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孙小天他们才来到军需官面前,黎朔取出一个玉简和自己的身份玉牌一起递了过去,军需官头也不抬的随手接过,待看清玉牌军需官抬起了头,开口道:“小黎回来了呀,任务完成的顺利吗,功勋还是老样子呗?”
“还算顺利,李叔介绍个新人给你认识下,这次的功勋给这个小家伙一百,其余的在老样子。”黎朔开口道。
“有新人了,好事呀,我这先忙着了,等晚上没事了,我去驻地找你们再详谈这事,现在先把这小家伙的玉牌给我。”军需官开口道。
孙小天急忙摘下玉牌递了过去,军需官接过玉牌,放到身前的桌子上,向桌子上打出一道法决,只见桌子和玉牌间亮起一道法阵,闪烁了几下后法阵又消失不见,见到阵法消失,老人停下了操作看向几人,几人有些迷茫,直到军需官指了指桌子上的玉牌,剩下的四人这才想起来原来是自己还没有交身份玉牌,这才解下玉牌递了过去,军需官接过玉牌放在桌子上,又把玉简和黎朔的玉牌也放了上去,又向桌子上打出一道法决,阵法再次出现,闪烁几下后玉简消失不见,只剩下几人人玉牌。
“行了,你们可以拿上玉牌离开了。”军需官开口道。
“李叔,我们这次还要给新人兑换点东西,还需要您操作一下。”黎朔拿起除孙小天之外的玉牌开口道。
“兑换什么?”
“《归云步》还有《基础枪法》以及一瓶练体丹”
军需官再次打出法决,阵法闪动后桌面上出现两个玉简以及一个玉瓶。黎朔拿起孙小天的玉牌以及两个玉简递给孙小天,孙小天先是接过玉牌系在腰间,接着拿起玉简,不待黎朔吩咐便已划破手指将血滴在玉简上。这是刚才查阅兑换玉简时看到的内容,出了《百战兵决》外,其余一切在军需处兑换的功法玉简都需要滴血进行锁定,之后只有本人能够查看修炼,一旦外传玉简将会自毁同时军需处这里也会得到反馈,这也是人族自己的保护之道。当然你要是想兑换一套功法给自己的家人也是有办法的,不过那功法的价格以及保护方式将会更加的严苛。
完成了这一操作后玉简上出现了血痕,随着血痕的出现,军需官不在盯着玉简,拿起桌子上的玉瓶打开来看了看后才递了过来并且开口道:“是药三分毒,记住练体丹使用不要超过一瓶,所以除了这一瓶,你们不要再给这个小家伙练体丹,等他服用完这瓶练体丹带着他来找我,等我确认后再看这小子接下来服用什么丹药,这个可是很重要的,小黎你可要记住了,否则到时候我可是要找你麻烦的。”
黎朔连忙应下,伸出手正要接过玉瓶,就见军需官反而收起了玉瓶,同时开口道:“我还是不放心,这个我先拿着等晚上我去找你们再说这事。”
黎朔见此情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众人离开了军需处回到了几人的营帐,进了营帐后黎朔才对孙小天解释道:“李叔叫李存东,也是咱们苍黎小队的老人,不过李叔是医修,年纪大了之后离开了苍黎小队,现在是咱们第七军团的首席医师,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军需处给大家帮忙,今后要是需要治疗就去找他,这也是咱们苍黎小队的福利,咱们第七军团的其他人不是特严重的伤势李叔都不会出手。”
“黎叔,咱们第七军团还有多少苍黎小队出来的人啊,要不你都给我介绍一下呗。”孙小天玩笑道。
“这就多了,有不少呢,今后有机会我再给你介绍吧,行了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又折腾了这么久,大家都先去休息休息,等晚上李叔来了咱们一起吃个晚饭。小天你先住旁边这床吧。”黎朔开口道。
确实是有些累了,躺在床上的孙小天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一只手搭在孙小天的手腕上孙小天才惊醒过来,正要起身就被按了下来,同时耳边响起了李存东的声音。
“别动,我先给你诊个脉,看看你的情况。”
原来李存东来了有一会儿了,但是看见孙小天还在熟睡就没有叫醒他,而是和黎朔几人先是聊起了孙小天的情况,黎朔几人在别人面前可能还有几分小聪明,可是在李存东面前很快就败下阵来,一时口误让老人发现了破绽,李存东乘胜追击很快就了解到了孙小天的真实情况,听到孙小天九次大圆满,一天之内就完成了补基李存东更是激动不已,直言苍黎有希望出一个大能了,有了王仓的前车之鉴,还不待李存东询问黎朔就先说了是用灵明石猿精血完成的补基的事,听了这情况李存东更是激动,随手就补给了黎朔一瓶灵明石猿精血,大夸黎朔有大局风范,接下来问到孙小天的煞火情况,几人就把孙小天没有探查到煞火的情况告知了李存东,这才有了李存东给孙小天诊脉的情况。
发现是李存东并且黎朔几人就在旁边的孙小天也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等着李存东的诊断,诊完脉的李存东并没有就这样结束,而是运转起祝由之术,彻底的探查了一番后转身走到一旁喝起了茶来,看着李存东的动作几人一头雾水,不知道是好是坏,只好来到李存东身边眼巴巴的看着李存东,看着众人的样子,李存东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稳定下来。
看着李存东稳定了下来,黎朔这才开口问道:“李叔,什么情况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存东看着焦急地黎朔这才熄了捉弄众人的想法开口道:“这孩子感觉得没错,他体内确实没有一丝煞火残留。”
“没有,不可能吧,李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唐迟开口道。
“不会说话你就把嘴给我闭上,什么叫李叔我老糊涂了,这小娃娃体内确实没有煞火残留,可以说这小子是一个没有弊端的兵修。”
“李叔,你这是开玩笑的吧,没有弊端的兵修,所有的兵修之法可都没有提到这种情况啊。”黎朔开口道。
“那是你们见识少,也对最近这四百多年确实他是第一个,但是四百多年前他这情况是时有发生的。这事你们知道就行了,不许外传。”李存东严肃道。
知道这事对于兵修的冲击有多大,在看着眼前严肃的李存东,几人点头称是并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