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杨春生脑子一炸。
难道……那天晚上自己真的把谁给办了?
随后狐疑的看着她说道:“这又没外人,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金凤摇了摇头。
“信不信在你,我看着她哭着跑了,才知道你在旁边。也是她的哭声把别人给引来的。”
“是谁?”
金凤摇了摇头:“不知道,天黑看不见。听到动静她从另外一个方向跑了。”
杨春生皱着眉头问道:“你说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等去京城以后再说,但是我确实不知道是谁。人家又没有说话,”
杨春生看着对方,叹了口气。
知道这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看着面前曾经生活了几十年的女人。
心里一阵的苦笑。
为了保护宋明辉,可以把自己的名声给糟蹋了。
可以为了他,宁愿和一个不熟悉的人结婚,生子。
可以为他守着这个秘密一辈子。
看着曾经过了一辈子的女人,深深的看了一眼。
只能说往事如烟。
过去都过去了。
不过好在对方没说什么让他为难的话来。
脑子迷迷糊糊的一起出了房门。
“好了,都散了吧!”
出来以后,金母笑呵呵的对着众人吆喝了一声。
随后对着杨母说道:“春生他妈,春生自己说的,给他两个月时间准备结婚,我们也答应了。
不能让我家女儿不明不白的。
不过他也说了,七十二条腿一样不能少,还有二百块钱。”
没说五百,这也是提前说好的。
杨母看着失魂落魄的杨春生。
叹了口气。
以为自己儿子说不过别人,妥协了。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
毕竟这是他们准备答应的条件。
杨父见状抽着烟,扭头就离开了。
大哥看了看在场的人,又看看弟弟和母亲,最后还是跟上了自己的父亲。
“妈!走吧!回去说!”
杨春生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对着茫然的母亲说了一句。
拉着对方离开。
杨母见状对着金母说道:“亲家,那我们走了啊!”
毕竟以后还要过日子的,不能弄的太僵。
随后这才跟着儿子离开。
而大院里的人见状,赶忙离开,还得去干活呢!
……
“妈!别担心,等会我跟你们说清楚,昨天的事情真不是我干的。”
杨春生出来以后,拉着母亲的胳膊在那里说着。
“哎,老二!你说你大哥眼看着就要结婚了,现在弄这个事情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母亲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先不说老二家把家里掏空了,还得去借钱。
这样老大就没办法结婚了。
就算能撑得住,到时候老大结婚的时候彩礼又怎么办?
老二都给这么多了,老大呢?
给少了,谁同意啊!
杨春生见事情解决了一大半,心情自然是好的很。
至少这辈子不用戴绿帽子了。
笑着安慰道:“妈,放心好了,大哥不是年底结婚吗?我保证给大哥一个风风光光的婚事。”
随后拉着母亲,快速的跟上了前面的父亲和大哥。
“爸!大哥。”
追上来以后,他喊了一声。
但是两人不太想搭理他。
杨春生见状说道:“爸,昨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是被冤枉的……”
随后将事情给说了出来。
大哥闻言一阵的恼火:“金凤家都承认了,凭什么还要我们家彩礼,你干嘛还答应他们,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事情吗?”
杨春生见状一阵的无奈:“大哥,我喝醉了,被发现的时候,那么多人,你感觉金家会当着人的面承认这事情吗?狗急了还会跳墙呢,给我一刀,把我砍死,到哪里说理去。”
这话,让几个人都沉默了。
杨春生说的也是对的。
他干了这种事情,砍死了,他们都没地方说理去。
看着几个人的表情,杨春生笑道:“大哥,放心,绝对不耽误你和红霞姐的婚事。”
赵红霞,也是个苦命的人。
上辈子和大哥的事情吹了以后,因为被退亲,最后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人。
奈何对方分了土地以后,就知道吃喝玩乐。
家里就她一个人打理土地。
最后还被对方喝醉酒的时候,给活活打死了,留下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至于大哥,因为家里太穷,打了大半辈子光棍。
后来还是和隔壁镇的一个寡妇结婚了,一辈子没要一个孩子。
这辈子他自然不会让这事情再发生。
“轰~~”
突然,天上一声炸雷。
“坏了,要下雨了。”
杨春生想到前世的事情,心里一紧,直接喊了出来。
但是爸妈和大哥则是很兴奋。
“混账东西,什么坏了,是太好了,终于下雨了,要下大点,庄稼就有救了。”
从五月份开始,就没下过一场大雨,一共就下了两场毛毛雨。
也就给地面润润。
因为徽州在今年遇到了百年一遇的大旱。
杨春生知道这场雨不会太大,只会把地面润湿了,而且从这次以后,一直到过年期间,一共就下了一场很小很小的秋雨。
(这个可以查到的。)
思绪间,豆大的雨点从天上落了下来。
越下越大。
没一会身上都湿透了。
杨春生见状赶忙过去扶着自己父亲,同时对着大哥说道:“哥,扶着妈,下雨路滑。”
杨父见状甩开了他的手:“下个雨有什么要扶的。”
直接快步向着前面走去。
其他三人也感觉有点小题大做了。
“下大雨,这里是山路,小心点,大哥,扶着妈!”
杨春生不放心,还是跟了过去。
手一直举着,担心意外发生。
大哥见着也过来拉着母亲。
四人向着山外走去。
来到上辈子出事情的附近,他更加小心了。
杨父则是不怎么在意。
可是刚走到一处裸土的地方,脚下一打滑,直接就栽倒了过去。
“哎呦~”
“小心。”
突然,杨春生喊了一声,早就时刻准备着的他,一把过去抓住了滑倒的父亲。
好在自己动作快,对方只是歪倒在地上。
赶忙将对方拉起来。
随后看了看旁边的斜坡。
前世只知道在这附近,但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这要是掉下去,不断腿也不好受。
“行了,不就是摔一下嘛!”
杨父起身,也不拍身上的泥水。
把脏了的手,在身上抹了一下,拿衣服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随后继续赶路。
雷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几分钟以后,雨就停下来了,露出了火炉一样的太阳。
走在路上杨父背着手看着路上的庄稼笑道:“这雨下的好,省得浇水了。”
母亲和大哥也是一脸的高兴。
但是杨春生则是没心思看这些。
目光则是关注在两个老人的身上,深怕两人出什么意外。
至于庄稼,他知道这一季的中稻,以及晚稻都差不多绝收了。
因为今年是徽州百年难遇的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