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松狼是十相境后期,不知吞噬了会有多少提升。
林夕扛起战利品朝隐蔽的地方走去。
坐下来慢慢分解吞噬,但实力差距太大,一时半会根本分解不过来,那青松狼尸体的灵能流失速度比分解还快。
到最后林夕才堪堪提升了一相,还没它儿子来的多。
说实话,林夕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提升这么快,要是真自己来,别说吞噬了,但凡接近一点就会被满状态的青松狼秒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也快到晚上了,周围渐渐暗下来,现在往据点赶怕是来不及,夜晚会更危险,那是杀戮者的天堂。
林夕只能先搭个临时庇护所。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算是伪装的差不多了,周围也放了些遮蔽气味的东西。
“先睡觉吧。”
林夕带着警惕与担心,半睡半醒地度过这一夜。
……
林夕一起来,就感觉身体和精神异常疲惫。
“还得时刻注意有没有灵兽过来,应该回据点休息的。”
林夕准备先原路返回据点,小刀是不够他用了,得买把趁手的武器,他已经感觉到用小刀的无力感。
在原路返回的路上看见一些血肉碎片与金属残片。
周围只剩下泥土和黑色的火药味。
看见地上有着青色绒毛,不难猜出,另一头狼应该是死在这里。
等回到据点,林夕在医疗处买药物时,发现有两个全身缠着绷带,断胳膊断腿的人躺在床上。
林夕好奇打量他们一眼,但并没有认出是之前抓捕青松狼的人。
在一处武器铺内,林夕挑选着合适的武器。
枪械类极贵,虽然伤害高,但攻击模式单一。
冷兵器倒是可以在不同人手中玩出花来,但威力怎么样全看个人了。
之前在网上看过,许多强者都是穿着高级战甲,配合自己灵能去战斗。极少有高手是纯属靠着自己灵能去打架,也基本没有只靠那些科技武器打架。
强大的科技武器倚靠着自身灵能强度才能发挥功效,意味着,掌握那些武器得有扎实的灵能功底。
虽然普通人也能使用,但也仅限于那些较弱的武器,不过也为普通人提供一层保障。
极为有钱也能通过特殊战甲及武器加成,也能与没穿戴战甲的八重境甚至七星境的灵能者掰手腕。
林夕现在没钱购入那些看上去很高级的武器,相中一把太刀,花了不少的钱财买下来,再购入一些七七八八的物资,也算一个穷光蛋了。
联邦补贴的钱算是花光了。
只能祈求在接下来十几天能在森林里获得好东西拿去卖点钱维持一下生计。
等林夕踏出据点后,便再次往林中走去。
不知为什么,感觉此时森林里比昨天安静了许多,周围连一只普通动物也没看见。
“怎么回事?”林夕抱着疑问继续走着。
但走了大半天,还是如此。
“啧,还要往前走吗?要是碰上危险灵兽我就危险了,可是一无所获这让我没钱继续生活了。”林夕一副哭丧脸。
随即打定主意,继续向前走着看看。
“先在附近扎个营吧,明天再继续。”林夕考虑一会便打定主意。
半夜休息时,一个人影拖着受伤的身体过来。
左手空荡荡的,不知发生什么事,他一脸恐惧地逃着,生怕后面有东西追上来一样。
在黑暗中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股脑扎进草丛里。
“什么玩意。”林夕被吓得跳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一个断臂青年倒在地上。
林夕打开手电照着,那人似乎抓到救命稻草,想要说什么,但触碰到林夕时,探查了下林夕的实力,失落的表情代替脸上的希望。
这是劝说道:“兄弟,别留在这里,回据点,红麾花就是个陷阱,现在赶紧扶我回去,快走。”
“什么骗局,你在说什么……”还没等林夕问清楚,那人断臂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生长出来。
林夕看清时,立马将那人扔在一旁,血红色的花长满那人的身体,脸上被带刺的藤蔓缠绕,整个人扎根在地里,最后在脑壳上长出一朵妖艳而诡异的花苞,那花苞像是在汲取脑浆一般。
“我草。”林夕被这一幕吓的不轻,顿时没了想要继续探索的心情。
等他收拾完东西想要回据点时,突然感觉背后有什么动静。
那原本的花苞竟不知什么时候开放了,喷洒出来的花粉让林夕脑袋一沉,随即晕了过去,隐隐约约感受到,那被寄生的人似乎在拖着他往深处走去。
等林夕醒来时,已经被拖到一处空地。
这片空地上到处都是人头,一个个头像萝卜一样插在坑里,有点头上还长朵小红花,有的头上的花还没开放,只留下小小的种子在脑袋上。
林夕此刻也是一个头露在外面,他吓得奋力拔出一只手摸着脑袋,看看自己脑袋上有没有这个恶心的玩意。
发现自己并无大碍于是松了口气。
他挣扎地爬出来,往背后一看,一个超级巨大的花苞矗立在中间,而所有脑袋都是后脑勺对着大花苞。
“我嘞个乖乖啊。”林夕被这一幕不禁吓得连连后退。
但此刻他又不敢动,他发现自己走远了那些脑袋都齐刷刷地朝他看来,回到原位才恢复原状。
“啧,怎么办呢。”林夕只好坐地上想想法子。
……
“哥哥哥哥,我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之前林夕见过的女子朝一个正皱着眉头的男子跑去。
此时整个营地里有八个人,他们齐刷刷地向她看去。
“琬琬,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哥,那些花苞里,有一个竟然没被寄生,现在还坐在那里。”
“什么?”
众人被她的话惊到了,都出去远远观望着。
“看到没看到没,那是不是高手啊。”琬琬一脸激动地望去。
他们已经在此地观察许久,试着攻击花苞,但一旦受到就一窝蜂地爬出来攻击他们。而之前本来是12人队,在群潮下,又来不及跑,四个人受到寄生,也成为其中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