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见恶雷子迟迟不开口，顾烨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再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目光冰冷审视着他。
“我劝你还是说出来比较好，不然我会把你的四肢砍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对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有种就杀了我。”恶雷子撇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脸上并未有所动容。
“还真是死鸭子嘴硬，看来必须弄点厉害的给他尝尝。”
身旁的杨正梅讥讽一笑，脸上满满的不屑。
闻言，顾烨不再犹豫，黑刀瞬间出鞘。
嗤！
随着刀光一闪，一条臂膀应声落地，一声惨叫方才响起，令镜像交界处响起一道道回音。
“要是再不说，我只能把你削成人棍了。”
顾烨看着血流不止的恶雷子，脸色极其淡漠，眼中凶光毕露。
恶雷子虽然不知人棍是什么，但从顾烨的狠毒不难看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还是紧咬牙关，恶狠狠盯着两人。
那意思分明是在说，要是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是好汉。
看到他这种表情，顾烨眼神冷下来，也明白，要想让恶雷子吐出关键情报有些难。
也不打算砍掉他的四肢，而是一刀一刀凌迟，令恶雷子惨叫连连，皮开肉绽。
恶雷子的气息越来越弱，脸色苍白无比，身下血流成河，眼皮止不住往下沉。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他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战败不说，还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他唯一遗憾的是，没看到恶魔一族重临诸天，把那些可恶的天神族消灭殆尽。
也好，就这样死去吧。
他好似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缓缓闭上双眼。
黑暗中，恶雷子完全没有方向感，只能使劲奔跑。
突然，前方出现一缕光芒。
虽然疑惑，但恶雷子明白，这可能就是世界的终点，所有生灵死去都会前往的地方。
地狱！
“我这是......来到了地狱吗？”
恶雷子缓缓睁开双眼，口中艰难挤出一行字。
“地狱？”
“有我在，你哪都去不了，别做梦了。”
刚清醒的恶雷子发现，自己还在镜像世界，一丝丝痛楚再次传遍全身，只是没之前那般强烈。
一只泛着青光的手掌按在他身上，全身的割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你......你这个魔鬼！”
恶雷子手指发颤的指着顾烨，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这种恢复力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还感到非常绝望。
此刻，死亡对他来说有些奢侈了。
顾烨比恶雷子还像恶魔。
他的女伴就在身旁冷眼看着，难道就不阻止一下？
“怎么样，有没有见到奈何桥，牛头马面和阎王之类的？”
顾烨虽然面带笑容，但在恶雷子眼里是多么的可怕。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久久回荡，活着受折磨，死也死不了，真是应了顾烨那句话。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做个人行不行？”
恶雷子硬着头皮劝告一句，脸色难看无比。
“我是魔鬼还是人，这要取决于你，告诉我，你是谁？你那个变身要怎么控制自由？”
顾烨虽然语气平静，可说出的话却极其冰冷。
这一刻恶雷子明白，要是还坚持不说，等待他的就是无底深渊，万劫不复。
他缓缓闭上双眼，脸上露出兔死狐悲之情，再次从口中艰难挤出两个字：
“我......说。”
闻言，顾烨拍拍他的肩膀：“早这么识时务不就好了，哪还用遭受这种折磨，何必呢？”
身旁的杨正梅也是露出惊喜，没想到这恶雷子这么不经抗，还以为是条汉子。
听见顾烨这话，恶雷子很想起身大骂，奈何此时没这能力，只能全身颤抖，显示出他的心情。
“说吧。”
顾烨并未理会，神情严肃起来。
恶雷子不再迟疑，开口讲述起恶魔一族的起源，与天神族的恩怨，包括为何会出现在精灵国度。
“至于控制变身的方法，只要杀人杀到麻木，或把你的至亲屠杀殆尽，情绪不再被外界事物所影响。”
“没了弱点，自然能控制自由，也不会变成那种嗜血怪物。”
恶雷子一口气说完，冷笑看着两人，脸上也有些不屑。
你不是要变身吗，你倒是给我去学啊。
顾烨的脸色极其难看，眼神越来越阴沉，胸口起伏不定。
杨正梅也是沉着脸，显然是被恶雷子的话语给惊到了。
“你在撒谎，世间怎么可能存在如此离谱的变身方法。”
某一刻，顾烨冷静下来，目光审视着恶雷子，脸上明显不信。
恶雷子嗤笑道：“生灵都存在七情六欲，恶魔族天生就是冷血生物，只是后来被所谓的感情阻挡。”
“高层为了杜绝感情的滋生，还有不让恶魔血脉越来越稀薄，只能出此下册。”
“这就跟天神族一样，只要他们认为自己是天使，就能成功变身，这其实就是一个所谓的信念。”
“当然，你也可以强行让自己产生这种信念，可以不用上述的步骤，也能够变身。”
听完恶雷子的解释，顾烨脸上阴晴不定。
强行产生一种不存在的信念，这种东西真的是人能办到的？
不等顾烨多想，就再次响起恶雷子的冷笑声。
“我知道你体内有恶魔因子，也算半个恶魔族人，可是你根本不可能办到，杀戮是唯一的出路。”
“而且你拥有恶魔因子，将来势必会对上天神族，到时，他们可不管你是谁，照杀不误。”
被戳破心思，两人皆是一惊。
没想到顾烨早已被看出端倪，而且莫名背负起别人的仇恨。
“你既然知道我体内有那什么恶魔因子，那......我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流落在外的族人？”
既然被知道了，顾烨也不打算隐瞒，而是问出心中所想。
“恶魔族人？”
这下轮到恶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确实有可能，黑炎尊者估计知道？”
“黑炎尊者！”顾烨神情一怔：“是不是掌管九个世界，你那个所谓的上司？”
恶雷子点点头：“没错，我的能力不允许我知道太多事情，恶魔族是个阶级很严格的族群。”
“如果你想要知道，只能去找天神境以上的血脉者确认。”
闻言，顾烨摸着下巴，不再多言。
他只想知道，父亲顾凌云是不是恶魔族，还有自己这具身体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是母亲生下来的，还是真如二哥日记提到的，被父亲替换过？
前者，证明父亲确实是恶魔族人，顾烨与家人同样如此。
后者，身躯可以确定被父亲改造，他家人也是地地道道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