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老登,留的什么一堆烂摊子?”
羽儿听着室内自家主子第100次发出这样的怒吼,虽然不知道老登什么意思,也是听得出不是什么好话。看着出现在门前的御史大人,也只能笑笑。
“国师大人,太后这会正在跟皇上共议朝政,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吗?”御史大人微微眯眼,“咱们太后受伤也不好生休养生息,倒是勤奋。”
“那是,咱们娘娘可是挑灯夜读多日。”羽儿挺了挺胸膛。
“你说说看,儿子,这像话吗?”榖翎这会气得缠着绷带,在案前转圈,“国库都tm被败光了,着还怎么给官员发工资。秦陵三省还有水灾,官员催着我赈灾。没有银钱我如何赈灾。”
“还有着北境地区虽是同科钦国签了平等条约,可是跟对方的贸易往来也是逆差。”
“再者,皇帝这边可用的人才也多是前朝旧臣,大多子嗣都是纨绔弟子,有何才能当你的左膀右臂?”
“母后莫气。”她的好大儿也是面露难色。
“当下头等要事便是补上这财政的空缺。”
“娘娘,御史大人觐见,您见吗?”羽儿探头探脑。
“宣。”她立马变脸,将原来撸起的袖子放下来,整整自己的仪表,端坐案前。二皇子看着自己母后瞬间人模人样,在一旁偷笑。
“笑什么?”她蹬了她一眼,看着御史进来,毫不客气地就坐了上座,说道,“御史大人,别来无恙。本后正要与您一同商议这财政之事,好好对一对这个帐。”
“微臣也正为此事而来。”只见御史大人捋一捋胡子,“微臣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辞去御史这一官职。毕竟在下年岁已高,先皇在位时本就意欲隐退,可惜念及先皇恩宠故久久未退。今朝也是该让位给青年才俊,不然朝中人该说老朽霸占职位不撒手了。”
她听了,恨不得一口银牙咬碎。这老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时候辞退不仅脱了干系,还得了美名。怕是这烂摊子他早有耳闻,此次找了个借口省得惹一身臊。
“如此突然?”二皇子毂鑫发话,“但是我和母后倒是有一些帐要同御史大人好好对一下。”
毂鑫望向她,她点头示意。
毂鑫将厚厚一沓账单列出在御史面前,每一笔的日期和用途都用表格列得清清楚楚。想她当年可是在财政部门工作过,烂账坏账与这个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御史本来还不屑一顾,当拿来一看,脸上越来越挂不住。
“这个,还要待微臣回府同其他官员商议一下。”
“可以,给你三日时限。这是我和鑫儿挑灯三日,不眠不休整理出来的结果。”她敲了敲桌子,“本宫想着御史大人门下,能人必定不少,三日肯定绰绰有余。”
“太后娘娘谬赞了。”御史大人握着账本的手紧了紧。
“母后。”毂鑫转向她。
“何事?”她战术性喝水,配合自己的好大儿。
“儿臣想着,御史大人卸任,职位空出。正值本朝科举进行之时,择日不如撞日,母后同儿臣一起进行殿试如何?”
“果真是母子同心,母后也正有此意。”
御史大人看着面前两人一唱一和,也是气了个半死。他本意是假意辞职,敲打一下这对母子,未曾想他们就这么应了下来。这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丢失了御史之位,对方还剥夺了自己延续朝中势力的意图。
真是被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