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有些好奇。
“后天有个商业酒局,会有一场拍卖会。”
“钱家的局?”
陈凡点了点头。
闻言胖子长舒一口气,神色轻松了起来:“那就没问题了,那群家伙再怎么有本事也摸不到天上去。”
又吃喝了一会儿,两人足足吃了两百多串才罢休。
胖子骑着摩托送他回去,但刚到巷子口陈凡就发现了异常,胖子脸上也涌现出一副愤怒之色。
就看到乾坤斋的牌子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扔在路边。
两人进院子,就看到一楼的店铺也被打砸得一塌糊涂,连烟灰缸都没给留个全尸。
“他娘的,哪个王八犊子干的?老子要他的命!”胖子暴怒。
陈凡抬头一看三楼馨姐的房间亮着灯,心道不妙。
连忙冲上楼去,就看见馨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腹部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探了一下她鼻息,极度微弱。
都不用想,这一定是余海那个混蛋干的。
陈凡立马将她背了起来,骑着胖子的摩托车就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好在送得及时,再晚到一会儿她就失血过多没命了。
给了三千块医药费,馨姐被推入了手术室。
胖子一脸担心道:“凡哥,这谁干的?馨姐难不成还有仇家?”
陈凡摇了摇头:“一个叫余海的畜生,上次来被我打残了,如今回来报复了。估计没找到我,就把气撒在馨姐身上。”
胖子一拧眉头:“娘希匹!我在道上也认识点人,我去给这畜生找出来?”
“别着急,先看看馨姐什么情况。”
不一会儿,护士就过来找人签字。
得知陈凡和胖子不是馨姐的亲属,护士反复向他俩确认,怕发生纠纷。
陈凡并没有馨姐家人的联系方式,就直接给签了字。
手术倒是挺快的,四十多分钟就结束了。
医生走出手术室说道:“幸好没伤到脏器,手术很顺利,静静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陈凡点点头,就对胖子说道:“你留在医院照顾馨姐,我出去一趟。”
胖子还想说什么,他直接摆手道:“一群地痞流氓而已,你就好生待着。”
“好,凡哥你注意安全。”
苗儿姐教过他,别人欺了你,就得成倍的打回去!
成神的手,本来不应该去碰余海这样的杂碎,但如今他已经触及到了陈凡的底线。
陈凡走出医院,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接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道:“你的事情还没到日子呢,别着急,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金耳朵,我找你有别的事,你知不知道一个叫余海的混子。”
“余海?混哪片的?”
“大概是绍兴路这边。”
“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下面的人。”
金耳朵挂断了电话,五分钟左右手机就又响了:“那余海就是一个小角色,平日里就在黑海酒吧看场子,这消息我免费送你了。”
“多谢。”
陈凡挂了电话,打车直奔黑海酒吧。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黑海酒吧门口,隐隐可以听到阵阵爆炸的音乐声。
有许多的年轻人逗留在门口聊天说笑,酒吧内各种人员也是进进出出。
“王冲,你去守住后门。”
心念一动,王冲便已经消失在了鬼牌中。
而后陈凡就直接走进了黑海酒吧。
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人声鼎沸。
舞台上,乐队疯狂地演奏着摇滚乐,吉他声、鼓点声交织在一起,掀起一阵阵音浪。
吧台前的客人们手持酒杯,高声谈笑,有的人随着音乐节奏摇摆身体,有的人则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偶尔爆发出一阵阵哄笑。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以及那股难以言喻的热烈与放纵。
陈凡微微蹙眉,他不喜欢这种环境。
这酒吧的规模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范围很大,且人头攒动根本看不清人。
见他驻足,一个穿着西装的酒童走到他身边,笑着给他递了一颗烟:“帅哥,你是找朋友玩还是自己喝酒啊?”
“我找余海,我是他朋友。”
“您是海哥的朋友?要不我先给您开个卡座,喝会酒?海哥他现在很忙啊!”
陈凡抬手搭了搭他的肩膀,林婉君的鬼牌里冒出一缕阴气就掠进了他的身体。
就见酒童直接说道:“您跟我来。”
陈凡跟在酒童的身后,来到了酒吧靠后的位置。
这里人就少了许多,两个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守在一道密码门门口,拦住了酒童:“李能能,这人谁啊?”
酒童直接说道:“海哥的朋友,昨天就预约了位置的。”
听他这样说,那两人才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有客人到了。”
密码门叮的一声,自动打开了。
陈凡就径直走了进去,经过一道长廊,走到了一个大厅里。
原来这里面别有洞天,是一处地下赌场。
骰子、轮盘、扑克牌……各种各样的赌局都有。
许多人围坐或站立桌边,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牌或眼前的赌局,仿佛命运就藏匿于下一次的掷骰之中。
筹码的碰撞声、机器的哗啦啦声,还有不时传来的欢呼与叹息声弥漫。
陈凡环视一圈,却没见到余海的身影。
一位侍应朝他走了过来,微笑道:“先生,这边兑换筹码。”
陈凡走到窗口前,刷卡兑换了五千块的筹码。
2003年的五千块,在一般的赌场里也算是大客户了。
果然,很快就有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来到了他身边笑着问道:“先生喜欢玩什么?今天我带您玩儿。”
说着她就要来搂陈凡的手臂,胸前的那两抹浑圆就要往他身上蹭。
陈凡也没有避开,冲她笑了笑说:“随便玩玩。”
余海必然在这赌场里,他没有现身,但自然也有办法找他出来。
陈凡转了一圈,在一桌摇骰子的赌桌前坐下。
做什么就要像什么,这也是苗儿姐教他的。
陈凡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搂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拿出烟盒。
还不等他取烟,女人就很识趣地低着身子凑了过来,拿过烟盒几乎趴在他身上给点烟。
陈凡故作色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指尖抬了抬她的下巴:“还挺懂事儿,你说我这第一把押大还是押小?”
“输了算我的,赢了全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