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曹操收到荀彧、郭辉来信之后,大喜过望。因为荀彧早跟他提过郭辉的识人之能,喜得将才、谋士可比千军万马,自己回军许县,同时下令赵云等领兵南下。赵云大军兵分两路,赵云、郭嘉一路经下蔡、寿春、成德至合肥,陈到一路经平阿、当涂、阴陵比赵云先到合肥,用计破城,各县望风而降,至此九江平定。
曹操回到颍川后并没有直奔许县,而是令大军先行,自己先后去请了徐庶、陈群,与他们相谈甚欢。等回到许县后,荀彧、郭辉早已备好庆功酒宴,不过因为大部分人都分驻各地,酒宴规模并不算大,出席的有曹操、荀彧、郭辉、徐庶、陈群、典韦、张邈、张超和枣袛。
众人分宾主落座,酒宴开始。酒过三巡,一通歌舞完毕后,曹操笑着开口:“诸位,操如今坐拥兖、豫、青、并四州和司隶四郡,僭居尊位,全赖众卿相助,将士用命,此刻当敬诸位、遥敬在外将士,来,请满饮此杯!”众人纷纷举杯。
曹操又续一杯,对着徐庶、陈群、枣袛三人:“三位乃颍川俊杰,今得投效,幸甚至哉,当共饮此杯。”
“主公谬赞。”三人举杯,异口同声的说道。
“三位不必过谦,汝等才名远播,自当重用。本州牧业已上表,领兖、豫、青、并四州州牧,表吕布为并州刺史,程昱为并州别驾,荀彧为兖州刺史,徐庶为兖州别驾,陈群为颍川太守兼许昌令,枣袛为屯田都尉,张超为东郡太守,夏侯渊为典军校尉,典韦为牙门将军,曹纯、曹休为裨将军,曹仁为弘农太守,乐进为河东太守,曹真为河内太守,许褚为雒阳校尉,陈宫为河南尹兼雒阳令,张燕为游击将军,孙轻、王当为游击校尉,戏忠为青州刺史,孔融为北海太守兼齐相,于禁为平原相,曹洪为济南相,夏侯惇为乐安相,太史慈为东莱太守,郭嘉为豫州刺史,陈到为九江太守,其余各郡依旧。”
“多谢主公。”在座的除了郭辉,纷纷行礼拜谢。
之所以没有郭辉和赵云,是因为郭辉已经让荀彧告诉曹操了,没有认主之前不接受官职,至于张燕等人是郭辉力荐。
就在其他众人还在纳闷为啥郭辉没有被封赏的时候,荀彧站了出来,说道:“主公,前些日主公曾下令各郡举荐贤士出任各郡官吏,大部士族热情高涨,但有数人非但不愿效力,还对主公言辞颇为不敬,请主公定夺。”这是曹操故意让荀彧说的。
“哦?可知何人为首?”曹操故作不悦之色。
“陈留边让。”荀彧淡然说出,反而张邈听到后吓出一身冷汗。
“如今天子蒙难,社稷崩坏,操率军平定各州才僭居要职。操自识才微德薄,不堪大任,暂时为之,日后自当相让。现各州亟待恢复民生,本州牧下令广招贤才,施行仁政,边让素有才名,居然不肯为国效力,实在可惜。他既不肯出仕也不便强求,至于辱我之言,本州牧不予计较,权当没有此事。”
“主公英明。”众人纷纷夸赞,张邈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郭辉则默默点头,被曹操、荀彧看在眼里。
随后众人再次一通饮罢,曹操下令散席,各回住处。
第二天吃过早饭,曹操就命人将几位谋士请来议事,众人先后来到,分宾主落座。
曹操开口说道:“诸位,据斥候来报,长安城中战事已停,想必在商讨对策;袁术逃至丹阳,把前日逃走的扬州刺史陈温给杀了,自领扬州牧;而袁绍扬言欲先剿灭公孙瓒,再发兵兖州;公孙瓒同样欲先灭袁绍再出兵青州。袁绍、袁术、公孙瓒皆已视我为仇敌,诸位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荀彧率先出列,“主公,袁绍、公孙瓒目前自顾不暇,短期内不会发兵;袁术南阳新败又初占扬州,立足未稳,同样也不会发兵;李傕、郭汜各怀鬼胎,不会主动招惹我们。我们坐拥四州加半个司隶,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厉兵秣马,以待来日。”
“文若所言甚是,主公许下屯田之策乃为上策,只要粮食在手,招兵买马不在话下,到时各州郡可得百万之众,天下诸侯谁敢小觑?”陈群出列附和。
“主公不必忧虑,眼观天下诸侯,主公之实力可居首位,手握雒阳、许县两大粮仓,麾下兵马数十万,如今占据各州郡之战略要地且皆有当今名士辅佐,即便二袁、公孙联手又有何惧?”徐庶同样出列。
“哈哈,诸位切不可小觑天下诸侯,我们实力虽强,但仍应小心应对。文若所言正合吾意,趁二袁、公孙疲于征战,我们当默默发展,继续壮大实力。我有诸公辅佐,届时哪怕三路出兵,也定能胜之。”曹操听到他们的分析,心里很高兴。但看到郭辉好像在愣神,就开口问道:“子兴为何闭口不言啊?”
郭辉听到曹操在喊他,于是打断思绪,回答说:“明公,在下在分析眼下之局势,思考下一步的规划,故而不答。”
曹操、荀彧听到郭辉居然改口了,两人相视一笑,而徐庶、陈群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哦?不知子兴又有何妙策?”曹操略显兴奋。
“二袁、公孙皆如诸位所言,在下不再复言,我欲所言者乃长安也。如今董贼业已伏诛,李傕、郭汜趁机起兵挟持天子,然李郭比之董贼犹过不及,二子在长安罪行累累,天子朝臣和关中百姓苦其久矣,依我之见,二人必不能长久。为今之计,当派人联系朝中大臣,劝天子东归,还于旧都雒阳,届时明公‘奉天子以讨不臣’,占据大义,各路诸侯如有不服,随时可发兵讨逆,主动权皆在我们。”
几人听罢,均沉思了一会儿,荀彧却率先开口:“主公,子兴所言极是。昔晋文纳周襄王而诸侯景从,高祖东伐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自天子播越,主公首倡义兵,徒以山东扰乱,未能远赴关右,然犹分遣将帅,蒙险通使,虽御难于外,乃心无不在王室,是主公匡天下之素志也。诚因此时,奉主上以从民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雄杰,大略也。扶弘义以致英俊,大德也。天下虽有逆节,必不能为累,明矣。若不时定,四方生心,后虽虑之,无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