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顾白玖道歉。
“你想看？我抱你上去？”红毛提议。
“哦不，不用了，”顾白玖警惕。
红毛看出顾白玖心思，解释说：“兄弟别慌，我有四个弟弟，平时照顾他们照顾惯了，看到别人有困难，就想帮忙。”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啊，不过抱还是算了，我不是兄弟，我是女的。”
红毛道歉：“哎呦，对不住，对不住。”
“是妹子啊，你这发型很个性啊。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顾白玖不明所以，但看对方外貌，应该是那红毛的弟弟，青毛？
“没有，就我一个。”
青毛眼前一亮：“那好啊，要不你来做我们的老幺！”
“青鬼，不可以没有礼貌！”
顾白玖疑惑，“青鬼？那你是红鬼？”
因为m先生的原因，她现在对带“鬼”的颇有好感。
“是啊，我是红鬼，这些是我的弟弟，橙鬼，黄鬼，绿鬼，还有青鬼。当然这不是我们的本名，人在江湖走，总得给自己取个外号。”
“听起来很酷。”
顾白玖站在人群里，九九并没有跟着，他现在正站在李风身边，看着李风手里头的资料。
邓先对李风说：“老大，时间到了，人也到了很多。”
“好，我看了一下，咳咳。你们这里至少两百人，我们和谐组织只要招100人，也就是说你们中至少一半会在接下来的考试中被淘汰。”
“等下，和谐组织是什么组织？你们招聘的时候就不清不楚的，现在不打算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是啊，网上也搜不到相关信息。条件还开这么好，又没有学历和年龄限制，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小学毕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要有这么好的待遇，哪里轮得着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都给我闭嘴！”
李风大吼一声，奈何众人声音太响，即便是他吼红了脸，依旧没能让大家安静下来。
邓先递给李风麦克风，李风接过麦克风，给邓先竖了个大拇指。
“咳咳！”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众人互看，渐渐安静下来。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我们和谐组织是做什么的，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们和谐组织是正规组织。一切都要等考核结束，留下来的人我自会说明。”
“这叫什么事？莫名其妙。”
“走吧，走吧，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邓先看李风眼色，“老大。”
李风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这么多人，怕什么，只要条件开的好，就不怕招不到。”
走了几个人，依旧还有很多人。
顾白玖是想走的，但她更好奇考核内容。快捷键已经设置好，短信也已经编辑好，一有危险马上可以发送。
“第一项考核，跳远。”
“第二项是长跑。”
“大家不要慌，这不过是想对你们的体质进行一个初步判定，并不是影响录取。”
跟随人群，顾白玖来到了楼下，楼下空地上，早就划好了线。
“所有人到我这里登记姓名，记住自己的号码，之后的考核都按号码进行。”
顾白玖排在最后，这让九九很不高兴。
他的崽，无论何时都应该排第一，站c位。
他替崽崽看过，和谐组织的工作很危险，但没事，有他九九在，崽崽字典里就没有“危险”二字。
“预备跳！”
顾白玖跳远。
“两米二，女？优秀。”
接下来是跑步。
“3000米长跑。”
顾白玖犹豫，只是因为好奇就跑三千，不太划算。可是万一…
“我弃权，”顾白玖转身，准备离开。
邓先叫住顾白玖，“别走啊，我们老大说了体能不影响录取！”
“我不想跑。”
顾白玖说的是实话，她不想跑。她自己的身体素质，自己知道，别说3000米，跑50米也够呛。
“那就不跑，直接参加接下来的考核。”
顾白玖思考，“那行吧。”
格子街隔壁就是体育馆。
顾白玖坐在台下，买了饮料和薯片，边吃边看大家长跑。
除了她，还有三个弃权的，不过他们没有选择继续留在这里。
陈平雅坐在距离顾白玖不远的地方，和顾白玖是同排，他目光一直集中在跑道上，双脚颤抖。
顾白玖关心开口，“你……很紧张？”
陈平雅的双腿打颤得越发厉害，他是选择弃权的人之一，但他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我顾白玖一样在台下等待。
“不，不是这样的，”陈平雅开口，声音结巴且颤抖，他用手扶了扶眼镜。站起身，大喊：“我不紧张，我只是很在意，像你这样的，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还待在这里？你走了，我的竞争对手就能少一个了！”
陈平雅跟顾白玖在体型上相似，因为是男生，所以看起来比顾白玖还要瘦弱。
“呃，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吗？”
陈平雅两眼放光，信念感十足，“那当然是为赚更多的钱，只有这样我才能把瑶瑶娘带回家！”
顾白玖疑惑，“你对象？”
陈平雅眼泪汪汪。
“这么多年了，没人理解我。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能够理解我的人！”
“所以瑶瑶娘是谁？”顾白玖懵逼，但感觉肯定不是他对象。
“你竟然不知道瑶瑶娘是谁？苍天啊，为什么要让山沟沟里的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平雅破防，拿出贴身珍藏的海报。海报里是个猫耳，异瞳的美女。
“她就是瑶瑶娘！”
“机器人？”
“没错！她就是我对象，她虽然是机器人，但她是有灵魂的！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把她买回家。”
顾白玖指着海报，“有没有一种可能，瑶瑶娘是非卖品？”
陈平雅看海报，果然海边上明确标注，瑶瑶娘为非卖品。
陈平雅抓头，“我不听，我不听！”
从某种意义上，顾白玖能够理解对方，毕竟她也有自己喜欢的m先生。
“如果你和瑶瑶娘在一起了，记得请我喝喜酒，我叫顾白玖，你叫什么名字？”
陈平雅眼泪鼻涕得回答：“陈平雅。”