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转过来吧。”
“好。”
江月转过身来,虽然不知道如果他转过身谢玉溪是怎么给玉溪一号服装的,照理说谢玉溪因该是和江月共享视野。
“亏你没偷看,怎么样,好不好看?”谢玉溪问江月道。
江月看着确实眼前一亮。
换掉那一身蓝色的布衫,谢玉溪身着宽松的米黄色v口毛衣,锁骨处中间有一只红色的小蝴蝶结。
下身穿着红色的百褶短裙,恰好到达膝盖处,一双小短腿也是穿上了白丝。
怎么说?
“豪堪。”江月从不吝啬夸奖。
如果仅仅是米白色毛衣加上红色百褶短裙,江月将竖起大拇指。但加上了白丝,那将是绝杀。
谢玉溪:“知道就好(*′I`*)。”
“好了,别臭美了,要去鸣杉区那了,等我打个车。”
“(?ò?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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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伙子,一共20。”
“好,微心。”
“微心扫这里。”
“微心到账三十元。”
“谢谢,祝你和你女朋友在这玩个愉快。”
刚拉着玉溪一号下车的江月听到这句话踉跄了一下。
江月想要转头跟司机解释,结果身后只剩下黑烟。
“哎,她不……怎么跑这么快。”
“女朋友是什么意思?”脑海中谢玉溪疑惑道。
“字面意思,女性朋友。”江月随便敷衍道。
“哦,但我好像也不算女性吧。”
江月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打开百德地图。
搜索“魔哈游”
江月本以为魔哈游总部会建在市中心,结果……怎么在市外?
‘TM我刚从市外过来。’
江月承认自己有点傻了……
江月只得再次点开打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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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哥,又是你啊。”
看到江月进入车门,刚刚载江月过来的司机有些惊讶。
“是的,叔,又是我。”
‘能不能给我退钱啊(????)’
————
“到了,嗯……还是三十。”
“微心到账三十元”江月没多说,直接付款。
“小哥慢走。”司机热情的看向后视镜。
下了车,江月望向四周,在哪呢?
“在这啊,就在我们刚刚下来的那头……”
“你好傻啊。”谢玉溪从不吝啬贬江月。
“哎,不用在意这些小细节啦。”
谢玉溪刚想开口应答,突然一顿,对江月提醒道:“小心,有人来了,不是普通人。”
江月闻言立即命令玉溪一号警戒。
“啊哈哈,阁下不必如此紧张,我没有恶意。”
空旷的原野中突然传来冷淡的女声。
“唰!”
江月面前两三米处多出一位身着包臀裙,脚踩黑丝的女人。
江月有些应激,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路数,蓝星也有修真者?
“别慌,她真没有敌意。”心中谢玉溪对江月说道。
江月听见谢玉溪发声,稍微安定了些,出声相问:“不知阁下是?”
“我是魔哈游的人。嗯……我们的李总想见你。”女人配合的回答道。
“李总?李君腾?”江月出声发问。
“是的,阁下还请跟我来。”女人对江月鞠躬道。
江月想了几秒决定跟上。
一来他过来本来就是来找魔哈游,或者找魔哈游背后的什么。
二来江月有玉溪一号和谢玉溪在,大不了和他爆了。
让江月有些惊讶的是,蓝星也有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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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将江月带到了他昨天看到的魔哈游总部(废墟)。
虽然经过了人们的紧急拯救,但明显一天的时间不足以让魔哈游这次大爆炸恢复。
江月继续跟着女人走。
女人将江月带到了为数不多的完整的办公室中。
开门,江月见到了一位颇为有风度的中年男人。
“李总,人到了。”女人向中年人禀报。
“嗯。”李总一挥手,示意女人退下。
眼前这位男人就是江月在视频中看到的魔哈游创始人,李君腾。
没等江月问李总问题,他就率先发问:“不知阁下是何方势力?”
江月:“?”
李君腾看江月没说话,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又讲到:“昨日魔宗子弟从玄元界偷偷过来……但已经被在下围剿了。你不必担心有埋伏。”
江月突然听到了许多敏感词:玄元界、魔宗……
见江月还不说话,李君腾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若不信,这天机印可以给你看。”
说着,将手一翻,手掌中出现了一枚金色玄印。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你跟他说你是雪见宗传人。”心中的谢玉溪紧张道。
“好吧,我是雪见宗传人。江明。”江月只得按照谢玉溪的道。
看得出来谢玉溪其实很想回去。
而他,也有些想……清儿。
“雪见宗?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李君腾摸着下巴说道。
他来回踱步的想着突然捶手道:“对,千年前南域第一宗。”
“雪见宗传人?这么说……你不是道盟来人?”
“道盟?”
道盟,江月知道,就是玄元界正派组成的联盟,一起合力对付魔宗子弟的,相当于公会。
“这么就有点麻烦了……还以为是盟军来了。”李君腾扶额头疼的道。
“算了,也没事,我来和你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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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元界
姬家
“江哥哥还没醒吗?”
“没…”
“爹爹,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干的?”姬心清面色苍白的问向自己的父亲。
“这……”姬永昌有些不敢和自己的女儿对视。
江月出事时他喝的可是连老婆都分不清了……这叫他如何回答自己的女儿。
“哼!爹爹你……你对得起江哥哥吗?要是江哥哥醒不来怎么办?”
姬心清现在唯一有些血色的也就只有眼睛。
“清儿…我会找到凶手的。”姬永昌罕见的没有在江月的事上与姬心清拌嘴。
姬心清:“……”
“清儿你也别太悲观,江月虽受到精神攻击,但没有完全丧失魂魄。而且我已经告诉江月他爹那边了,说不定他那能有什么办法。”谭姚也是安慰着姬心清。
姬心清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走出房间,手中还紧紧捏着一个紫色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