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路过的机器人发现尸体便嗡嗡的发出警报。
“遭了。”
现在处理也处理不了了。
很快,葛大爷与一些警卫来到这。
见垃圾堆里躺了具尸体,葛大爷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似乎是一件大不了的小事一样。
在经过一番询问及远处一个监控来看,从头到尾林夕都没表现出什么攻击性,都是抵挡防御。
“没事了,我们会处理的,你们继续工作吧。”一名警员敷衍地调查一下,就把尸体拖走了。
林夕疑惑地看向葛大爷,葛大爷只是说了一句林夕听不懂的话。
“三天,九个了啊。”
“什么九个?”
“关你什么事?”
“我差点死掉了诶。”
“谁叫你乱跑的,本来就跟你说待在监控室里。”
“可是有异常不是说让我去实地看看吗?”
“我只说过机器人有问题去看看,没跟你说碰到奇怪的人去看看。你觉得自己能处理好就去吧。”
“……”
林夕这么一想,还真是。
“记住,垃圾场里,只有你,我。外来司机不会开车进里面,只会在外围卸垃圾,维修人员那种也只是在联系后才来。”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去了。
只留下林夕在原地。
“不过他在找什么?”大老远就看见那人似乎在垃圾堆里翻找什么。
反正闲的也是闲的,总不可能这么巧又来一个人吧。
于是来到先前那人的位置,戴上手套也开始翻找起来。
烂果子?不要。
骨头?不要。
电池?不要。
……
在翻找许久后,这片位置的垃圾都已经被扒拉的七七八八了,还是没什么发现。
林夕见没有收获,便打算离去。
正迈开步子打算走时,余光一瞟,发现有件奇怪的东西在旧物堆里。
捡起一看,一个透明的泛着虹光的碎片在一旁。
躺在掌心里却轻的根本感觉不到重量,只是稍稍把玩一下,就被不小心割破手指。
“好锋利。难道在找这个?看样子不止这一个碎片。”随即揣在兜里回监控室。
经过这次危险的事故,林夕为了保全自己,在网上看了看有关修炼的信息。
入门以十相境为起点,外五相里五相,内外兼修才能入门。
可网上大部分人能自己入门的人却不多,大部分都是有人加以引导,或者用昂贵的仪器辅助。
0到1的跨越可比1到2更难。
外五相为四肢加上躯干,里五相为心肝脾肺肾。
靠自己根本找不到所谓灵能流通,更别谈什么学习强大的灵术了。
努力许久,根本察觉不到灵能什么的,这让林夕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没灵能这一说。
一晃眼就到晚上了,夜班不是林夕来守,于是借着最后一班车回家了。
看到原本在门口那小狐狸已经不在这了,林夕感觉轻松了不少。
哪知道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趴在床上。
看见林夕恶狠狠地走来,那狐狸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连忙请求道:“别,我不会再随便把你拉进幻境里了,我错了,求你了,我不知道住哪了。”
“你自己再找一间空屋子去。”
“不行,这里没什么人来,要是其他人看见我会把我抓走的,我也就靠着没用的幻术吓吓普通人了。”
“所以你看我是普通人就欺负我?”
“可是你也不是普通人啊……”那狐狸小声嘀咕着。“当时我被你伤到精神了,现在还有点萎靡不振的。”
林夕想起当时似乎有声叹息声,难道是因为那道声音才……
在那狐狸软磨硬泡下,林夕这才勉强同意让他自己在旁边搭个窝住。
林夕也有了解,这个世界上特殊的灵兽或者强大的灵兽都有不俗于人的智慧,在一些星球上甚至也有高科技,因此,对于它会说话的事也不太好奇了。
“你叫什么?”
“玖九。”
“哦。”
“那你呢?”
“林夕。”
林夕边回答边刷手机。
“你在幻境里发出来的力量是什么?明明一直是我掌控局势,怎么一下子就打破幻境了,还给我伤的不轻。”
“不知道。”
“你自己的力量你不知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力量是哪里来的。”
“哦~我听说有的人没激发灵能前,受到刺激就会释放出来,是潜意识释放的信号,可能你也是这种吧。”
林夕思索一下,排除这种可能,明显是当时那人死后一股能量进入到他身体里导致的,而那声叹息……难道那人还没死?
“你是只会幻术吗?”林夕问了个傻傻的问题。
“不然呢,我要会其他的你早被我打跑了,幻术是我天生就会的。”玖九白了他一眼。
“你就一直待在这房子里吗?”
“偶尔会偷偷出去逛逛,不过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这自娱自乐。”
“你家人呢?”
林夕问到这,玖九耷拉着耳朵,似乎想到什么伤心的事。
“没了,我们家只剩我一个了,族人也所剩无几了。我躲躲藏藏好久才来到这。”
“不是说人会抓你吗?来人类社会不是更危险?”
“回不去了,其他种族的都想捉我,在那里基本躲不了。只有在人类这边,它们进不来,我才能安心找个地方住,虽然也不是很安全,但至少不用每日都胆战心惊的。”
林夕听到这也不免为它感到一点悲伤,代入到自己都有点窒息感。
“不过我来到这也是交了些朋友的,要是一直一个人真的会疯掉。”玖九似乎找到一点可以安慰自己的事情。
“所以外面那个人是你朋友吗?”林夕小声说道。
“嗯?什么人。我说的朋友不是人。”
林夕早就看门口在那偷听的人很不爽了,门缝那本来是一条亮光的,现在那条亮光被两个黑影分成三段。
林夕悄咪咪地下床,光脚踮在地板上,尽可能不发出声音。
还没等林夕反应过来,一个人破门而入,捂住林夕的嘴,拿刀抵在喉咙上。
“东西呢?是不是你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