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个“爱”字，沐芸香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不够。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字，却令她满腹疑团百思不解。
起初她甚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这里的环境吵闹，即便距离再近，听错也不是不可能。
“……”
可看着陈泠书认真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她听错了。
甚至在对方的眼神里，沐芸香看不出哪怕一丝拿她寻开心的玩笑意思。
“简直是不可理喻！”
愣了相当长的时间，沐芸香这才回过神来，她以极快的速度远离陈泠书。
现在她看对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瘟神一样，不愿意接近哪怕一步。
不过别看她表现得嫌弃，脸色毫无变化。
但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也能勉强看出被鬓发遮掩下泛红的耳朵。
即便她掩饰得再好，也掩饰不住此刻的慌乱。
明明沐芸香根本没有做出剧烈运动，可心跳还是快得不行，这是她第二次出现这种心慌意乱的感受。
而且两次的对象都是眼前令她无比厌恶的小师弟“陈泠书”。
不过想想也是，这毕竟是多年来沐芸香第一次听见异性当面表白。
甚至是那么近的情况下，再加上还是一直对她毫无兴趣的陈泠书，又怎能不让她慌张呢？
“果然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最终沐芸香也不打算再深究陈泠书是怎么发现她的身份，知晓她跟灵剑宗的人见面的时间地点等问题了。
她现在只想快一点远离这个瘟神，甚至她自己也清楚，这并不是嫌弃，而是局促下的逃避。
“别啊师姐，师弟还没跟你聊够呢。”
“毕竟一周的时间未见，师弟念你念得紧。”
眼看着沐芸香作势就要离开，陈泠书抓住对方的手腕，又怎么就此放过她？
毕竟现在可是对方心理防线薄弱的时候，不趁机增长一下进度就白白浪费这个好时机了。
自从沐芸香因虫蛊在他这里沐浴之后，对方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他，这也让陈泠书错失了很多刷进度的机会。
当然若不是因为要跟好师尊姜绾璃下山出任务，他也不会忙到一周都没有去找沐芸香。
看着好师姐慌张的样子，虽然陈泠书并没有发现沐芸香泛红的耳朵，但对方的进度增长刚好印证了他那日的猜想。
好感度+1、未知度+2
果然跟他想得一样，有的时候他也可以尝试刷好师姐的未知度。
虽然临界值很高，但还是那句话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单纯的增长进度修为还是有一点提升的。
至于好感度？
陈泠书从未抱过期望，尽管有时候这好感度涨得莫名其妙。
可它毕竟跟从命度对立，有增就有减，几乎没有同时增长的时候。
“我说了。”
沐芸香一甩手就挣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这么轻松就能甩开，这也代表对方没有强行留住她的意思。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而就在沐芸香准备再次手捏法诀再次易容的时候，陈泠书的话却让她的动作愣在了原地。
“师姐就不怕我下去跟那姑娘说，我已经发现了你的卧底身份吗？”
“虽然师弟我并没有管你收集情报，而且想必你的情报也一定是真的，但灵剑宗相不相信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你也不想你的辛苦成果功亏一篑，甚至还被宗门怀疑吧？”
“呼——”
“你果然在耍我。”
沐芸香一个深呼吸，收起了手重新落座。
甚至她的平静就连陈泠书也很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
“呵——当然。”
看到沐芸香这样子，陈泠书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他知道看来刚刚是被师姐反将一军了。
“你真不打算揭发我？”
“就这样让我把情报传出去？”
“甚至没有任何代价？”
原本这一周的时间没见，沐芸香对于陈泠书的印象还停留在帮她去除虫蛊的好印象里。
可这才刚见面没多久，对方就又把在她心里形象变成了十恶不赦厌恶至极。
“……”
而陈泠书依旧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问题，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
“这个问题师姐似乎不止一次问过师弟了。”
“师姐不厌其烦，师弟我都烦了。”
“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我的自身利益，并非真的毫无代价。”
由于沐芸香是真身而并非伪装的样貌，因此她只能坐在陈泠书的身边，让对方的身形替她遮挡，避免被其他人注意到。
“但，目前来说确实是没有代价。”
“如果师姐现在退出合欢回归灵剑，那师弟我也毫无办法。”
“至于真正的目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也因此陈泠书很轻松就捏住了沐芸香的下巴。
“你还没资格知道。”
“嘁——谁管你。”
沐芸香果断打掉了陈泠书的手，她的内心也随着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的交流渐渐平息，至少她的耳朵没有那么红了。
“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从命度+3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陈泠书对着沐芸香举起酒杯，而对方这一次也没有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
随着瓷器相撞的清脆声，两人仿佛在达成什么协议似的，对饮而尽。
对于沐芸香的话，陈泠书完全没有在意，毕竟他时刻都在收取利息，所作所为也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
并且只要好师姐的进度增长，那无论如何他都不是亏得。
“还有什么想问吗？”
面对这个询问，沐芸香虽然在此次对决中占据弱势，但还是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态度，冷哼一声鄙视道：
“哼。”
“就跟你能说一样。”
“告辞！”
只是就在沐芸香起身打算离开的时候，谁承想原本一直待在楼下的小师妹，竟然也来到了二楼。
甚至直奔两人如今所坐的桌位。
特别是在看到沐芸香后，她还冲着对方招了招手，并快步走了过来。
“师姐，朋友不跟我介绍介绍吗？”
在阮妍妍的眼里，既然能认出沐芸香易容后的模样，而且还是在两人传递情报这么重要的时候出现，还跟对方叙旧，甚至还恢复了真身。
这也代表这位帅公子跟师姐的关系很好足以信任。
当然就算对方是魔教的人，只要她不承认身份，不说出沐芸香真实的身份，那就没什么。
“……”
而看到这小师妹一脸花痴地跑过来，沐芸香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只有一个！
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