划过,惊讶道,“党瑾,你打扫的?”
“刚打扫的,太乱了。”南懿满不在乎地回应道,似乎这种整洁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更是激起了假叶恒然的怀疑,便拉起他的手,朝穆夕云说道,“我和他说点儿事,你等下。”
走进卧室后,身为党瑾的南懿看到眼前的一团乱,深吸一口气,但还是维持着自己的人设努力对眼前的脏乱装没看见,说道,“怎么了?”
“帮我解一下内衣扣,我换一下衣服。”假叶恒然试探着说道。
他知道南懿和她在一起八年,和她的深入交流屈指可数,晚上绝不一起过夜,因为这事,叶恒然一度怀疑他有妻儿,但其实只是因为南懿觉得没有结婚就是八字没一撇,不能给叶恒然周围的人留下她不检点的印象,但是党瑾纯粹就是冲着叶恒然的身体去的,而南懿并不了解党瑾。
不出穆夕云所料,南懿的手颤抖着搭上她的内衣扣,小心翼翼地一个个解开,解完以后还长舒了一口气。
假叶恒然立马转头盯着他,扬起嘴角说道,“你是南懿吧。”
“穆夕云?”被叫出真名的南懿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表情立马变得冷漠了起来,“你怎么看出来的?不是,你怎么又进了恒然的身体啊?”
“党瑾可没洁癖。”假叶恒然脱下内衣,光明正大地换上睡衣后,坐在床边,“那家伙能主动打扫卫生简直就是奇迹,平时都是恒然打扫的。”
“这什么人啊,我还看到他手机里和别的女孩儿撩骚的记录,好几个!”南懿气愤道。
“说到这事你可得谢谢我,要不是我当年一个劲儿撺掇他俩分手,恒然估计到现在还在找机会分手呢。”假叶恒然活动活动身体,拿起床头柜上的烟。
“恒然不是那种傻姑娘。”南懿夺过他手里的烟,斩钉截铁的说道,“恒然聪明着呢,以她的行动模式,大概是想榨干他的剩余价值再像破抹布一样丢掉他吧。”
假叶恒然再次夺回香烟,点燃一根叼在嘴上,“说的倒是没错,只不过别忘了这家伙可是为达目的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她会把他培养成高价值,然后再夺走一切,现在我们上大三,要把这么一个废物培养成高价值需要多长时间?十年?二十年?她可不怕等,你应该庆幸她爱上了我,才能在半年后结束这段孽缘。”
“然后你还撺掇了我俩分手,好在我这人没得挑啊,不然真能让你离间成功了。”南懿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不还是说明我的魅力比你大。”假叶恒然吐出一口烟雾调侃道。
“那是她担心你,而我,可以让她依赖。”南懿丢下话转身开门走进客厅。
假叶恒然叼着烟,怀里抱着自己的衣服走进隔壁房间,年轻的穆夕云看得直害羞。
“你就让你对象这样走来走去啊?”穆夕云不好意思地问道。
这一问南懿才意识到假叶恒然穿的睡衣露的比较多,脸上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直到假叶恒然从房间里出来,换上一套毛茸茸的从头包到脚的睡衣,一脸懵的看着两个脸红害羞的男人,“怎么了?”
“没事!”二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