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少爷又不见了!“一道亲柔声结巴道。
座位上方的美丽艳妇听到后面色凝重,慌张道“我不是让你跟着他吗?而且这么大个人你既然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今天要是找不到人,婵儿你也别想回来了。”
跪坐在地板上的少女身穿一袭白衣,肌肤如同雪花,细腻而洁白,而此刻却也略显黯淡,于是乎快速起身应答一句后提着长裙便跑向了杂役房。
美丽艳妇喘着气跑到了祖母阁,一脚刚踏进门槛便传来略微沙哑的声音,“怎么了可馨,慌慌张张的怎么还像个一家之主。”
“母亲,天儿他不见了!我一时没办法才过来寻你”苏可馨自责道。
窗边的老人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看着窗外的竹林。
身后的苏可馨一眼望去只有老人和竹林,只恨自己修为不过引气境,天儿父亲又因要事常年不居家,还好自古隔辈亲,她老人家肯定比自己还着急。
老人双手搭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身子,走到后方拿起一块玉佩放入苏可馨的手中。
叮嘱道“此时你往东南方向走,进入后山便会看见一方车队,车上有位乖巧的姑娘,你只需将这块玉佩交给她便可回来,至于天儿无需管他,也无需下人去寻了!”
苏可馨握着手中冰凉的鱼型玉佩,心里铁定她和丈夫绝对没见过这东西,但此时也不好询问,倒是可以叫天儿来问问,于是简单回了话便出了门。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线,树干上此时有位少年慵懒地躺着,一双剑眉,眉峰如利刃般斜插入鬓,眼眸深邃幽黑,高挺笔直的鼻梁,仿若山峰般立在脸部中央,为他的面容添了几分立体感,薄唇线条优美。
假寐了半刻钟,古天睁开眼看着悬挂在山顶的太阳,心里估算着他要等的人应该准备到了,纵身跃向远方的树干。
远处一条驿道正疾驰着几辆马车,“墨叔你说这桃源镇离白玉城这么远,真的会有机缘散落在此吗?”车内传来温柔地询问。
驾车地墨叔欣喜道“兰幽小姐你可别小瞧了这方土地,里头可有大玄妙呢!这桃源镇不仅美而且还盛产桃花酿呢,而且人才辈出啊!上次落脚的客栈不是有人说最近出现了个修炼奇才吗?”。
说完后感到口渴地墨叔拿起了身旁的葫芦,酒水刚润到嗓子眼就眼瞅到前方路上侧躺着位男子,手里不禁拉起了绳子“吁~”。
两侧的护卫冲向前道“哪来的乡间猴子,快滚!”。侧躺着的古天看着气势汹汹的二人,随意道“别呀,我真滚了你们小姐可不乐意了!你说的对吧兰幽小姐。”
驾车的林墨听到对方口中居然喊出了自家小姐的名讳,不禁感到疑惑,而两旁的护卫更加气势,“你个猴子怎敢呼我家小姐名讳,还不快快受死”,说完便抬起手中的长枪欲向前冲锋刺穿对方。
林墨大声呵斥道“行了,你两退下,眼前不过锻体初期的瘦猴罢了,他日自有你们展示的地方“。
古天站了起来走向林墨的身前,看了他一眼便又向后方车窗旁走去,林墨见过不怕死的,但真没见过这种如此不怕死的!“此刻退下也许还能保全你的尸首!”冷漠道。
古天镇定道“还待墨叔给我说句话的时间。”
随后倚着车窗对着车内的人道“金银两色解祸,通红破体聚气,大道坠于紫窟,单木难成林,双鱼得长生。你且信我你便能在秘境中得到你想要的。”。
说完后古天便转身离去,车内的李兰幽对着墨叔道“墨叔,进镇后恳请你调查一下此人,莫要危及性命。”,林墨此时语塞,回复道“好的小姐,全部人列队继续出发,赶在天黑前到达桃源镇”。
离去不久的古天便到达了桃源镇镇口,一路上心里不断揣摩着昨晚的信息。
昨夜搂着婵儿熟睡途中脑海里突然出现一道金色墙壁,破碎墙壁浮现出的就是如今要完成的任务,一共有三个要点,他已经将其一的告诉了李兰幽,剩下的分别就是找到“新起之秀”和打开秘境。
新起之秀古天已经知晓此人是谁,唯一让他头疼的是秘境开启需要两块鱼型玉佩,昨夜虽记了下来,但是只有模样却没有一个方位,这就是头疼的地方了。
“算咯!先去找天命之子吧,剩下的终会有线索的!”古天迈起脚步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而一边李兰幽的车队经过曲折的驿道也是即将到达镇口,一道紧急的“吁”声又打破了众人的行程,林墨看着又是拦路的。
气不打一处来便想出手教训一番,待他看清来人时,心里一阵肃静。眼前的人正是赶来的美丽艳妇苏可馨。
“大人有礼了,今日过来不过是想见见车内的姑娘,初来乍到我家当有一物赠予她”苏可馨说完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冰凉的玉佩。
林墨看着非比寻常的鱼型玉佩,瞅了眼后便握在了手上,正要往后方走去时车内的李兰幽正缓缓走来。
“小姐,给!”林墨站在了一旁,李兰幽接过手中的玉佩便向着前方的苏可馨走去。
“敢问是苏阿姨吗?”李兰幽微笑询问道。
“哦?你怎晓的我?“苏可馨不禁疑惑道。李兰幽确认此人便是父亲说的苏阿姨时心里也不禁泛起涟漪。
“出门前父亲便嘱咐我桃源镇有户人家与我家有旧,当我行程途中便会有一女子拿着玉佩来寻我,这一切果真如他所料!”李兰幽说着说着便挽起了苏可馨的手腕说说笑笑。
听完后的苏可馨便对着她说道“哈哈~,没想到如此可人的姑娘竟与我家有旧,这天也快黑了,先行我家落个脚跟如何?”。
