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雨柔就这样紧抱着夜寒羽也不说话,夜寒羽也是无奈,没过多久便抱着她上岸了,上岸之后穆雨柔依旧不说话也不肯下来,夜寒羽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只好先把她抱回了房间。
穆雨柔屋子中的被褥是白色的,屋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清香。
夜寒羽将被褥掀开挪至一旁,在床边坐了下来,而穆雨柔的双腿夹住了夜寒羽,所以又回到了第一次抱穆雨柔的那个姿势,虽说两人的衣袍十分轻薄且已湿透,只不过经过这一个半月的接触,夜寒羽的免疫力也有所提高,不至于会像第一次那般。
坐下后,夜寒羽轻轻拍打着穆雨柔的后背,轻声问道:“雨柔,怎么了呀?”
穆雨柔仍旧不说话,还用脑袋蹭了蹭夜寒羽,夜寒羽见此也不再多问,右手缓缓抚摸着少女的后背,渐渐地,少女的呼吸声变得平缓,夜寒羽也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此次在潭水中的感受。
与以往和穆雨柔一起的时候有些不同,他能感觉到身体只是在缓缓吸收幽寒潭中的寒气,与穆雨柔在一起时相比,夜寒羽能感觉这种提升实在是差太多了,况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要抵抗冰冷的寒气。
半晌,穆雨柔才再次睁开朦胧的双眼,伸手轻抚夜寒羽的脸庞,夜寒羽也睁眼看向穆雨柔,只听少女轻声问道:“羽哥哥,不要离开我好吗?”
夜寒羽愣住,不清楚穆雨柔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不过他也大概知道了穆雨柔是因为他才会如此。
“好!”夜寒羽安慰道,接着扒下穆雨柔白嫩的小手握在手中捏了捏,问道:“雨柔,为什么突然这样?”
“你又自己一个人去幽寒潭。”穆雨柔微微哽咽道。
“又?”夜寒羽听到了这个字,想到之前自己一个人去幽寒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这才明白穆雨柔是为何,于是轻声道歉:“抱歉,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穆雨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寒羽,夜寒羽见她这样也跟着安静下来,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
穆雨柔的身体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浮动,粉嫩的嘴唇时不时地蠕动着,此时的夜寒羽觉得穆雨柔的小嘴愈发诱人,有种让人控制不住吻上去的冲动,穆雨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小嘴一张一闭,看的夜寒羽心痒痒。
最后夜寒羽还是控制住了欲望,把头转到一旁不再看那诱人的嘴唇。
穆雨柔见状捏了捏夜寒羽的手掌,夜寒羽又看回来,见穆雨柔一副不满的模样,道:“羽哥哥为什么转过头去?是不喜欢雨柔的模样吗?”
“当然不是!”夜寒羽当即答道。
“那为何?”穆雨柔追问道。
夜寒羽哑口,总不能说自己想吻她吧,穆雨柔又一副不说清楚就不肯罢休的模样。见此,夜寒羽心里闪过一个想法,在穆雨柔目光的注视下,夜寒羽缓缓低头,轻轻在穆雨柔的额上吻了一下。
穆雨柔只感觉额头有一阵温润的触感,不知为何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看向夜寒羽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下来。
接着夜寒羽再次双手捧着穆雨柔的柔嫩小脸,肆意地揉搓起来。
“日后再与你说。”
穆雨柔扒拉下夜寒羽的双手,将自己那双软嫩的小手放到夜寒羽瘦削的脸上,捏了几下发现一点都不好捏,于是停了下来,忽然双手放在夜寒羽的肩上,将头稍稍扬起,学着方才夜寒羽那般,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去。
夜寒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穆雨柔亲完之后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夜寒羽,似是在回味刚刚的感觉,夜寒羽深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一直都记得穆雨烟说的话,于是找了个借口道:“雨柔,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先下来如何?”
“嗯。”穆雨柔应道。
夜寒羽闻言把穆雨柔放到床上,连忙回了自己的院子中。
穆雨柔呆呆地坐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感觉,如今屋中只剩自己,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
“小姑娘,你的小男友还真是厉害,伤成这样都能活下来,只是伤得有些重。”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内脏伤得比较重,或许没几个月都好不了;头部倒是一点事儿没有,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你先好好照顾他吧。”
“嗯!谢谢医生!”
睡梦中的夜寒羽听着谈话的声音渐渐消失,他很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说话,猛地一睁眼坐起来,发现自己正盖着一张蓝色的被褥,定了定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石,有种冰冰的触感,但是胸前的皮肤却感觉暖暖的,夜寒羽一时间有些分不清。
不过很快夜寒羽的思绪就被拉了回来,穆雨柔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扑到夜寒羽怀里:“羽哥哥,陪我。”
不过穆雨柔很快就注意到夜寒羽的异样,有些担忧问道:“羽哥哥,是不舒服吗?”
夜寒羽淡淡笑道:“没事。”
“好吧。”
……
冥日升起,冥月落下,二者轮流值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很快又是两个月过去。
夜寒羽在这期间不断抽空对木块进行凿打和打磨,摇椅算是制作完成了,将小刀随手放到扶手上,夜寒羽打算试试这摇椅的感觉,于是躺上去摇了摇,感觉很是舒适。
夜寒羽十分满意,站起来打算把工具收拾好,把其它工具收拾好之后,正打算把扶手上的小刀也收起,却发现小刀不见了,扭头一看,这才看到那把小刀正插在地板上,夜寒羽霎时愕然。
“这是?”
夜寒羽将小刀拔起,看到洁白的石块上有一个深深的裂缝,这个裂缝刚好只有小刀的大小,当即一惊;再次用小刀捅了一下石块,发现竟然毫不费力就捅了进去。
夜寒羽骇然,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的猜想,费力搬起一块石块用力砸到另一块上,石块居然完好无损。
“羽哥哥可要小心些,此等器物锋利异常……”夜寒羽这才又想起当初穆雨烟的提醒,这些工具如此锋利,可是凿这块木头的时候却这么艰难,夜寒羽不太敢想这块木头到底有多硬。
不敢再乱碰,夜寒羽把工具小心翼翼地放到院子的角落里,这才安心躺到摇椅上。
“等会去喊雨烟收起来吧,这些工具太危险了。”夜寒羽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