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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修了个假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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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金龟婿上门,好女人夜话
    “日月说完,期门呢?”



    “期门啊!”



    左老头嗓音拉的老长,砸吧着嘴;



    “期门占着一九得九如此关键之穴窍,却不阴不阳、不高不低;



    其内既无热气之沉降,亦无经水之停留。



    内部空虚,却蕴着期望等待的意味,着实有些麻烦啊!”



    言及此处,他话锋一转,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般吧,我回头整理整理,将器术双修小功法与期门穴小功法悉数放在进门第一个书架上,你寻机会来取。”



    说着,他从练功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中控台上。



    “这是大门钥匙,你随机应变便是。”



    “如此甚好!”



    放下左冯清,孙乙缺扬长而去,直直杀入老山北面一望无际的山林。



    翌日,晚上八点左右。



    在山里躲了一天的孙乙缺这才步行离开山区,改头换面走进城市边缘。



    买票,上地铁,几番周转,他来到了热闹的庙市。



    眼下年关将近,上元庙市张灯结彩,正是热闹之时,随处可见外地游客。



    这里既挨着上元古城墙,又有烟花河贯穿南北,河上花船络绎不绝,才子佳人身着翩翩古装,游曳其上。



    穿行在人群中,来到簸箕巷巷口的他又看到了那辆黑色商务车。



    当真坚持不懈!



    可惜过了今日,我来这巷子的日子屈指可数,尔等注定空等一场。



    换个心态,这何尝不是摸鱼摸个爽;



    不用谢!



    心里念叨着,他学着游客模样,四下张望,沿街走向那霏才书店。



    书店还开着,小小的门面毫不起眼,只有内里白炽灯穿过大门,照亮店前三村之地。



    一路闲逛,就在即将路过这店门之时,他兀的抬起左手;



    刹那间,货车车厢自左手手腕处的神门穴飞出,迎风就长,直直飞向书店。



    车厢急速扩张,转瞬便将门框挤烂,复又将这书店的外墙全部挤倒。



    “轰隆隆~”



    一连串噪音响起。



    街巷对面,正监视此处的监察人员顿觉不对,立刻拿起传呼机。



    “2号发现疑似目标,申请进攻!”



    “申请通过!立刻拿下此獠!”



    2号监察员立刻于书店对面咖啡店中起身,扔下手中用于伪装的报纸;



    可就在他即将有所动作时,忽觉周身一冷。



    下一秒,他的身躯竟不受控制的坐了下来,僵硬的拿起了手中报纸。



    霏才书店二楼窗前,左玉环轻轻睁开桃花眸儿,眼底闪过一抹灵动的光。



    与此同时,那霏才书店内,一直靠在书柜内打盹的左冯清也睁开了眼睛。



    望着将自己门面外墙挤烂大半的车厢,他眼皮微跳,无奈叹了一气。



    一挥衣袖,车厢后门打开;



    一挥衣袖,已经被挤到的第一排书架和周遭散落书本似被无数大手捏住般,刷刷投向那车厢之内。



    待书入了车厢,老头瞥了眼自己柜台上的收银机,咂了咂嘴,歪着脑袋衣袖再挥。



    收银机连同里面的钞票,打着转的飞进车厢。



    罢了!



    女婿上门,拿就拿吧!



    希望你把玉环当亲身女儿,不叫她走了她娘老路!



    正感慨,车厢门自行合上;



    紧接就见这车厢急速缩小,最后化作一道红光,射入门口那面容陌生之人手腕。



    “告辞!”



    一抱拳,陌生男子避开围观热心群众的围殴,瞬间冲进茫茫人群,消失无踪。



    入夜。



    奔逃躲藏了近四个小时的孙乙缺这才搭乘夜间公交,回到了临墟。



    家中,喻秀丽带着孩子已经睡着了。



    门边上的卤肉桶还散发着阵阵热量,显然这女人也刚回来不久。



    脱掉外褂,轻手轻脚摸到床边,刚要躺下,睡在孩子那张矮床上上的秀丽女士睁开了眼眸。



    四眼相对,女人浅浅一笑。



    “你与那不着家的赌鬼酒鬼也没甚区别了。”



    “忙。”蹬掉鞋,盖上薄被,孙乙缺平躺着,怔怔看着漆黑天花板。



    “我也想朝九晚五,准时归家,可惜没这般命。”



    “那般命有甚好?磨都把人心气儿磨没了。”



    “起码有养老保险。”



    “切~”喻秀丽娇哼一声,翻过身,头枕着手,就这么侧躺着看向老孙。



    “我儿就是我的保险,须得大雍养我老?”



    孙乙缺懒得与她嚼舌头,应付着点点头:“是是是,你儿最好!你可得把他教的孝顺些。”



    “那是自然。”



    轻柔嗓音落下,屋内再次陷入一片幽静,只余呼吸声轻轻飘荡其中。



    又过了好一会儿,一声宛若蚊呐的轻轻嗓音再度响起。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被这女人察觉出了心事,孙乙缺耷拉的眼帘微微一颤,深吸一气,长长吐出。



    “一般般,只是想起了我那远在异乡、了无音讯的好友。”



    “死了?”



    “大概率是死了,我等惹了惹不起的存在,连当老板的都难逃一死,更别提他这种平头老百姓。”



    话音刚落,喻秀丽竟伸出手,越过两床高低之差,安慰似的捏住了他手掌。



    “莫放在心上,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



    “是啊,向前看。”



    一声长叹,结束了夜话。



    翌日清晨,吃完早饭的孙乙缺早早出门,驱车赶往寒水村。



    陶横肉联厂的活儿他已经推了,所幸只是临时工,没签合同,推起来并不麻烦。



    货车停进刘三火的小院,下车干活;



    待忙到中午,搞定工作,他这才循着记忆,找到了刘三火睡觉的房间。



    眼下这厮已经起床,正坐在床边有气无力的打着哈欠。



    “刘哥!”



    “嗯?”刘三火侧头望去,见是孙乙缺,登时强打精神,站起身来迎接。



    “呦,是张老弟,来来来,有什么事儿进来说。”



    “不敢多打扰刘哥!”站在门口的孙乙缺摆摆手,直接道出了来意:“就想给车上个保险,办个行驶证,不知刘哥你有没有门路。”



    “保险好搞,一个电话就行;



    至于行驶证,这样罢,你一会儿让小胖来我这儿拿个发动机号,给你印上。



    费用...”



    他拖着嗓音,自意有所指,孙乙缺哪猜不出他心思,当即建议道:“再加十台发动机?”



    “好哎!”



    刘三火一口应下,乐得握住了他手。



    “这事儿,你就交给老哥,瞧我给你办的妥妥帖帖!”



    “辛苦刘哥!”



    告别刘三火,孙乙缺直奔后院垃圾场,不消片刻,他开车叉车,叉着一台已经报废了的四米二车厢回到小院。



    “小胖,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