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疗伤药,凝血散简直是回春散完美的替代品。
萧家给出的价格更低,疗伤效果更好,更何况萧家安排的托也更多,广告也制作的更加精美。
短短几日。
萧家不仅恢复了往日的坊市,而且吞并了不少加列家的坊市。
萧家这次赚的盆满钵满,大量的金币收入了萧家的宝库。
……
乌坦城。
加列家。
加列毕坐在大厅的主座上,面容忧愁。
“柳大师,您还有更好的丹药吗?如今,回春散已经卖不动了。仓库里已经积压了大量的药液,这可都是钱啊。”
一脸阴柔的柳席,嘻嘻笑道,
“廉价卖了呗。”
加列毕大怒,亏的是老子的钱,你当然不心疼。但嘴上还是谦卑地说道,
“柳大师,如今亏钱我也认了。但我还是想要卷土重来的。只要柳大师能给我加列家炼制更好的丹药。”
旁边的加列奥也是附和道,
“是啊。柳大师,只要能帮我们炼制更好的丹药,条件随便提。”
柳席像一只猴子似得,急吼吼地笑道,
“哈哈。好的很。这样吧。这几日,你们送过来的小婢,我已经玩腻了。我听说乌坦城有几位很惊艳的美人。嘿嘿嘿。”
“比如那米特尔拍卖场的雅妃,还有那萧家的薰儿,嘿嘿嘿,都是极品。只要你们能随便给我绑来一个,老子玩的尽兴了,丹药之事,手到擒来。”
加列毕大惊,
“柳大师,你说的这两位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雅妃的背后是米特尔家族,而那薰儿也是萧家的掌上明珠,全族的逆鳞所在。这事情的风险太大。”
柳席阴恻恻地说道,
“嘿嘿,用点手段,用我特制的迷药,保证这事无人知晓。等老子玩够了,直接活埋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知道呢。哈哈哈。”
加列毕想了想,发狠道,
“也好。只希望柳大师莫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柳席拍着胸脯道,“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家师还教了我另一种疗伤药的制作方法,绝对比回春散好上几倍。嘿嘿嘿。”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想着,
“等我玩够了乌坦城最美的女人,我就溜之大吉,嘿嘿,我一个一品炼药师哪里有那么多的炼药方子。”
等柳席离开,加列毕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奥儿,你觉得对谁下手比较好。”
加列奥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了两个身影,性感的雅妃,清纯的萧薰儿。
仔细权衡一番,
“萧薰儿此女不知道为何,总是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不如对雅妃下手吧。此女虽然背靠米特尔家族,但毕竟是远离京都的边缘人物,而且实力低微,只不过觉醒了初级的斗气罢了。”
加列奥想了雅妃那成熟风骚的身段,不禁轻哼了起来。
加列毕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加列奥一眼,
“脑子清醒点,找几个高手,别留下痕迹,决不能让他们知道是咱们干的。”
“我们只赚钱,还有柳席此人不可深交,派人盯着他。”
……
第二天晚上。
乌坦城。
菲尔德酒楼。
米特尔雅妃和两位资深的二品炼药师坐在了二楼的天字号包厢。
今日她身穿一件红色长裙,披着一个白色狼毛披肩,相互交错的大长腿,白嫩秀美,养眼的很。
“徐老,测试工具带了吗?”
“带了。小姐,怎么那位二品炼药师还不来。”
“别急。今早他手下送过来的养气散是真的吗?”
“真的。就是品质不算顶级。”
“很好。炼药师都是古怪之人,我们再等等,别惹恼别人。”
“小姐,我们这次出来怎么没让亚迪护卫随行,有位大斗师在侧,必然安全不少。”
雅妃托着香腮,勾人的眸子看着窗外。
“你以为我不想让他随行吗,我也没办法。隔壁诺塔城的花城商会急需一批药材,出了双倍的价格。量很大,为了货物安全,只能派他护送了。”
“况且,我们身在乌坦城内,而且这里距离萧家东市很近,想来也没人敢对我下手。”
“再等半个时辰,没人来,就走。”
徐老点了点头,便盘膝而坐,不再言语。
雅妃看着窗外,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但却不知道这个情绪源自何处。
……
菲尔德酒楼,第三层。
春字房。
这里只有三个人在。
一位白发老者,一位中年男子,还有一个俊美的年轻人。
而这年轻人正是加列毕家族的加列奥。
“两位前辈,现在怎么样了。”加列奥问道。
“有我们两位毒师在,你尽管放心。一刻钟之后,你就可以拿着麻袋去楼下装人了。”那位白发老者阴翳地说道。
“我有些好奇,你如何把人带走。”说话的是那个中年男人。
“嘿嘿,两位且看。”
只见加列奥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四位身穿米特尔拍卖场护卫制服的男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几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米特尔护卫队的人。”
那白发老者笑道,“嘿嘿,瞒天过海。有意思。加列奥少爷,足智多谋,佩服。”
……
天朗气清。
萧炎得空和萧薰儿一起来坊市逛逛。
二人刚刚从萧家西市出来,正在前往东市的途中。
凝血散一经推出,就迅速取代了回春散在市场中的地位,如今西市的繁荣景象说明了一切。
萧家西市一般主要销售佣兵团日常所用之物,而东市则是做的女人生意。
此时萧炎决定去东市,不是为了视察,而是为了陪薰儿这小妮儿买点女儿家需要的物品。
“萧炎哥哥,听萧叔叔说,你现在是一品炼药师了。”萧薰儿笑嘻嘻地说道。
“你萧炎哥哥厉害吧。这还不算什么,未来我可是要成为九品炼药师的男人。”萧炎在薰儿面前总是喜欢臭显摆,这是一种本能。
“那,你那个师父是谁呢?”萧薰儿皎洁一笑,目光透着智慧的光芒。
“额。这个。有点不好说。”萧炎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萧炎哥哥不必回答,薰儿只是想知道他对你是否有恶意。”萧薰儿关切地问道。
“他是我的师父,对我很好。薰儿,我愿意用性命担保,他没有恶意。”萧炎说这话时十分的认真。
萧薰儿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忽然如花般笑了,脆生生地说道。
“我相信你的眼光。还有,那个戒指里的老头,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萧炎手上的戒指一闪,萧薰儿灵魂深处听到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你这女娃子,可真是厉害的紧,你尽管放心,他是我的徒弟,我自是毫无保留护他周全。”
如此,萧薰儿和药尘也算达成了暂时的谅解。
……
菲尔德酒楼一如既往的热闹,能进出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萧炎经过酒楼门口,闻着里面传来的阵阵饭菜香味,口水差点流出来。
“有机会的话,薰儿妹妹下次一起来吃这里的招牌菜。”
薰儿点了点头,刚想回答说好。
她的眼睛忽有金光一闪而逝。
“萧炎哥哥,这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