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哥,我昏迷了几天?”陈沅急切问道。
“差不多三天,我们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呢。”崔山摇头苦笑。
“还好,我以为要睡半个月,不过这副作用确实挺大的。”
陈沅将天阳晶石兑换后,身体便产生了“虚弱”的副作用。
“天斗!”陈沅心中微念。
【‘天斗兑换系统’已上线!】
“我每次兑换后都会‘虚弱’?”
【当然不是啊!并不是每次兑换后都会出现‘虚弱’,除了‘任务积分兑换’模式和‘高级兑换’模式外,其余模式都会产生副作用!‘虚弱’只是副作用的一种。】
“要是这样的话,兑换风险有点大啊!”
见陈沅发呆不语,心事重重,崔山上前询问道:“陈小兄弟,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睡了三天脑子都睡昏了,该去外面活动活功了。”陈沅不想把“天斗”透露出去,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崔山又想起天阳晶石消失之事,便询问道:“陈小兄弟,你现在丹田是否有胀痛之感?毕竟那天你吸收了整个天阳晶石。”
陈沅神经一紧,心中暗想:“为了隐蔽‘天斗’的存在,决不能让崔大哥知道真相。”
见状,陈沅捂住丹田,面部狰狞说道:“嗯……对,我丹田之处特别痛,感觉快要炸开了。”
“那陈小兄弟好好疗养,明天一早我们去小队报道,你可以提前去和家人告别。”
“不用了,我是个孤儿……”陈沅面色平静,他早就毫不在乎。
“不好意思哈,我不知道你是孤儿,不过我希望你可以把天痕小队当成另一个家。”
……
东海区未名湖边,陈沅坐在陆能坟墓前,双手撑地,仰望黄昏。
“胖子,你先别笑话我,我好像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陈沅摇头苦笑,
“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去天痕小队了,好笑吧!
之前一直发誓,绝不会去做与卖烤鱼无关的事情,但还是踏上了我最讨厌的修行之路。
不说了,等下我还得去赤江巷,告别我住了十年的房子。”
“走了!只要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
再见,胖子!”
说罢,陈沅起身离开湖边,身影渐渐消失在黄昏之下。
……
赤江巷,一间狭窄矮小的房屋内,陈沅正在收拾房屋。
打扫好房间后,陈沅锁好大门,随后将钥匙交给房东,她是一个白发老太太,年龄约莫七八十岁。
“小伙子要出远门吗?”
“是的,李奶奶。”
“还回来吗?”
“不知道,很难了。”
“孩子,祝你好运!”
“谢谢奶奶!您平时也要多注意身体,有空我就回来看您。”
十年前,陈沅八岁,他刚从孤儿院逃出来,身无分文,在街上几经流浪,去寻找自己的亲人。
饥肠辘辘,饱受风霜,陈沅最后昏倒在赤江巷的路边。
在陈沅将死之时,一位白发奶奶从屋内走出,收留了他,并腾出一间房子租给陈沅。
几句寒暄后陈沅便离去,与赤江巷告别,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
第二天上午。
“陈小兄弟,你东西收拾好了?”见陈沅两手空空,一无所取,崔山便好奇问道,“加入我们天痕小队后,你很少有机会回来。”
陈沅颔首点头,“都收拾好了。”
“那我们走吧。”
说罢,崔山从口袋中摸索出一把轿车钥匙。
滴滴~
不远处,一辆黑色越野车闪烁着车灯。
“陈小兄弟,上车。”
“崔大哥,为什么我们不用飞的,就像柳姐姐之前那样……”
崔山苦笑说道:“队长可是化灵期强者,御剑飞行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但以我的境界还承受不住两个人同时飞行。”
“好吧,其实坐车也挺不错的,可以沿途看看风景。”
“陈小兄弟,坐稳了!”
话音刚落,崔山猛踩油门,车速瞬间暴涨,随着一股轰鸣声,二人消失在东海区的街道上。
……
天痕小队基地位于江南市玉龙山上,占地辽阔,面积宽广。
基地内房间众多,设施齐全。
“哦对了,陈小兄弟,你千万要记住,一定不要去队长房间瞎逛。”崔山悉心叮嘱。
“明白。”陈沅点头答应。
“难不成柳姐姐房间内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陈沅心中猜疑,
“不会真如胖子所说,她修炼了什么诡异功法,需要以活人鲜血修炼?
谁又知道呢?”
“好了,你先去认领你的房间和生活用品,现在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会,待会再跟我去报道。”崔山将房间钥匙递给陈沅后便匆匆离去。
“H306……就是这了。”
打开房门后,首先是两张大床映入眼帘。
“双人间,看来条件还不错。”陈沅很是满意。
陈沅接着环顾四周,发现全是一些基础的生活设施,和东海区的一些卧室无一二致。
再往里走,陈沅发现竟还有一层隔间。
隔间之内,灯光明亮,一张巨大圆形地毯铺在中央。
四周墙壁刻满了复杂图案,古老神秘。
光是在隔间内站了一会,陈沅便感觉到全身经脉得到滋润,身体轻盈,充满活力。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嚣张,飞扬跋扈,“你是何人?怎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话音刚落,一道白衣身影瞬间来到陈沅面前,速度极快,
“问你呢!一介凡人,真是胆大包天,也敢偷偷进入天痕小队基地!”
见状,陈沅缓缓开口,神色平静,“你是谁?这儿看门的?”
“你这蝼蚁不知天高地厚,我乃天痕小队主力队员秋宫,同时也是这房间的主人,若是识相就赶紧出去!”
“呵,秋宫?不认识。天痕小队主力队员很了不起吗?看你这样子好像差远了。”
“你这蝼蚁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有什么资格?”
“你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一袭银白长发在空中舞动,曼妙的身姿不断起伏,一道身影顿时来到陈沅身边,声音似冰,寒冷刺骨。
“柳姐姐,这个人有点烦。”
“剩下的交给我,弟弟你只管去报道即可。”
陈沅对那白衣男子扮了个鬼脸,随后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