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和煦,灼日当空,上课后的校园里依然如此恬适,鸟鸣在校园里环绕,孩子们的读书声还有老师的一次次强调,又或者是微风拂过树叶时发出簌簌的声音都显得如此刺耳儿,直到一缕阳光打在窗户上,这几种声音才莫名消失了,只见微风拂过窗帘,窗帘被吹的一摇一摆,再从阳光的视角看过去,就被那闪闪发亮的光头吸引了,这光头不是别人,就是憨憨的张大锤,此刻,正看向黑板前方,目光如同一只向往自由的雏鸟,如果把这种精力放在学习上绝对名列前茅,可是他的目光却是钟表。
“三、二、一,打铃!”
只见他嘴里默念着,身体慢慢的起伏着,像是捕捉老鼠的猫咪蓄势待发,然后随着老师的批准下课,他赶紧来到了徐春日的旁边。
“喂!喂!喂!那么用功,你不会是被美女老师吸引了吧!那么来劲!”
张大锤一脸戏谑道。
“我真的服气你,你真是个小不正啊!和我那老不正经的老头子一个样。”
徐春日赶紧怼回去。
“切!说的你怪圣人心呢!”
张大锤白了一眼说道。
“我发现了——你和老头子性格还挺相像,你不是一心想进神职,要不然我直接把老头子介绍给你,也别让我和你一起了,说不定你俩真能成……”
徐春日语气玩味着说道随即而来的就是大笑起来。
“我真的是!你弄的给我介绍啥似的,可是——话说回来,他可是你亲哥的师傅!为啥把你赶下山?是因为和你哥哥以前有了隔阂,还是因为你吃的太多了……”
张大锤先是抱怨了一下可不一会就又开始了不正经随即而来的就是哈哈大笑起来。
“谁都和你似的,上课想着玩,下课想着吃!”
徐春日先是怼了两句,紧接着默默开口说道。
“具体原因我不知道,可那时候老头可疼我了……”
十年前
这是一个春天的晌午,天空下起小雨,整个空气里雾蒙蒙的,小河里远看看似一片宁静,实则不然,近一点你会发现,河面上早已沸腾一片,雨滴打在河面上紧紧的、密密的,像是一串佛珠的绳子断了,撒在了地面上。小河旁是一座庙,看着也是雾蒙蒙的,不同的是有一缕炊烟袅袅升起,和其他炊烟不同的是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刻意等着某个人开饭似的,炊烟的镜头往下,你会发现屋檐上一排排小水珠,小水珠迫切着滴落下去,终于,一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按耐不住了,它终于脱离了屋檐束缚,来到了它向往的、自由的、无拘无束的空中,透过小雨滴你会看到一个放大版的匾额,匾额上写着佛海寺三个大字,随后小雨滴跟随大部队的脚步一起来到了大地上,滴落到大地上发出啪嗒的响声,声音不大,却正好盖住了一个坐在大门门槛上的小男孩的哭声,只见小男孩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裤子是深蓝色的侧面还有一条从上到下的双白色条纹,衣服是水蓝色外套,他把头埋进双手之间,双手抱膝而坐。
不一会,所有的声音中又多出一个脚步踩在雨水中发出的声音,只听见这声音越来越大。
“小孩,你今天可是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如果饿出来个好歹来,可不是这一两天见不到你哥哥,恐怕这辈子都玄乎喽!”
只见一位老和尚身穿黄色破僧衣,一只手搭在徐春日的头上,腰微微的弯下去,嘴稍微往徐春日那边靠过去,面容既滑稽又猥琐,语气中也是一股子不正经的味道,一点也不像和尚的做派。最突兀的还是他那光头,比起张大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光头,这位更是重量级,只是雨水打湿了头就使光头闪闪发亮,好似:在头上抹了一层蜡似的。
听见老和尚的话,徐春日把头向老和尚的方向转过去,才看见小男孩的脸庞如此稚嫩可爱,却夹杂着鼻涕和眼泪的混合物,眼眶微微发红,然后本被双手擦掉的鼻涕又耷拉下来,然后哇哇大哭起来,雨水滴答的声音瞬间被盖住,可并不知道是被老和尚的话给吓哭还是被老和尚的面容吓哭的。
片刻后——
哭声终于停止,雨滴声也不知不觉中消失了,老和尚带小孩洗了洗脸,看见小男孩干净后的脸蛋,则是一脸自信的面容,自认为是自己的话把小孩哄住了,然后牵着小孩的手并向斋堂走去,这一路虽有雨水可徐春日的鞋并没有踩湿,从远处望去,会发现两人的周围不知何时散发出微弱的黄色光环把两人围住了。
“师傅!饭已经备好。”
徐春日和老和尚刚走进斋堂的门槛就听见一名长相立体,面容慈善看着就非常正经的正经男向老头轻轻弯下腰,两手都五指并拢然后两掌心相贴的说道。
“灵风,这就是我先前给你说的那个的小孩,以后就交给你管了。”
老和尚把徐春日往前拉了拉,然后对着正经男吩咐道。
正经男对着老和尚轻轻应和道然后微微着向我点了一下头,就跟着老头的步伐向饭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