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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异世界全是不可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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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暗流(下):异都
    还有这种占卜方式?凯拉有些好奇,但又有些抗拒,但又怕反应过度,引起更大的怀疑。



    “真奇怪啊,您的命格我没有见过,得借助一些工具…”老人说着,从袍子底下掏出一颗水晶球,正欲放在凯拉的影子上时,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拿回去。”



    老占星师一愣,顺着声音方向,视线上移,白色的瞳孔迎上莉塔碧绿的眼睛,微风拂过,托起她一侧的秀发,她半俯着身,一手扣住对方手腕,另一手伸进束身衣中,随时从中拿出什么。



    气氛僵了片刻,老占星师笑了笑:“看来,这个女娃不喜欢我用的工具…好吧…”



    老人收回水晶球,莉塔才放开手,在对方腕上留下一排浅浅的指甲印。



    “怎么说呢,您的情况很少见…”老人站起身,开口便问:“你来自很远的地方吧?”



    “错了,少爷自小在无水城长大。”莉塔打断道。



    凯拉拼命抑制脸上的表情,丢下一句“算得真不准”后转身便走,管家和女仆随行。



    老人看着三人远去,融入喧闹的人群,一直呆了半分钟,才转身离开,向偏僻的小巷走去。



    喧闹的市井声渐行渐远,不久,他走入一个阴暗的小巷,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周的景物。当一群乌鸦从巷子顶上飞过,留下“嘎嘎”叫声时,他身形一顿,手伸入袍中,在小口撒下一排白色粉末,并用银制小刀在地上拉出一条长线。很快,法阵完工,巷子里的声音再也传不到外界。



    他继续朝里走,边看四周边掏出一根拇指长的黑色纹路的骨哨,用力吹下。



    哨声不大,但引来几只乌鸦。巷子的尽头,两个年轻人在卿卿我我,突然其中一人被乌鸦从空中袭击,当场死亡,因为头颅被啄出裂口,不仅如此,袭人的乌鸦还钻了进去,与此同时更多乌鸦扑棱着翅膀降落,钻入尸体。



    而另一名年轻人,已在尖叫声中逃走。



    老人默默看着这一幕,等着那具“尸体”不停抽搐、蠕动,摆出各种人类无法做出的姿势。五六秒后,“尸体”的表面已变为黑色,并不再蠕动。



    “尸体”慢慢俯下身,等再次挺起腰时,已是一名身高一米八,身着黑色西装、白衬衣,金色衣边,戴白手套,下着黑色皮靴,左手执一根黑金色手杖,右手执一顶黑色礼帽,并将其戴到头顶的黑发、栗色瞳孔的白人男性,面容清秀,并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上午好,尼尔老先生。”



    尼尔单膝下跪,语气敬重道:“拜见图铎大人!”



    “说正事吧。”图铎微微一笑。



    “无水城的水…太深了,”尼尔深吸一口气,说:“我只是在大街上待了一个上午,就已经勘测到两只异鬼、六只触兽、十二只髓虫,近四十名密教徒,还有一个我都不认识的东西,至于有超凡能力或知识的居民,恐怕也达两位数。”



    “哦,一如既往地热闹啊。”图铎说着,一只乌鸦落到他的肩上,他冲乌鸦耳语道:“第五,去把逃走的老鼠清理一下。”



    乌鸦叫了一声,飞走了。



    “至于最近肉山的事,也极为严峻。”



    尼尔依然保持着颔首的姿势:“保守估计,不出十天,肉山就要倾轧无水城,到时候,不论是异物、异族、人类,还是别的生物,都不得不逃离!”



    “十天…”图铎垂下眼,笑了笑:“如果肉山突然暴走,它今天下午就能到达无水城。”



    察觉到对方的身子颤了一下,图铎安慰道:“放心,市长到时候可坐不住。”



    “说到市长,也有些异常。”



    “哦?”



    “他放开城禁,只要长得像人的东西,都允许进城。”



    “呵,那无水城肯定很热闹。”



    “图铎大人,无水城能抵御肉山吗?”



    “嗯…如果他肯冒险的话…”图铎说着,看向市政厅的方向,大楼前的高耸纪念碑熠熠生辉。此时,乌鸦也叼着人皮飞回,并将其丢在角落里。



    “大人,异都的情况如何?”尼尔声音轻了些。



    “嗯…她陨落了。”“谁?”尼尔一惊,仰脸问道。



    “异邦的主人。”图铎不再多言,转而问道:“你有什么话,带给你的家人?”



    尼尔怔了一下,颤抖说:“我爱他们。”



    这时,一只红眼白鸽落在图铎肩头,后者在白鸽耳边温柔说了几句:“没事的,你回去吧。”



    白鸽起飞,盘旋一圈后离去。



    图铎收回目光,冲尼尔脱帽致了个礼,笑道:“那么,永别了,老尼尔。”



    话毕,他的身体中钻出数十只乌鸦,在一阵叫声中冲天离去。



    尼尔怔了怔,良久,起身苦笑道:“怎么说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样。”



    话毕,鼻口一温,尼尔伸手摸了摸,是血。



    与此同时,耳朵、眼睛、毛孔,都在渗血。



    “枯灵教派的融血咒!什么时候…”尼尔倒在地上,一边喷血,一边朝巷外爬。巷口,力气散尽,正好有医生背着医药箱走过。



    “救…救我!”尼尔竭尽全力喊道,但法阵将他的声音永远留在了巷内。



    “到…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咒…”尼尔七窍流血,在一片血色中,他摸到了手腕,在意识终结的刹那间,他明白了一切。



    手腕上的那排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