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省燕山山脉一处不知名支脉的深山中,一个一身冲锋套装背着户外包的青年正在用手中的GoPro记录着身边的一切,同时嘴里还嘟囔着。
“天天网上一些人说国外的荒野求生好景色好,我就不理解了要不是国内不允许乱砍乱伐,就这环境跟国外的荒野自己建造房子的场景比也是不差啊,不行我得把这些记录下来,发到网上去,要不都对不起我这两个月省吃俭用买的GoPro,上学不知道挣钱不容易,这一工作买台GoPro都要我肉疼,不行我要再拍好点,要不那帮牧羊犬又好叫了。”
正要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前行的青年突然被一段手机铃声打断,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的是好兄弟小猫,“喂,咋了。”青年开口问道,“天儿哥,景色咋样啊。”小猫问道。
“没的说,确实挺美,适合荒野建造,猫你确定这里不能进行砍伐吗?”“确定,你要是稍微弄点干枯的自己做顿饭都需要注意最后把火灭掉,别把这里弄着了,更何况向外国那样大兴土木,没审批做不了,天儿哥你可别瞎闹。”
“行,我知道了,不过这里的小溪跟你说的不一样,都干涸了,没有水,这个发到网上就好有人挑毛病了,再往里走有水不?”
“不知道,再往里我也没去过,不过在卫星地图上看了没看到水,要不就这样算了?对了天儿哥,那家人有联系我了还是想和你见一见,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家人。”
“你给我打住,我是孤儿院长大的,哪来的家人啊,要不是在学校期间认识了你们几个,我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我是不想见。”
“天儿哥,你姨让我跟你说,要不你就见见他们,再做个DNA,哪有父母不爱孩子啊,当时他们肯定有难言之隐,要不也不会给你留玉佩了。”
“咋的,他们还去找我姨了,没跟我姨他们闹吧。”
“没有,我妈他们人那么好,见面就跟他们好好聊了聊,不过终究是你自己的事,我妈他们就没有帮你做决定,说等你回来自己拿主意。”
“好,看在我姨面子上等我回去就和他们见一面,我打算在往山里走走,找一个有水的地方再拍点视频,猫你觉得怎么样啊,再往里走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你别瞎闹啊,我老家山里信号可不好,再往里走可不敢保证还有信号,你这次一个人去的,没了信号再出点啥事可咋办啊,再说就我们这也没听说有啥不一样的啊,反正我是没听家里的老人说过里面还有特殊的景,要不你先往外走,先去我爷爷他们家歇歇,我和磊子这就往老家走,到时候我俩陪你往山里走,人多点也好有个照应,再说这几年封山育林山里环境好了,我前几天看新闻山里都有狼了,那玩意可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应付的。”
“行啦,我知道了,我就再往里稍微走点,没有我就往回走了,还至于你俩陪我啊,不过你们老家这风景不错,正好这两天还是周末哥几个也没啥事,要不你俩叫上大杨他们买点食材,咱们在你老家这聚聚啊。”
“我看行,老家那也有地住,那我去和磊子买食材,然后叫上老杨他们一起过去,你也快点往外走啊,对了你想吃啥啊。”
“不知道,你俩做啥我吃啥,我又不挑食。”
“行吧,那我就不问你了,我去问问老杨他们,看看他们有啥想吃的,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对了,你可快点往回走啊,千万别往里走了,实在想去等我们到了,哥几个陪你,注意安全啊。”
“行,知道了。你先去准备吃的,我这就先挂了。”青年说罢挂断了电话,他这个哥们啥都好就是太谨慎了,这也怕那也怕的。你要是不挂电话,不知道还要唠叨多久,不过从城里回来就算再加上买食材哥几个感到还需要半天左右,而自己回到猫的老家也需要两个多小时,那么自己就要在一个小时内找找看有没有有小溪的地方,要不他们就要等自己了。看看自己拿出来的自热米饭,想了想小猫的厨艺以及哥几个的酒量,青年又把自热米饭放了回去,拿了块压缩饼干吃了起来。
因为着急赶回去,快速吃完压缩饼干的孙小天收拾完行李继续向前走,走了有20分钟左右,只见前方越来越茂密的丛林中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孙小天听到水声不觉加快了脚步,向着水声的方向快速走了过去,没几分钟从山涧中缓缓流动的小溪出现在眼前,而这哗哗的水流声就是溪水从高处留下落在下方的小水潭所留下的,孙小天顺着小溪旁的小路来到高出向下看去,近处是小溪在两山中间的山谷处向下流动,落入水潭哗哗作响,再向前则是两山之间一块平地被小溪一分为二,看着眼前的环境,孙小天瞬间有了一副构思,在溪水的左侧建一栋两层小楼,楼顶是露台楼下临近水边把小溪挖深养一些小鱼小虾夏天来垂钓,溪水的右侧引一条水渠种上蔬菜,种上水稻养上河蟹,这样秋天的时候就有稻田蟹和自己种的大米吃了,在稍远的地方在养上羊和猪,夏天烧烤冬天火锅年猪的食材都出来了,而且这里还远离城市的喧嚣,就算哥几个在吵闹也不会烦到邻居很是完美,想了想瘪瘪的钱包知道这些只能今后去实现,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完美的环境录下来发到网上,让那些慕洋犬看看。孙小天便拿出GoPro开始录制边录边介绍着自己的规划很快结束了录制。因为等一下要和哥几个聚聚,孙小天便迅速收拾好了背包打算开始往回赶,一个抬头他看到不远处树丛中好像有建筑的样子,想着小猫告诉自己这里少有人烟都没人居住,忍不住好奇的他,拿出GoPro边录边向着树丛走去,想要把这建筑录下来等会儿给朋友展示,很快孙小天就来到了树丛旁,在这里就看得更清楚了,树丛中确实是有建筑,是一座残破的道观。
道观的围墙斑驳陆离,有的地方已经坍塌,露出参差不齐的碎石和杂草丛生的土地。墙面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大门的木框已经腐朽,门轴也因年久失修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步入道观内部,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人唏嘘不已。大殿的屋顶多处漏雨,雨水顺着破旧的瓦片滴落在地,形成一串串不规则的水珠,溅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梁柱也因潮湿和虫蛀而变得摇摇欲坠,给人一种随时可能倒塌的危机感。
神像前的供桌也已破旧不堪,上面的供品寥寥无几,显得格外冷清。神像本身也显得黯淡无光,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仿佛连神祇也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光辉。
然而,尽管道观已经残破不堪,但它依然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智慧和力量,让人在感叹岁月无情的同时,也对这座曾经辉煌一时的道观产生了无尽的遐想。
或许,这座残破的道观正是时间的见证者,它用自己的方式诉说着历史的变迁和生命的无常。而那些依然坚守在这里的道士们,或许正是为了守护这份历史的记忆和精神的传承,才甘愿在这清贫与孤寂中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