李兰幽心里也不好拒绝,便拉着苏可馨往车内走去,“苏姨你喊我兰幽就好了,墨叔继续驱车赶路吧”。
黄昏时分,天际的边缘,原本明亮的蔚蓝色渐渐被暮色侵蚀,像是澄澈的湖面被泼洒了墨汁,从天边一点一点晕染开。古天这时正好迈进了家门。
站在屋前的古天才记起自己这一天出去还没跟母亲报备,想必这次吃不了兜着走了。紧靠屋子旁的正是丫鬟婵儿的闺房,二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情投意合,且奶奶有意撮合两人。
此时屋内的婵儿些许感到手中的活有些乏味了,仰起头正巧看见杵在门前的古天。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柔软细腻的脚丫穿起鞋子便走去。
“少爷,少爷~你今个再不回来,婵儿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咯,要不是老夫人动用神通,今晚可没人给你暖被窝了!”古天隔老远看见了抱怨的婵儿。
当行人来到身前时,便挽起了对方的腰,抓起右手将其搂在怀里。
挑逗道“嗯~,我家婵儿最香了。放心好了,奶奶还等着你以后生个胖小子呢”,怀里的婵儿哪听的来这些话语,只好娇羞依偎在其怀里小声嘀咕着。
“好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昨日我夜观星象,梦见桃源镇将有大机缘,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寻找,好不好?”说完后古天便将冰凉的脸贴在对方娇羞的脸上。二人又依偎了一会便向着屋内走去。
(待古天沐浴更衣后便前往老妇人院落走去,而李兰幽等人此时也正好进了屋前院落)
老人屋内飘散着阵阵茶香,古天行了手礼打趣道“奶奶可真心怀雅趣呢,不如来教教孙儿这茶中的道理!”。
“你小子什么道理不懂,都学会偷偷跑出们了,婵儿管不住你了是吗?”老人讥讽道。
古天双手挠着头发嗤笑道“咋能呢,这些天那林家不是突然出现了个天才林羽吗?孩儿不过是出去看个真假”。
老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行了,这么晚了,也该饿着了,你母亲她们正在缮房等着我们呢”,古天起身扶着老夫人便向外走去。
此时李兰幽等人早以落座,见到走来的古天二人,众人都怀着不同的表情,苏可馨站起身揪起古天的耳朵恼怒道“天儿!你可真是越来越胆大了,是不是以为我管不住你了”。
古天双手握着苏可馨白皙的手臂苦苦哀求,“母亲,孩儿知道错了,放过孩儿吧!屋内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兰幽在此见过余奶奶”李兰幽行礼道。
“原来是兰幽姑娘啊,许久未见竟长得如此惊艳了,怕是李泉木那老头稀罕的很呢”余天凤打趣道。
吃完饭后古天独自走向父亲的书房,书房本是为小时的古天而设,但古天天性躁动便自然成了他父亲古霸的书房。
正当古天还愁恼着玉佩的事时,门外却传来一道喊声“天儿,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记得向奶奶请安”
“孩儿知道了,母亲也早些歇息。”古天说完后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请安路上正好碰到了回去歇息的兰幽姑娘,吃饭时没太在意对方,此刻月色映衬下的对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螓首蛾眉,美目眇兮。
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一身蓝色翠烟衫,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气若幽兰。
待古天缓过神来时对方已然离奇,“真是我荒芜心田里的一抹芬芳!妙,太妙了。”古天内心的干火顿时躁动了起来。
“天儿,那李家姑娘可是龙凤呈祥,身含气运,他日成就可不是你现状这种性子能到达的。作为我们古家天赋最好的男子,你也该正视修行之路了,莫要让她李家取笑了,”屋内的余天凤沉静道。
过了好一会古天看着窗外挺拔的竹林不禁感叹道,“破土盘根气不骄,虚心劲骨向云霄”。
品着茶的余天凤听到后心里泛起骄傲的涟漪,“不亏是霸儿的孩子,悟性极好。”
回到住处的古天看见屋内的婵儿还在忙着手中的针线活,诧异道“哎?婵儿平常不是喜欢阅览书籍吗?今咋天天忙起针线活了。”
“不是准备到少爷的生辰了吗,我想缝个平安符,修仙之路多坎坷,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所以这符会一直替我在你身旁。”温柔细语的婵儿还不忘手中的针线活。
“说什么傻话呢,让我看看你的《霜华冷月功》修炼的如何了”古天双手在婵儿身上嘲弄着笑着。
二人相拥躺在床上,婵儿踌躇道“少爷有天会为了兰幽那种奇女子抛弃我吗?”。
古天愣神道“婵儿就如诗画中的佳人,飞天的仙女,莫要如此怀疑自己了婵儿,我虽未娶你,只因我二人功法特殊,你已过及笄之年,而我还差些许时日才过舞象之年,想必合璧之日便是我二人出世之日。”
“晚安少爷~”说完后婵儿羞涩的将头埋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