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姜绾璃手里的发丝，陈泠书知道这是属于谁的。
毕竟一整天下来除了姜绾璃之外，他也就跟沐芸香有过近距离接触。
当然从发色上来看，他也能看出来这主人是谁的，并非是其他人的头发，正是他自己的。
毕竟沐芸香的银发实在是太明显了，而这发丝的发色是黑色。
即便陈泠书没有点姑娘陪酒，仅仅是待了一小会儿，他就沾染上了里面的味道，
可这股胭脂水粉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已经让他彻底洗不清嫌疑了。
现在即使跟姜绾璃解释这头发丝是他，恐怕对方也不可能相信了。
毕竟事实就是他确实去了花楼，身上也确实有头发丝，这些证据对于姜绾璃来说就足够了。
现在他肯定不能说实话，只能认下这个哑巴亏了。
“呵…”
好感度-4、好感度51\59%
见陈泠书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姜绾璃冷笑一声，随着灵力运转，指尖的头发丝就烧成了灰烬。
“徒儿是长大了，都知道去喝花酒点姑娘陪酒了。”
“既然你有精力去喝花酒，那想必身体应该休息好了。”
“为师也是时候收取一点利息了。”
随着姜绾璃从储物戒唤出一把匕首，以及两盏茶杯。
这熟悉的一幕一下就让陈泠书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这是对你的惩罚，为师是说让你随便，但你也未免也太随便了。”
“今天有钱喝花酒，明天是不是就该陪姑娘了？”
姜绾璃从不生气到生气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明明她刚刚还是一副安慰徒儿的好师尊态度，但仅仅几息的工夫，她就重新回到了吃人的模样。
“是，徒儿知道了。”
对此陈泠书早就习惯了姜绾璃的反复无常，甚至在对方好感度减少的时候，他已经料到了不可能幸免于难。
不过好在即便是好感度减少也在平均值以上，他暂时应该还算是安全。
至少他目前为止并没有看出对方有杀意，只有满满的怒意。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陈泠书下手一点犹豫都没有，甚至连动作都极其熟练。
“……”
又一次体验过被放血的痛苦，虽然疼痛没有特别夸张，但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装满茶杯，那种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哼。”
而随着一声冷哼，姜绾璃唤出了一只吸血虫蛊，等血快要装满杯子的时候，蛊虫就会吸收一点。
看来仅仅只是放血，她并不满意。
甚至蛊虫吸食的速度要比陈泠书放血的速度还快，以至于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快满的杯子逐渐见底。
“嘶——”
没有办法，陈泠书也只能一狠心又是一刀，让自己放血的速度更快一些。
而这一次蛊虫吸食的速度就赶不上他放血的速度了。
“咕嘟。”
看着茶杯终于被装满，他连忙吃了一口恢复伤势的丹药。
随着药力的吸收，陈泠书手臂的伤口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是看着杯中之血还是有些幻痛。
“不错——”
见惩罚的目的已经达到，姜绾璃的表情终于放松了很多。
“记住今天的感受，以后莫要犯了。”
“去把你身上味道洗干净。”
“是。”
经此一役，陈泠书对于姜绾璃的刻板印象再次加深。
果然即便是好感度高过五十，这位最终反派的好师尊也终归是一个疯子。
绝对不能以一个常人的眼光去看她。
“……”
看着徒弟的离开，姜绾璃也让蛊虫吸收了杯子里的血。
随着小可爱重新回到她的手中，她能明显感受到这小东西的等阶又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这可并不是普通的蛊虫，正是陈泠书体内虫卵的蛊母。
随着等阶的突破，它对于下阶的虫蛊控制也会相应增加。
“哈——”
直到陈泠书彻底消失在房间，姜绾璃这才扶着额头无奈叹息一声，并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最近这是怎么了？”
“一旦跟这小子有关的事情，就控制不住情绪。”
“明明换作以前，自己根本不会在意…”
这奇怪的变化就连姜绾璃自己也都无法忽视，可她也找不出原因，最后也只能归功于魔功的影响。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陈泠书湿着头发回来了，姜绾璃放下了手中的热茶，凑前嗅了嗅。
“嗯，洗干净了。”
重新闻到了徒儿身上好闻的清香，姜绾璃的脸上也终于重新出现了笑容。
而且看着陈泠书这副样貌，甚至要比平常还要好看不少。
“既然那该死的味道终于没了，我们也是时候出发了。”
“走，为师带你去看好戏。”
“是。”
为了避免再惹到眼前的疯女人，陈泠书表现得极为乖巧，这也让姜绾璃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至少刚刚那种堵得慌的感受消失了。
“呼——”
望着姜绾璃的背影，陈泠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劫算是被他躲过去了。
“师尊，我们这么晚了去哪儿？”
“不是说了吗？”
姜绾璃的回答依旧是同样的结果，并且还一字一顿地强调道：
“看好戏。”
“什么好戏？”
可姜绾璃执意不想透露，甚至为了避免身后的徒儿继续追问，她还装起了神秘。
“嘘——”
她将食指竖立在红唇间，微微歪头淡淡一笑，轻声暧昧道：
“秘密。”
既然如此，陈泠书也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对方的身后。
很快两人就出了城，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偏远，越来越荒凉。
甚至随着两人逐渐上山，路边的坟墓也越来越多，周围的气氛也跟着惊悚诡异起来。
起初陈泠书也并没有太在意，直至彻底来到山顶，走到无路可走。
前方是一处断崖，姜绾璃也停下了脚步，并认真地看着断崖下的场面。
“到了。”
而陈泠书也顺着对方的目光好奇看去，结果就看到了令他胆寒的一幕。
“？”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他的呼吸逐渐急促，浑身也冒起了冷汗。
因为前方断崖下竟是满满的尸体？
眼前惊悚的场景，再加上周围的腐臭味让陈泠书感受到极度的不适。
没想到姜绾璃竟然带他来到了——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